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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昌不知道齊悠南怎麼知道他的心意,他自認隱藏得很好。
他從不敢直視她,隻要他的視線範圍裡有她就好。
他可以一輩子不結婚生子,永遠保護她,保護她的孩子。
保護不動了,就去給她做看門的保安。
他不曾妄想能擁有她,隻要能一直在她身邊就好。
可現在,他的心意變成了她的負擔。
明明可以直接罵一句“你也配肖想我”,她卻饒了這麼大個圈子委婉拒絕他,甚至不敢看他,緊張的耳根發紅。
齊悠南看著他的頭頂,一時不知說什麼。
她被一個上不得檯麵的情婦逼到流產、離婚,他會不會笑她自作多情?
阿昌見過她為謝觀複出謀劃策搶地盤,也見過她算計謝觀複離了婚,還知道她接下來要搶走謝觀複的一切,他會不會覺得她心狠手辣?
她突然有點後悔挑明一切,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相互依靠不好嗎?
可那樣對阿昌,太不公平。
齊悠南已經糾結到恨不得時光倒流,阿昌卻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眉眼依舊溫柔。
“阿昌是齊小姐的保鏢。您早點休息。”轉身向門口走去。
齊悠南明白他的意思,他會安分守己一直做她的保鏢。
腦子裡不斷想起他泛紅的眼尾,齊悠南狠下心對著阿昌的背影喊:“你以後可以叫我家姐。”
阿昌停下腳步,冇有轉過來。幾分鐘後,他側過臉輕聲說了一句:“齊小姐,晚安。”
顧甜甜醒來驚悚地發現,自己依然躺在刺青店的地板上。
她全身上下隻有眼珠能動,手腳後背胸口,都像被坦克反覆碾壓過。
她甚至完全感覺不到下體的存在,一點點轉動脖子向下看去,她竟不著寸縷!
“醒了?”
聽到這熟悉的惡魔之聲,顧甜甜條件反射嚇得一抖,手背傳來刺痛。
“你在輸液,彆亂動。”
“你還想做什麼?”一張口,她的聲音沙啞得彷彿七旬老嫗。
謝觀複仍然一副陰沉的惡鬼模樣:“防止你一次被|乾死。”
顧甜甜反應了幾秒,陡然瞪大雙眼,他的意思是還要讓她經曆一遍?
“求求你,放過我吧。你以前那麼疼我,你還說我是你的女人”
謝觀複打斷她:“我的女人?你也配!”
“是我不配,我活該,我賤格,我們還有孩子!你放了我,我再也不出現在齊悠南麵前!”
“你還敢提她和孩子!要不是你和那個雜種,她怎麼會離開我!”
他像無能狂怒的雄獅,暴躁地踱步,用儘各種惡毒的語言羞辱麵前的女人。
顧甜甜照單全收,跪下來給他磕頭,求他放過自己。
謝觀複眼裡儘是嘲弄,他就是為了這麼個下三濫的東西,弄丟了南南
想到齊悠南,心裡就像被千萬匹馬來回奔騰踩踏,還冇癒合的傷口被反覆踏破、踩爛。
他無法控製掐住顧甜甜的脖子將她按倒在地,右手抄起桌上的紋身機在她臉上刻了個“爛”字!
顧甜甜無法掙脫,求饒無門,臉上被刺字讓她徹底破防,開始大聲咒罵。
“謝觀複你個死撲街、短命鬼、金魚佬”
“是你自己管不住那條爛黃瓜,憑什麼讓我背鍋!”
“你貪財,好色,卑鄙,虛偽,所以齊悠南不要你了,她嫌你又臟又爛!”
謝觀複下頜死死繃緊,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大,顧甜甜被他掐得漸漸罵不出口了,臉憋得通紅,眼看著就要翻白眼。
陳特助衝進來:“謝總,有太太的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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