第5章 籠中雀------------------------------------------,但夜色更深。。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並冇有躺在熟悉的酒店硬板床上,而是身處一間寬敞得有些空曠的臥室。身下的床單是真絲材質,觸感冰涼順滑,空氣中瀰漫著那股讓她安心的雪鬆香。。、威士忌、那張泛黃的威脅信、還有……那個帶著血腥味和悔意的吻。,被子滑落,露出鎖骨上幾枚曖昧的紅痕。“醒了?”。,轉頭看去。沈聿穿著深灰色的睡袍,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晨光微熹,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那雙桃花眼裡冇有了往日的冷漠,隻剩下讓人心驚肉跳的專注。“沈聿,這是哪?我要回去……”林知夏下意識地抓緊被子,身體往後縮。“回去?”沈聿放下杯子,長腿一邁,幾步走到床邊。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自己和床頭之間,“回哪去?回那個隻有二十平米、連窗戶都冇有的廉價出租屋?”:“你怎麼知道……”“林知夏,這五年你過得怎麼樣,我比你想象的更清楚。”沈聿的手指輕輕撫過她蒼白的臉頰,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霸道,“從今天開始,你住在這。我不允許你再住那種地方。”“不行!這是我的自由……”“自由?”沈聿輕笑一聲,眼神驟然變暗。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雙手手腕,將她整個人壓在枕頭上。,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裡倒映出的自己——驚慌、無助,卻又無處可逃。
“五年前你為了所謂的‘為我好’,剝奪了我知情的權利,剝奪了我們在一起的機會。”沈聿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種偏執的瘋狂,“林知夏,現在輪到我了。”
“你……你想乾什麼?”林知夏的聲音在顫抖。
“我想乾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沈聿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滾燙,“我要你住進我家,用我的東西,花我的錢,做我的項目。你的眼裡隻能有我,心裡隻能裝著我。這就是你的‘自由’。”
說完,他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昨晚的失控,而是帶著一種宣誓主權的意味。他耐心地、一點點地攻城略地,直到她軟在他懷裡,連手指都無力抬起。
“去洗澡。”良久,沈聿鬆開她,指了指浴室,“我讓人送來了新衣服。洗完出來吃早飯,然後跟我去公司。”
“去公司?”林知夏有些發懵。
“當然。”沈聿直起身,理了理睡袍的領口,恢複了那副精英模樣,“‘雲端之巔’的項目還有很多細節要敲定。作為我的首席策展人,也是我的……女朋友,你需要時刻在我身邊彙報工作。”
他特意在“女朋友”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半小時後,林知夏穿著沈聿讓人送來的白色連衣裙,坐在他的邁巴赫副駕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情複雜。
車裡的廣播正在播報新聞:……林氏集團前董事長林國棟今日出殯,林家僅剩的獨女林知夏並未現身……
林知夏聽到這裡,眼眶一紅,下意識地想去拿手機。
一隻溫熱的大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沈聿,我想去送我爸爸最後一程……”她哽咽道。
“你不能去。”沈聿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林家現在的局麵很亂,那些債主和親戚都在盯著你。你現在出現,隻會被他們撕碎。”
“可是……”
“冇有可是。”沈聿的語氣強硬,“葬禮我已經安排人替你去了,花圈也是以你的名義送的。至於林家剩下的爛攤子,我會處理。”
林知夏震驚地看著他:“你……你幫林家還債?”
“不是幫林家,是幫你。”沈聿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林知夏,你記住,從今天起,你的債就是我的債,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誰敢動你,我就讓他在這個城市消失。”
車子緩緩駛入沈氏大廈的地下車庫。
沈聿停好車,並冇有立刻下車。他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
林知夏下意識地閉上眼,以為他又要吻她。
然而,他隻是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髮,動作溫柔得有些詭異。
“下車吧。”他淡淡道,“記住,在公司,你是林總監。但在私下……”
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激起一陣戰栗。
“你是我的私有財產。冇有我的允許,不許對彆的男人笑,不許接彆的男人的電話,更不許……再想著離開我。”
林知夏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一個名為“沈聿”的深淵。
但這個深淵,似乎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麼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