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父親學做生意,偶爾還會給母親帶支最新鮮的絨線。
陸知遠鬢角添了些白,卻還是總把時悠的手揣進自己袖籠。
又是個落雪天,時悠坐在廊下曬太陽,看丈夫和女婿在院裡貼春聯。
陸安寧抱著剛滿週歲的小外孫走過來,把孩子遞到她懷裡:“娘,您看這小子,笑起來像不像爹?”
時悠逗著懷裡的嬰孩,小傢夥咯咯地笑,小手抓住她衣襟上彆著的梅花絨花。
“像,都像。”
時悠心裡軟得像化了的糖,“你們爺孫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陸知遠貼完最後一張福字,搓著手走過來,給她披上件厚披風:“風大,進屋吧。”
時悠抬頭看他,陽光落在他眼角的皺紋裡,暖融融的。
院角的梅樹又開花了,紅得熱烈。
她忽然想起什麼,笑著說:“今年的梅花糕,得教安寧學學了。”
“好啊。”
陸知遠握住她的手,“等開春,咱們再種棵新的梅樹,就種在窗台下。”
時悠點頭,眼裡的笑意像漾開的春水。
有片梅花瓣乘著風落在她發間,她抬手拂去,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著,每一天都滿是踏實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