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孩子發燒……燒得滾燙……給口水潤潤嗓子也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搖搖欲墜。
林瓷也湊了過來,從另一個縫隙往外看。
看到那女人和她懷裡毫無聲息的孩子,林瓷眼圈一下子紅了,抓住我的胳膊,用氣聲說:“硯姐……孩子……”我盯著外麵。
女人很瘦弱,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
她身後那條空蕩蕩的街上,暫時冇看到其他人影。
但誰知道有冇有人藏在暗處?
“硯姐!”
林瓷又扯了我一下,聲音帶著哀求,“就一口水……”我的心像被一隻手攥緊了。
那孩子……那無聲無息的繈褓……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一點,對著門縫說:“水很金貴。
我們也冇有多的。”
女人的哭聲更大了:“求求你們!
我……我用東西換!
我用這個!”
她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顫抖著打開。
裡麵是半塊發黑髮硬的壓縮餅乾,還有幾顆……彩色的塑料珠子?
像是小孩玩具上掉下來的。
“我就剩這些了……求求你們……”她把那點可憐的東西舉起來,對著門縫。
林瓷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懇求。
我沉默了幾秒。
腦子裡飛快地轉。
給水?
開了這個口子,以後怎麼辦?
不給?
看著那孩子……“你等著。”
我對著門縫說了一句,轉身快步走向後麵。
林瓷立刻跟上來。
我走到我們存放物資的小休息室,拿出那個最小的塑料杯,走到過濾水桶邊。
桶裡的水,離滿還差一大截。
我舀了淺淺一個杯底,大概也就夠潤濕嘴唇的那麼一點點。
“硯姐!
太少了!”
林瓷急道。
“就這麼多。”
我把杯子遞給她,“你端過去,從門縫底下塞出去。
記住,隻開底下那條小縫,身體彆靠近門,眼睛盯著外麵。
看到任何不對勁,立刻縮回來!”
林瓷用力點頭,接過那杯底水,小心翼翼地捧著,像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
她走到堵死的門板前,蹲下身,費力地挪開最下麵一塊活動的小木板,露出一個更窄的縫隙。
“給……給孩子……”她把那杯底水小心地推了出去。
“謝謝!
謝謝!
謝謝大好人!”
女人語無倫次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急促的吞嚥聲。
過了一會兒,是孩子極其微弱、像小貓一樣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