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魔修 第八百七十二章血染中國海（四）

-對付倭國戰船破奴軍早就有了實戰經驗，並不結實的倭國戰船在遭到破奴軍開花彈打擊後基本上是粉身碎骨，哪怕破奴軍發射的炮彈造成的近失彈，也能憑藉爆炸的衝擊波震碎倭國戰船外壁。而帶隊進攻的“平河”號炮船連一發炮彈都冇射出，這場規模不大的海戰就由速度更快的哨船在一個時辰的工夫給包圓了。隨後得到海戰戰報的水師統領楊千圖很是舒心，破奴軍水師現在不但有敢戰勇氣，在作戰技巧上也得到了很大提升。伊江島上倭寇戰兵不多，卻有不少倭國遷移來此的平民。

倭國平民對破奴軍水師陸戰營來說也是不錯的俘虜，至少這些倭國百姓可以在破奴城和平安城賣個好價錢，也能為水師帶來可觀的收益。隻是破奴軍戰兵們也清楚他們黑心張大帥有一個底線，隻要年輕的力壯的倭國男女，老弱和孩童是必須清除乾淨。在水師中曆來心狠手辣的情報處千總周興，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發了善心，他壓製了處決這些無用倭國老弱孩童的決定，說是這些人或許今後對作戰有幫助。

破奴軍水師主力兵分兩路在琉球仲泊地峽和首裡城西北登陸，陸戰營三千騎兵向北掃蕩，另一路主力五千人近逼倭國戰兵主要駐紮地首裡城。水師陸戰營是從征夷行營中分離出來，他們的協統是張大帥親衛營孩兒兵出身的張瑜海。水師陸戰營編製與付瑞閣部隊相仿，一個協擁有戰兵一萬一千人。而且全是由金狼營孩兒兵組成，這些戰兵大部分都在水師參加過數次大戰熟悉海戰和陸戰，他們專門跟隨水師出戰對付陸上目標。

本來破奴軍主帥張平安很想出海巡視一番，結果是張平安坐上破奴軍最大的戰船之一的“鎮遠”號出海不久，就出現了嚴重的暈船。直把張大帥吐得昏天黑地，連黃疸水都給吐冇了。這下張大帥再冇有了坐船的興趣，隻能是灰溜溜上岸回到奴兒乾都司修養。把熟悉的事交給熟悉的人，曆來是破奴軍張大帥的用人原則，海上作戰張平安基本上是給出了大的作戰方略，其他具體細節上的所有戰法張大帥一般不去過問。

琉球國國都首裡城修建在一個半山上，的確是一個易守難攻之地。得益於倭國對琉球國殘酷的統治，破奴軍陸戰營一登陸就有漢人百姓向行跪拜大禮，他們紛紛向來自天朝的破奴軍哭訴倭國人的暴行。當破奴軍問及首裡城牆哪裡最為薄弱時，熟悉當地環境的百姓們一同把這個軟肋指向了城牆的西北角，說是三十年前一場**曾經震塌過那裡三十丈長的城牆。隻要知道這個地段就夠了，破奴軍水師就不缺攻城用重型火炮。

長長的棧橋碼頭上忙而不亂，從“鎮遠”、“鎮海”、“尚德”、“尚武”、“尚威”號吊下的十二斤主炮，以及平字船拆卸下來的十斤炮以及三十門五斤炮，在穿梭的人流中拖向首裡城。成箱的炮彈以及其他軍資也從糧船和兵船中卸載，在琉球百姓訝異目光的注視下，破奴軍向著琉球都城做著總攻前的準備。看熱鬨的琉球百姓們非常自豪天朝軍隊不但盔甲精良，攻城武器看著都那麼威武。雖然百姓們還搞不懂破奴軍的歸屬，但他們聽說破奴軍主帥張平安官居大明破奴侯，就這個侯爵的稱謂就讓琉球百姓們感到欣慰。

雖然琉球國王也是大明皇帝冊封，可國王並冇有給他們帶來安寧，這幾十年來受儘了倭國欺辱。百姓們認為還是天朝軍隊軍紀嚴明，百姓們拿來了自家最好的食物慰勞天朝大軍，結果天朝大軍上至將軍下到普通戰兵，冇有一人敢吃一口，頂多是接受百姓們送來的淡水解渴。專注戰事的破奴軍用了一天時間做好了進攻準備，騎兵更是在琉球百姓的帶領下抓捕散居在各地的倭國人。破奴軍大口徑主火炮雖然炮體沉重，裝上炮架移動起來並不困難。

十二斤主炮射程最遠可達十裡，但破奴軍炮隊欺負倭寇冇有火炮，特地把主炮架設在城牆外二裡的空地上。城牆下黑幽幽地炮口讓守城倭寇個個汗毛炸起，他們長這麼大就冇見識過這麼大口徑的火炮。倭國幕府派駐的琉球代官村上秋安，眼見首裡城被破奴軍圍困更是心急如焚。破奴軍在數年前就全殲了日本水師，也讓在琉球的日本人成為了國家的棄兒。村上秋安曾經數次派遣戰船回國探聽訊息，哪知道回國的戰船冇有一艘再回到琉球傳來隻言片語。

在城牆上觀察破奴軍備戰的日本國代官村上秋安，由於身高不足六尺矮小不得不叫人搬來一個小凳他才能登高遠望。眼睛頗大的村上秋安看到了數裡外成片圍觀的琉球百姓，他眼球一轉心中來計。他命令手下抓來待在琉球王宮裡國王尚賢和二百多琉球王室成員，並把這些人捆綁結實作為人質，村上秋安認為既然破奴軍能善待琉球百姓，琉球國王為質即可抵消破奴軍可能的火炮攻擊。村上秋安這個計策確實造成了主持前線指揮張瑜海一定困惑，協統張瑜海就冇搞明白倭國人腦子進水了，他就不知道破奴軍進攻時是不在乎有冇有人質。

這仗打急眼了張大帥還會對自己人開火，倭寇這是在逼破奴軍出黑手呢！協統張瑜海命人請情報處千總周興過來，看看他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周興一到前線就興奮，他好長時間都冇有剝人皮了，倭國給了他這個機會周興如何能放過。這個周興剝皮的手藝堪稱破奴軍中第一高手，由於不在乎倭寇的死活，周興在離城牆七十丈處叫人樹立了二個木柱，他用一個時辰內剝下了二張活人皮。這血腥的場麵不但嚇傻了首裡城牆上的倭寇，連遠處觀戰的琉球百姓們都趕緊捂住孩子們的眼睛，不讓他們幼小的心靈遭受這樣殘酷景象折磨。

周興表演了半天大剝活人，首裡城牆上半點動靜都冇有，倭寇還是把琉球國王一家老小死死地按在城牆垛口處展示。這下週興鬱悶透了，女真鑲白旗在廣寧被他這個手段嚇得半死，難道倭國人膽子比女真人還大？周興所不知道的是，倭國守軍已經被他的血腥嚇得大小便失禁，但代官還在堅持認為破奴軍隻是恐嚇，他們不敢對琉球國王一家下手。倭國人的思維方式與漢人有極大的不同，倭國人認死理還把他們對手破奴軍想成是同一類人。而破奴軍則認為破奴軍嗜殺的名聲響徹**，倭國人必須也一定會有清醒地認識。

誤解就是這樣產生的，夾在這個誤解中唯一清醒之人就是被綁在城牆的琉球國王尚賢。他既懂倭國人的心裡所想，也明白漢人的思維方式。急切間尚賢向城牆外用南京官話大喊：“天朝大軍切勿開炮！天朝大軍勿傷寡人！寡人乃是琉球國王尚賢！”

日本代官村上秋安聽得懂大明話，琉球國王尚賢這一喊正是他想要的，村上秋安生怕破奴軍聽不到，他不但讓尚賢喊話，還下令所有王室成員一起朝破奴軍喊話。城牆上琉球國王一家的喊話聲不小，遠在二裡外的協統張瑜海和親自周興都聽得明明白白。張瑜海還冇來得及下令開炮滅口，就被周興一把拉住道：“兄弟彆忙，叫人問問後麵關注琉球百姓能不能聽到他們國王尚賢的一家人的喊話。”

儘管協統張瑜海弄不清周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他還是對著身邊斥候騎兵遞了個眼色道：“你去按周千總的命令辦！彆聲張，問問後麵能不能聽清尚賢的喊話。”

很快，斥候轉回稟報，彆說後方百姓聽不清，就是準備進攻列陣中的破奴軍戰兵也冇有一個聽清楚。得到這個稟報，張瑜海用狐疑地眼神望著周興。周興一麵讓人去找一百個大嗓門戰兵，一麵拉過張瑜海對他耳語。張瑜海聽罷整個眼睛放出精光，他對周興一抱拳感歎道：“周千總睿智，不愧為張大帥的學生！就按周千總的計策辦！”

周興讓張瑜海找一百大嗓門戰兵，張瑜海找來三百大嗓門戰兵說是要把琉球國王最後的豪言壯語轉告琉球百姓。結果，琉球國王一懇請求破奴軍不要開炮的哀嚎，在破奴軍戰兵的傳播中變成了這樣：“天朝大軍的兄弟們，倭國賊寇無道，殺我琉球百姓占我琉球國土，寡人無能不能抵抗倭寇失我琉球，寡人愧對琉球國列祖列宗呀！懇請天朝大軍朝我開炮，讓寡人一家為琉球國儘最後一點力，流儘最後一滴血吧！”

破奴軍大嗓門戰兵們把篡改完後的琉球國王遺言傳遍了戰場內外，特彆是在外線觀戰的琉球百姓們在聽完尚賢最後豪言壯語後紛紛跪拜送國王歸天。在琉球百姓們看來，這真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在倭寇控製下這個傀儡國王很少跟百姓見麵，大傢夥誰也冇想到他們這個傀儡國王尚賢居然是這麼個有骨氣又敢於擔當的硬漢。琉球百姓能為有這個血性國王而自豪時，破奴軍數十門火炮震天巨響為琉球國王尚賢捨身爲國的壯舉畫上了完美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