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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甜甜挺了挺胸,把白花花的自己送到謝觀複身前,意思明顯。
謝觀複深深看著她,嘴角掛著冷笑,一把扯爛她精心搭配的性感戰袍
一個小時後,店主和刺青師傅在樓下瑟瑟發抖。
“這麼撞,我的操作床怕是要廢了。”
又一個小時,二人聽得那個性感靚女從嬌喘到哭喊,從破口大罵到痛苦求饒。
再一個小時,幾乎聽不到顧甜甜的聲音,隻隱約有什麼東西抽打**的沉悶聲。
“老闆,不會弄出人命吧?”
店主鼓足勇氣邁上一級台階,就聽到謝觀複喊了一聲“來人!”
十幾個黑衣保鏢有序上樓,顧甜甜臉色蒼白癱在地上發抖,全身不見一塊好肉,她引以為傲的雪峰被謝觀複親手紋上一個大大的黑色“賤”字!
顧甜甜爬行向前,緊緊抓住謝觀複的褲腳哀求:“狗爺!謝爺!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謝觀複**著精壯的上身,靠著牆吐出一口煙,後背的刺青泛起細密的血點。煙霧繚繞中,他抬腳踩住顧甜甜的手,嗜血的表情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麼,我一個人怎麼讓你爽到位?”
顧甜甜猛地抬頭,整張臉被驚得抖個不停:“不不要!”
謝觀複欣賞著她臉上的恐懼,呲牙冷笑,對保鏢們下令:“排隊,上她。”
樓上的場景就是一場單方麵的施虐,店主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拉著刺青師傅打算逃命。
謝觀複邊下樓邊繫上西服釦子,掏出一張一千萬的支票,語氣平靜,彷彿剛纔那個煞神另有其人。
“我太太紋得很好,拿著錢換個地方開店。”
當晚,刺青店的兩個人離開了澳島。
新得利街888號,金碧輝煌的大樓頂層。
齊悠南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輕輕晃動手中的水晶杯,阿昌依舊板著臉站在她身後,看似隨意,實際隨時能出手將一切危險排除。
“這次多謝宋大狀出手相助。”
宋啟明坐在齊悠南對麵,語氣和藹,笑容可掬,完全一副家裡長輩的模樣。
“全靠齊小姐機智,贏得漂亮。林會長怎麼說?”
“乾媽和我同仇敵愾,自然高興。”
“她有提到我嗎?”
齊悠南微微抿唇一笑,眼神靈動,像隻狡黠的狐狸:“她說宋大狀寶刀未老,想請你賞臉吃飯!”
宋啟明滿眼驚喜:“真真的嗎?”
“當然是騙你的!大律師怎麼這麼容易上當。”
宋啟明低頭扶了一下眼鏡,遮住眼裡的失望:“她忙得很,這點小事還是彆煩她了。”
齊悠南收起臉上戲謔的表情:“宋叔。”
大律師被這個稱呼喊得一怔。
“後麵的事還得您幫忙,我不僅要謝觀複的全部身家,還要他手裡的賭牌。”
宋啟明也嚴肅起來:“財產都好說,賭牌有點難辦。”
“據我所知,全島隻有6家博企擁有為期十年的博彩經營批給合同。”
“冇錯,新葡京的那張當初是我競標來的。”
齊悠南迴想往事,仍不免捏了捏手指。
“從前給了謝觀複的,現在我要全部收回!”
宋啟明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
難怪會認做乾女兒,和她年輕時真像,一樣決絕,一樣堅定,一樣無所畏懼。
年輕的時候冇幫到她,現在無論如何得讓她乾女兒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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