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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濺當場的情況並冇有發生,阿昌一出手,顧甜甜徑直飛了出去,過程中甚至將謝觀複撞遠了些。
他滿意地點頭,不小心又對上了林會長揶揄的眼神。
顧甜甜捂著小腹,大片鮮紅自身下蔓延。她像感覺不到痛,爬起來喊著:“齊悠南你個賤人,怎麼不去死!”
謝觀複緊張地看著齊悠南:“你冇事吧?”
對上她的眼睛不禁愣住,那裡麵清楚地盛著嫌棄和厭惡。謝觀複還來不及心痛,肉痛先一步到來,他低頭看到顧甜甜握著刀狠狠紮進他的小腹,保鏢終於趕來製住顧甜甜。
謝觀複第一時間去看齊悠南,那雙總是見不得他受傷的眼睛,現在冷漠疏離地望著這一切。
“阿昌,call白車。”說完這句,齊悠南轉身離開。
謝觀複瞪大了眼睛,她背後那條蔓延了整個肩胛骨的傷痕不見了,被一整句花體英文刺青覆蓋。
“
the
tir
sniffs
the
rose(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他笑了,南南也紋身了,他們夫妻還是這麼默契。漸漸地,他的笑容逐漸落寞。
他紋身為了將齊悠南刻在身上,而她紋身為了把因為他留下的印記徹底掩埋。
謝觀複最終在醫院見到了齊悠南,她還是那麼理智,聲音不帶一絲波瀾。
“謝總,我來談賭牌的事。”
謝觀複扯了扯嘴角:“是不是不論我做什麼,你都不會原諒我?”
“是。”
“你就這麼恨我嗎?”謝觀複顫抖著發出破碎的聲音。
齊悠南微微蹙眉,表情不耐:“不恨,能談正事了嗎?”
心臟狠狠收縮,是啊,不愛了,自然就不恨了,她甚至不願分出一絲多餘的感情來,她當真隻是來談“正事”的。
謝觀複拿出兩份檔案:“我所有乾淨的資產和賭牌,已經全都轉到你名下。”
齊悠南挑眉,冇想到這麼容易,她說了句“唔該”站起身準備離開。
謝觀複忙抓住她的手,扯得傷口滲血也不敢放手:“我答應你以後隻做合法生意,再不碰任何女人,我的一切都給你,你高興了就賞我10文,不高興就打我罵我,求你,南南,再給我一次機會。”
齊悠南沉默著,冇有掙脫他的手,也冇有離開。
謝觀複忍不住升起一絲希望,阿昌在門外緊張得心跳加快。
“我的孩子,再無機會。”
八個字,像八根寒冰凍成的利劍,一齊穿透謝觀複的心臟,痛得他直不起腰。
他慢慢鬆開了齊悠南的手,他終於明白,謝觀複徹徹底底失去了齊悠南。
回程的車上,阿昌不時透過後視鏡觀察齊悠南。
她看著窗外的風景,側臉平靜。
“剛剛你”
“怕我心軟?”齊悠南打斷阿昌,低頭將剛到手的檔案拍照發給宋啟明。
她抬頭,眼神堅定:“我不為爛人停留。”
阿昌瞭然,抿嘴偷笑。
宋啟明發來資訊,問她看在謝觀複東西給得乾脆的份上,要不要放他一馬。
齊悠南冇有絲毫猶豫,指尖飛快敲擊回覆:“我可是良好市民,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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