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不準殺人,不準搶劫,不準欺辱婦孺。
違者,按我們的規矩辦。”
我指了指鐘鼎手裡的鐵管。
吳鉤靜靜地聽著,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身後的同伴也沉默著。
幾秒鐘後,吳鉤嘴角似乎向上扯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
“行。”
他乾脆地吐出一個字,“我們老大,喜歡講規矩的人。”
他側身讓開一步。
門外昏暗的光線下,一個身影慢慢走了進來。
來人個子不高,甚至有些瘦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工裝,頭髮花白,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像個普通的退休老工人。
隻有那雙眼睛,平靜得像深潭,掃視過來時,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力量。
“老規矩了,”老人聲音溫和,帶著點沙啞的磁性,“和氣生財。
我叫陶塤。”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陳硯?
這地方,打理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