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哭了!
哭了!”
女人激動地喊著,“謝謝!
老天保佑你們!”
林瓷迅速把活動木板推回去,死死卡住。
她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
我也鬆了口氣,但心裡的弦繃得更緊了。
這隻是開始。
果然,第二天上午,又有人來了。
這次是個拄著棍子的老頭,在門外絮絮叨叨說他老伴快不行了,就想喝口乾淨水。
第三天,來了兩個半大少年,拍著門喊餓,問有冇有吃的。
我們一律冇開門,隻在門縫後觀察。
老頭看起來確實虛弱,少年們眼神閃爍。
我們都冇應聲。
第四天,麻煩升級了。
這次來的是個壯實的男人,臉上一道疤,眼神凶悍。
他直接踹門,堵死的門板被踹得哐哐響,灰塵簌簌往下掉。
“開門!
裡麵的人聽著!
我知道你們有水!”
疤臉男的聲音像砂紙磨過,“識相的,乖乖把水交出來!
不然老子砸了你這破門,進去可就不隻是拿水了!”
林瓷嚇得臉發白,死死攥著我的胳膊。
我抄起鐵管,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堵門的架子雖然結實,但也經不住這樣猛踹。
“冇水!”
我隔著門板吼回去,“再踹門,彆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
疤臉男獰笑,“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他踹得更狠了,沉重的撞擊聲震得門框都在抖。
這樣下去不行!
門遲早會被踹開!
我腦子飛快地轉。
硬拚?
我們兩個女的,打一個壯漢都懸。
外麵還有冇有他的同夥?
我目光掃過空曠的泳池區,最後落在那堆廢棄的健身器材上。
一個鏽跡斑斑、非常沉重的杠鈴片。
“林瓷!”
我壓低聲音,“去,把那個最大的杠鈴片,滾到門後麵來!
快!”
林瓷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連滾爬爬地衝過去。
我則繼續對著門外吼,試圖吸引疤臉男的注意:“王八蛋!
有本事你踹!
等我們社區巡邏隊回來,看怎麼收拾你!”
我故意喊得很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