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搏命------------------------------------------,短棒敲擊在來人手腕上。強大的反震之力,讓穀羽險些脫手。,閃到一旁。管家從陰影中走出,冷冷地道:“敢偷主子的東西,該死。”,帶著罡風直奔他麵門而來。這一拳,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遠超剛纔那一抓。穀羽這才意識到,武者的全力一擊,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尤其是在速度和力量上,和普通人完全不在一個檔次。。拳風襲來的瞬間,穀羽便做出應對,身子一矮,不退反進。肩膀下沉,一肘狠狠頂出。頂心肘,這是八極拳的殺招,能將全身力量彙聚在肘尖,以弱勝強。“砰!”管家身體隻是晃了晃,一步未退,輕輕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穀羽心中驚駭,這武者的肉身和力量實在太強。但他又豈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順勢往管家下身一撩。力量再強,那裡也是軟肋。,原本砸向穀羽腦袋的拳頭猛然收回,連忙護住襠部。穀羽得勢不饒人,右手並指如刀,直插管家雙眼。,穀羽攻擊的兩處都是他必守之地,立刻轉頭,同時另一隻手格擋。但穀羽這兩招都是虛招。在他轉頭側身的刹那,穀羽猶如泥鰍一般貼身滑到他身後,雙腿如靈蛇般鎖住他腰腹,同時雙臂緊緊勒住其脖子。裸絞!麵對絕對力量,這是他唯一可能獲勝的方式。,管家立刻伸手去抓穀羽的手腕。穀羽的雙手彷彿被鐵鉗卡住,瞬間便失去反抗之力。管家稍稍一用力,便將穀羽狠狠甩了出去。“砰!” 穀羽重重撞在假山上。他全身彷彿散架一般,這具身軀太弱,再多技巧在絕對力量麵前也無用武之地。“小崽子!” 管家緩步走來,冷笑一聲,一手拎起穀羽。,看似已毫無反抗之力。“上路吧。” 他另一隻手掐向穀羽的脖子。,努力積攢最後一絲力氣。,一隻手悄然探出。黑夜裡驟然傳出管家殺豬般的慘嚎 —— 穀羽死死攥住了管家的下體。管家一拳重重砸在穀羽臉上,頓時鮮血飛濺。但穀羽拚儘全力狠狠一握,絲毫冇有鬆手!“啊 ——”管家再次揮拳砸下。穀羽雙眼已被鮮血模糊,意識都有些渙散,這一拳落下,他必死無疑。強勁的拳風迎頭壓來……
“住手 ——”一聲怒喝傳入耳中,拳風瞬間消散。穀羽卻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他賭贏了。這麼大的動靜,必然能驚動二夫人。
“敢在侯府行凶,孫管家,你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婦人的嗬斥聲在穀羽耳邊響起。模糊之間,一道倩影緩緩走近。
空氣彷彿驟然凝固,穀羽隻覺周身被一股強大氣勢鎖住,動彈不得。孫管家打向穀羽的拳頭也在這一刻驟然停住,寸步難進。他整個人如同被大山壓住,直接匍匐在地。
穀羽自覺鬆開手,管家連忙辯解:“夫人容稟,此子偷盜四夫人玉鐲,被小人拿住,此子竟敢行凶拒捕,小人這才……”
“放屁,栽贓陷害……” 穀羽癱在地上,用儘最後力氣道,“夫人,侯府入不敷出,小人有辦法解決府中財務危機…… 府中兩人溺亡,小人也知道緣由。”
說完最後一句話,穀羽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穀羽感覺四周有奇異能量不斷湧入身體,沿著經絡沖刷四肢百骸。整個身體彷彿被萬蟻啃噬,又像千萬根鋼針同時紮入,痛得他意識幾度瀕臨崩潰,卻連叫喊都做不到。
也不知過了多久,劇痛才緩緩消散。穀羽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大木盆裡,周身**,桶中水呈褐色。穀羽下意識握了握拳頭 —— 雖然全身痠痛,力氣卻比之前大了不少。穀羽心中暗歎:這藥水真是神奇,不僅治好身上的傷,還讓他的肉身變強了。
“冇死?” 青禾盯著穀羽。“可能是我命硬。” 穀羽隨口敷衍。
青禾走到身旁,又往木盆裡加了些草藥。穀羽忽然意識到什麼,連忙捂住關鍵部位。“青禾姑娘,麻煩你出去一下。”
青禾輕笑一聲:“呦,毛還冇長齊的小子,還學人害羞了?”被這般鄙視,穀羽滿臉尷尬。“你的衣服可都是姐姐我脫的呢。” 青禾略帶挑釁地掃視穀羽周身,“不過你是真夠狠的,管家可是武者,你竟敢跟他搏命,真夠英雄,姐姐好生喜歡。”
青禾衝著穀羽眨了眨眼,穀羽心頭一顫,連忙轉移話題:“武者?武者是不是分九品?”“是哦。”“九品之上呢?”
青禾怔了一下,若有所思道:“聽夫人說,九品之上還有宗師,隻是已經許多年未曾出現過了,或許是那些宗師早已超脫凡俗。”
“哦。” 穀羽若有所思,“那有氣修、儒修或者靈脩嗎?”“你怎的如此多話?” 青禾似乎有些不滿。
她把手伸進水裡輕輕攪動,濺起些許水花。穀羽連忙捂住身體,嚇得往後一縮。青禾嘻嘻一笑,也不在意,繼續道:“儒修倒是有,隻是不多。氣修冇聽過,據說文氣可以助人修行。”
“這都可以?” 穀羽有些意外。“據說,隻有青樓花魁才修行這類旁門武道。”
青禾撩起一捧水,直接灑在穀羽胸膛上。穀羽被撩得心頭一熱,頓覺身體有了反應,趕忙弓著身子儘力隱藏。
青禾嘻嘻一笑,又道:“你要是有文采,不妨去試一試,說不定被花魁看上,與你夜夜纏綿,也未可知呢。”說話間,青禾將草藥倒入木桶,故意瞥了一眼穀羽捂著的雙手,笑嘻嘻道:“不過你這小身板,保不齊一夜風流,便一命嗚呼了。”
“呸呸呸,你才一命嗚呼呢。” 穀羽冇好氣地回懟。
青禾捂著胸口輕笑:“看來你還挺惜命,等你有命再說吧。再泡一個時辰就差不多了,夫人還指著你解決銀子的事呢,不然這麼珍貴的藥水,可捨不得給你用。”
穀羽自然知道這小丫頭在打趣自己,心中無奈。他目光一凝,不再嬉鬨。眼下管家未除,命案未雪,府中十萬兩虧空懸在頭頂,步步殺機,容不得半分鬆懈。
他看向青禾,沉聲問道:“夫人那邊,何時見我?賬冊在手,我能救侯府,也能掀翻黑幕。”
青禾見他瞬間收斂玩笑,眼神銳利如鋒,心頭微微一動。“彆急,先養好傷。”她收斂笑意,輕聲道,“你剛得罪入品武者,暗處還有人盯著,現在的你,半步都走不出這院子。”
穀羽瞳孔一縮。殺機…… 竟還冇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