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裂縫中求生 第202章

白雪皚皚的平原上，數千名帝國士兵列成整齊的方陣，鎧甲在雪地中反射著寒光，密集的人影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特種作戰營藏身的樹林緩緩壓來。寒風卷著雪沫掠過陣前，士兵們緊握著手中的武器，臉上卻難掩躁動與疑惑——他們至今仍未搞清楚，這群突然出現在帝國腹地、敢劫走元老院議員的敵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聽說劫走議員們的，根本不是隸屬於帝國的士兵。”一名年輕的新兵忍不住小聲嘀咕，眼神中滿是激動。

“不是帝國人？那會是誰？”身旁的老兵皺緊眉頭，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這裏可是帝都近郊，防衛何等嚴密，什麼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滲透到這麼遠，還能端了加萊監獄？”

“難道是王國的人？”有人猜測道，“最近帝國和王國邊境一直不太平，說不定是他們派來的精銳刺客。”

“不好說。”另一名士兵搖了搖頭，“打了這麼久，我們連一個敵人的俘虜都沒抓住，更別說搞清楚身份了，誰也不清楚他們來自哪裏。”

“你們說，這會不會和之前救走塞莉婭公主、還有莫爾德陛下的是同一批人？”一個大膽的猜測從佇列中傳出。

“噓！小聲點！”旁邊的人連忙拉住他，緊張地瞥了一眼後方，“清道夫正在那邊盯著呢，這種話要是被他們聽見，你我都得掉腦袋！”

因為補充了大量缺乏訓練、毫無實戰經驗的新兵，整支部隊的士氣顯得格外浮躁，私下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第一軍團的軍團長騎在戰馬上，看著眼前紀律鬆散的隊伍，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勒轉馬頭，朝著站在後方馬車旁的法務大臣躬身彙報：“法務大臣閣下，軍隊已經集結完畢，弩炮也已就位，隨時可以向敵人發起攻勢。”

法務大臣身著華麗的文官袍，與戰場上的氛圍格格不入，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瞥了一眼前方的樹林，語氣冰冷而嚴厲：“要不惜一切代價消滅這股敵人！他們在帝國腹地肆意妄為，劫獄救人，讓帝國軍的顏麵丟盡了！陛下已經龍顏大怒，如果不藉此機會殺雞儆猴，今後還會有更多宵小之輩在皇城附近作亂！”

“末將明白！”軍團長恭敬地應道，隨即撥轉馬頭，高聲下達命令：“全軍聽令！步兵方陣向前推進，務必消滅所有敵人！”

隨著命令下達，帝國步兵方陣如同移動的鋼鐵長城，緩緩向樹林推進。士兵們手舉厚重的青銅盾牌，相互拚接，組成嚴密的盾牆，穩步向前挪動，腳步整齊劃一，踏在積雪上發出沉悶的“咯吱”聲。

藏身於樹林中的萊卡，通過望遠鏡密切觀察著敵人的動向，臉色凝重。她深知，對於敵眾我寡的戰況來說，距離就是生命線。一旦陷入白刃戰，哪怕隊員們都是善戰的亞人，也很難再有撤離的機會。

“所有人注意，別讓他們靠近！給我打！”萊卡一聲令下。

剎那間，藏身在土丘、大樹、岩石後的特種作戰營隊員們同時扣動扳機，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朝著帝國軍的盾牆飛去。帝國士兵手中的青銅盾牌雖然堅固，但在中間威力彈的連續衝擊下，如同紙糊一般脆弱——子彈輕易穿透盾牌，射入後方士兵的體內，濺起一團團猩紅的血花。

前排的士兵如同割麥子般紛紛倒下，盾牆瞬間出現了數個缺口。軍團長見狀，立刻高聲下令：“弓兵準備！弩炮還擊！”之前因為不確定敵人的具體埋伏位置，他一直沒敢貿然下令射擊，直到此刻，敵人射擊時槍口噴出的火焰，暴露了他們的藏身之處，這才終於有了明確的打擊目標。

弓兵部隊位於步兵方陣後方，他們採用曲射戰術，箭矢越過前排的盾牆和步兵，如同黑壓壓的蝗蟲般，朝著樹林上空飛去，然後呈拋物線落下，透過林木間的縫隙，精準地飛入特種作戰營的陣地。這種看不見敵人卻要單方麵捱打的滋味，讓隊員們頗為憋屈。

雖說無法預判箭矢射出的具體時間，但特種作戰營的亞人隊員們，個個都是混跡戰場多年的老油條。他們或是憑藉敏銳的聽覺，或是依靠多年積累的戰場直覺，躲避呼嘯而來的箭矢如同玩鬧一般輕鬆。而且帝國弓兵的齊射非常規律，每隔一段時間才會發射一輪，隊員們早已摸透了這個節奏，因此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和困擾。

“哼，在特種作戰營裡，我們或許算是新兵，但在傭兵界，我們可是身經百戰的老手！”一名獵頭兔隊員一邊靈活地躲過一支箭矢，一邊對著喉部麥克風調侃道。

“不過總被人壓著打，可不是我們的風格。”另一名狼人隊員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服氣，“隊長，能不能想點辦法，給後麵那些弓兵來上一炮，讓他們也嘗嘗被轟炸的滋味？”

萊卡點了點頭，當即下令：“狙擊小組，優先幹掉弩炮的操作手和裝填手！監視小組，立刻報告弓兵部隊的距離和方位，引導榴彈發射器進行打擊！”

接到命令後，各兵種之間展開了緊密的協同配合。狙擊小組的隊員們憑藉精準的槍法，逐一“點名”弩炮陣地的士兵，短短幾分鐘內，幾門原本蓄勢待發的弩炮就相繼啞火，失去了作戰能力。而負責指揮全軍的軍團長，此刻正死死按著法務大臣的腦袋，躲在馬車後麵，生怕被敵人的狙擊手盯上——他們以為這樣就能保住性命，避免被清算。

但這完全是多餘的。萊卡心中清楚，就算一開始就把目標瞄準這兩個人，帝國軍的下級指揮官也會立刻遞補上來，繼續指揮戰鬥。真正的關鍵，在於那些無處不在的清道夫。哪怕法務大臣和軍團長身死，這些冷酷的督戰者也依然會揮舞著屠刀，逼迫士兵們向前衝鋒，根本不會影響戰局。

與此同時，監視小組通過測距儀，精準鎖定了弓兵部隊的位置，並將坐標資料實時同步給榴彈發射器小組。

“收到！榴彈發射器準備，三輪齊射，覆蓋目標區域！”

隨著一聲令下，40MM榴彈呼嘯而出，在觀察小組的精準引導下，如同長了眼睛一般，越過帝國軍的步兵方陣，精準地落在弓兵群中。“轟！轟！轟！”三聲巨響過後，爆炸的火光在人群中散開，碎石、積雪和士兵的肢體一同飛濺。

這一輪打擊效果立竿見影，來自敵方的箭矢瞬間稀疏了許多，剩下的箭矢準頭也大幅偏離，再也無法對特種作戰營的陣地構成威脅。看來這種越過人牆、精準打擊後方目標的飛行道具，並不是帝國的專利。

狼人支援兵手中的輕機槍瘋狂吐著火蛇，車載12.7毫米口徑重機槍也火力全開，強大的火力如同槍林彈雨，將帝國軍的進攻徹底壓製。第一波衝鋒在特種作戰營的密集火力下宣告失敗。平原上，帝國士兵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鮮紅的血液浸染了白雪，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白色彩。

“停止射擊！重複一遍，停止射擊！”萊卡及時下令，避免浪費寶貴的彈藥。

“隊長！敵人撤退了！”一名隊員興奮地報告道。

“撤退隻是暫時的，他們需要時間重整隊伍。”萊卡冷靜地說道，“所有人立刻清點彈藥，準備迎接第二輪進攻！”

果不其然，第一軍團的指揮部迅速後撤了400米，將指揮位置轉移到了距離樹林1000米以上的安全區域。剛才特種作戰營的狙擊和榴彈打擊，著實給法務大臣和軍團長嚇出了一身冷汗，即便現在拉開了距離，他們依然心神不寧，生怕再次成為敵人的目標。

“第四百人隊！第五百人隊！第六百人隊！全體列隊！”一名清道夫手持長劍，站在新兵佇列前，語氣冰冷地威懾道，“下一批敢死隊就是你們！就算死，也不許後退半步！必須把樹林裏的叛賊通通消滅，否則，軍法處置！”

清道夫的話音落下，佇列中的老兵們屹立於風雪中，巋然不動，眼神中透出視死如歸的淡然——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死一線的戰場。而那些剛剛入伍的新兵，卻嚇得渾身顫抖，尤其是看到上一批敢死隊的屍骸遍佈戰場、鮮血染紅雪地的景象時，心中早已充滿了後悔，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地獄般的戰場。

法務大臣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站在象徵著指揮部的馬車旁，監督著軍團的作戰部署。他原本以為這是一場輕鬆的戰鬥，隻要消滅了這股“小股叛賊”，就能在雷奧尼麵前立下大功，給自己的仕途加分。他從未考慮過會輸的情況，若是早知道敵人如此兇悍，當初說什麼也不會主動請纓上戰場。

軍團長快速做好了第二輪進攻的部署後，來到法務大臣麵前彙報：“法務大臣閣下，第二陣的士兵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發起進攻。但末將以為，繼續進行正麵進攻，隻會徒增傷亡，無法快速消滅敵人。為了加快進攻速度，末將懇請閣下批準，讓騎兵從側翼迂迴，繞到樹林後方進行包抄，您意下如何？”

“我明白你的意思。”法務大臣抬著深陷的眼窩，看著軍團長說道，“你是想讓禁衛軍繞路，直接攻打那處廢棄農場，對吧？”

“正是！”軍團長連忙點頭，“如果我們能成功逮捕藏匿在廢棄農場裏的元老院議員，那麼藏身在樹叢裡的敵人，失去了營救目標，自然也就會放棄抵抗了！”

“你說的有道理。”法務大臣臉色凝重地說道，“我們在這裏多拖延一分鐘，就距離人頭落地的時間更近一步。雷奧尼陛下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們必須儘快解決戰鬥！我批準了你的請求，允許你調動禁衛軍執行迂迴包抄任務，這項行動就由你全權負責指揮，務必一舉成功！”

第二輪戰鬥在帝國軍不計代價的衝鋒中驟然爆發。為了給側翼迂迴的禁衛軍爭取時間，第一軍團放棄了之前的穩步推進戰術，士兵們如同被驅趕的潮水，嘶吼著向樹林陣地狂奔，試圖用速度縮短與特種作戰營的距離。殘存的弓兵持續射箭，掩護主力推進；就連督戰的清道夫也手持利刃攆在佇列後方，對著遲疑不前的士兵揮刀砍殺，逼迫他們向前填線。

萊卡看著蜂擁而來的敵人，深知此刻已顧不上節省彈藥。她對著通訊頻道厲聲大喊：“短連發，全力壓製！”

話音剛落，樹林中便響起密集的槍聲。輕機槍手持續扣動扳機，槍口火焰在雪光中此起彼伏；兩輛突擊車上的12.7毫米重機槍交替開火，打完一輛車的備彈便立刻退後，另一輛迅速補位，彈幕如同雨點般掃向衝鋒的步兵；40MM榴彈發射器也不間斷地向敵人後陣射擊，爆炸聲接連不斷，直到天空中再也看不見一支飛來的箭矢，弓兵陣地被徹底摧毀。

但即便如此，帝國軍的衝鋒依然異常兇猛，戰線被一步步壓縮，雙方距離已近到能看清對方臉上的冰霜和猙獰的表情。

“距離太近！來不及換彈的準備白刃戰！”一名分隊長嘶吼著下達指令。

“手榴彈！全員投擲手榴彈！”

各分隊長紛紛根據戰場形勢自主指揮——此刻已來不及等待萊卡逐層下達命令，隻能憑藉多年的戰鬥經驗隨機應變，這也是最符合實戰的選擇。

半蹲在樹後的隊員們立刻掏出腰間的手榴彈，拔掉保險銷，朝著密集的敵群奮力投擲出去。“轟！轟！轟！”一連串爆炸在敵群中炸開，碎石和積雪飛濺，衝鋒的勢頭被暫時遏製。而趴在掩體後的隊員們則迅速卸下彈匣，抽出刺刀安裝在步槍上，冰冷的金屬刀刃在夕陽下閃著寒光，麵對洶湧而來的敵人，他們都做好了戰鬥到最後一人的準備。

“狙擊手！優先幹掉清道夫！”萊卡的聲音再次在通訊頻道中響起。

狙擊手們立刻調整瞄準鏡，將十字準星對準那些穿著黑色製服、頭戴尖頂帽的清道夫。扣下扳機的瞬間，子彈呼嘯而出，鏡頭裏隻見血霧飛揚、頭盔迸裂，如同氣球被吹爆一般，清道夫應聲倒地。

“幹掉這些催命鬼，希望能管用！”一名狙擊手低聲說道。

隨著清道夫接二連三地被狙殺，帝國士兵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失去了督戰者的威脅，衝鋒的勢頭明顯減弱，戰線出現了一絲鬆動。萊卡見狀，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大喊一聲：“全體都有！換彈！把他們壓回去！”

隊員們迅速更換彈匣，隨即開啟掃射模式。密集的子彈如同狂風驟雨，前排的帝國士兵成片倒下，後排的士兵被眼前的慘狀嚇傻了眼，再也不敢向前半步，紛紛轉身向後逃竄，戰線徹底崩潰。

遠在1公裡外的帝國軍本陣，軍團長看到左翼潰散的景象，氣得暴跳如雷，對著身邊的副官大喊：“左翼怎麼崩潰了？快去看看！不惜一切代價穩住陣型！”

留在本陣的幾名清道夫聞訊，立刻騎馬攆了上去，揮舞著長劍嘶吼：“不許後退！都給我頂上去！後退者死！”

可還沒等他們跑出幾步，幾發精準的狙擊彈便穿透了他們的甲冑，清道夫從馬背上摔落，當場殞命。軍團長臉色煞白，連忙對身邊的法務大臣喊道：“法務大臣閣下！快躲到馬車後麵！”

法務大臣抱著腦袋，狼狽地鑽進馬車，顫抖著質問：“我們都已經退到1公裡外了，為什麼還能被打中？”

他不知道，狙擊槍本就是為遠端狙殺而生。特種作戰營使用的狙擊彈，與普通步槍彈相比，射程和穿透力都有著天壤之別，1公裡的距離對其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

就在法務大臣抱頭鼠竄的時候，軍團長依然堅持指揮，對著戰場嘶吼：“左翼各百人隊隊長！立刻維持戰列陣型！就算死，也要堅持到禁衛軍拿下廢棄農場！”

戰況再次陷入焦灼，就在特種作戰營與帝國軍正麵僵持不下時，側翼突然傳來幾聲巨響，如同驚雷般驚醒了所有人。

“萊卡隊長！我們設定的地雷被觸發了！”觀察小組的緊急通報瞬間將火熱的戰鬥氣氛降至冰點。

“是敵人的步兵嗎？”萊卡心頭一緊，連忙問道。

“不是！是騎兵！數量眾多，正往後方繞行，目標推測為廢棄農莊！”

“可惡！”萊卡臉色一變，心中暗叫不好，“那裏可是預定的二號著陸場！要是他們發現農場裏空無一人，一定會立刻從後麵夾擊我們，到時候我們就腹背受敵了！”

倘若是步兵抄後，特種作戰營還能分出部分人手去阻截，但敵人是機動性極強的騎兵，等隊員們趕到時，對方早已不見蹤影。機動力的巨大差距，讓萊卡一時一籌莫展，甚至已經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

就在這危急關頭，通訊頻道中突然傳來阿耳戈冰冷的機械音：「這裏是空中炮艇，通告地麵友軍單位，立刻隱蔽，不要露頭。」

“空中炮艇？那是什麼？我怎麼沒聽說過？”萊卡愣了一下，滿臉疑惑。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架中型運輸機便從雲層中俯衝而下，呼嘯著掠過戰場上空。與之前運送議員的傾轉旋翼機不同，這架飛機的機身兩側掛載著厚重的武器艙，充滿了強烈的壓迫感。

「目標已鎖定，開始對地支援。」阿耳戈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運輸機開始在交戰區上空盤旋，隨即，地獄般的火力傾瀉而下。機身右側的40毫米博福斯機關炮發出沉悶的轟鳴，炮彈如同雨點般砸向正在迂迴的禁衛軍騎兵；105毫米口徑榴彈炮更是威力驚人，每一發炮彈落地，都會炸開一個巨大的雪坑，將周圍的騎兵炸得人仰馬翻。緊接著，兩門20毫米口徑的火神機炮啟動，高速旋轉的炮管噴出致命的火舌，對著帝國軍的步兵戰線進行地毯式掃射，徹底擊潰了他們的人海戰術。

即便是經歷了剛才激烈搏殺的特種作戰營隊員們，也對這樣的金屬風暴感到心驚膽戰。之前他們與帝國軍作戰，雖佔據武器優勢，但終究是目視範圍內的對抗，對方的箭矢和敢死隊也曾給他們帶來威脅。而空中炮艇的出現，早已超出了常規戰鬥的範疇，完全是單方麵的蹂躪——帝國軍想要還擊，卻根本夠不著、打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炮彈和子彈收割生命，這種絕望的差距，讓他們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之所以一開始不用榴彈炮和機關炮打擊正麵陣地，是因為擔心爆炸波及己方——105毫米榴彈炮的威力實在太過驚人，哪怕是被彈片擊中，也會造成致命傷。但對於1公裡外的帝國軍本陣，空中炮艇便沒有了任何顧忌，可勁地傾瀉火力，直到戰場上再也看不見一個活物為止。

僅僅5分鐘不到，號稱帝國精銳的第一軍團主力和禁衛軍分支，便在硝煙中煙消雲散。特種作戰營的隊員們站在樹林中，看著眼前屍橫遍野、白雪被鮮血染紅的戰場，心中充滿了震撼——他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異世界兵器的殘酷，遠超想像。

「通告地麵友軍單位，戰場區域已無殘敵，空中炮艇對地支援完畢，準備返航。」阿耳戈的機械音再次傳來。

“這裏是特種作戰營，感謝空中炮艇的緊急支援，萬分感謝！”萊卡對著通訊頻道鄭重說道。

「運送你們的傾轉旋翼機還有十分鐘抵達，請儘快前往二號著陸場集結，完畢。」

“瞭解！我們這就動身，通話完畢。”

在確認地麵已無任何威脅後，空中炮艇調整航向，朝著伊塔黎卡的方向返航。萊卡立刻收攏隊伍，清點人數和裝備，好在除了少數幾人受了輕傷外，全員無一陣亡。隊員們迅速登上突擊車，向廢棄農場的著陸場進發。

此時，天空中的雪花已經停止飄落，厚重的雲層也逐漸散去，露出了天邊的夕陽。

而在夕陽的餘暉中，幾架傾轉旋翼機的身影出現在天際線處，它們如同展翅的雄鷹，載著希望，緩緩降落在廢棄農場的著陸場上。特種作戰營的隊員們望著越來越近的回家之路，臉上露出了疲憊卻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