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火光和濃煙的掩護,我像瘋了一樣衝到牆邊,手腳並用,踩著堆在牆根的垃圾,奮力向上攀爬!
指甲摳進磚縫裡,磨出血也感覺不到疼。
“媽的!
彆讓她跑了!”
疤臉男氣急敗壞的吼聲傳來。
我爬到牆頭,不顧一切地往下跳!
腳踝傳來一陣劇痛,大概是崴了。
但我一秒都不敢停,拖著劇痛的腳,拚命朝洗浴中心後門的方向衝去,一邊跑一邊嘶聲大喊:“林瓷!
開門!
暗號!
‘杠鈴片’!
快!”
當我像一顆炮彈一樣撞進林瓷剛挪開的門縫時,身後傳來了憤怒的咆哮和追趕的腳步聲。
林瓷用儘全身力氣把活動木板推回去,又拖過沉重的按摩椅死死頂上。
我們倆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聽著外麵氣急敗壞的叫罵和踹門聲(這次門堵得更死,踹不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你……你受傷了?”
林瓷看到我流血的胳膊和明顯腫起來的腳踝。
“死不了。”
我喘著粗氣,臉上卻露出一絲狠厲的笑,指了指丟在腳邊那兩個臟兮兮的大濾芯外殼和幾塊過濾棉,“值了!”
有了這兩個大傢夥和過濾棉,過濾效率能提升一大截!
冒險,值得!
接下來幾天,我和林瓷像打了雞血。
腳踝腫著,我單腳蹦著也要乾活。
我們把那兩個巨大的不鏽鋼濾芯外殼清洗乾淨(用了一點點寶貴的過濾水),和原來的簡易裝置串聯起來。
中間填充了能找到的所有活性炭、碎石子、石英砂,還有那幾塊工業過濾棉。
雖然還是簡陋,但過濾層級多了,速度肉眼可見地快了起來!
滴答聲變成了細小的水流聲!
抽水問題暫時無解,還是靠人力蹬自行車發電帶動小水泵。
但至少,每天能收集到的乾淨水,從一小桶變成了接近兩桶!
雖然依舊緊巴巴,但總算看到了點希望。
“安寧洗浴中心”的“營業”準備,緊鑼密鼓。
我們在堵死的大門內側,用撿來的、相對平整的木板和炭塊,歪歪扭扭地寫了幾行大字:安寧洗浴乾淨水!
熱水澡!
門票:食物 / 藥品 / 工具 / 訊息(需有價值)先付票,後入內鬨事者,後果自負!
最後一行字,寫得格外用力。
牌子掛出去的第二天上午,我們正緊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