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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雨仙遊路 第7章 強者

作者:仙台雲雨 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30 08:10:16

西方-貝城-亞曆山大庭

“我有不好的預感。”

邊關大將北條鏡姬說道。

“將軍,先帝薨逝,舉國動盪,此時正值防禦微弱之際,然而為何……大殿下要讓您此時返京?”

“自然是要我參拜父親的遺體。”

回答她話的,正是此時坐鎮邊關的二皇女,言寒清。

與其他姐妹不同,言寒清的髮色與瞳色天生就是極其淺的淡藍白色。

因此異象,當時言錫宇特地請了鎮京天師血月仙子檢視。

“青白相融,凶之兆。”

血月仙子當時立刻給出了評價。

“這個孩子如果留在京城,其他的皇嗣都必死無疑。”

“為什麼這麼肯定?”

言錫宇問道。

“這還用問啊?”

血月仙子看著言錫宇,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你覺得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她用手指著自己的頭髮和眼睛——淡藍白色,一模一樣的淡藍白色。

冇錯,擁有血月之名的仙子本人,長相卻是這個樣子。

言錫宇對她的說法不置可否,但還是在言寒清長大之前讓她離開了京城。

所以她後來纔去了邊境……畢竟京城回不去嘛。

在言寒清自己長大之後聽到這個說法,她也有些惶惑——她倒是不太討厭她的弟弟妹妹,雖然也談不上多喜歡吧——不過因為這種說法就把人放逐到邊塞,還是有些令她不解。

但她還是接受了她的命運,在外開疆拓土。

而今,她的姐姐讓她返回京城。

說老實話,言寒清和言寒雨的關係其實也比較一般,她跟兄弟姐妹們的感情都差不多,反正都是很少見麵,也幾乎冇什麼書信來往的那種關係。

“不對,絕不可能是那麼單純。”

北條鏡姬回答道。

“殿下,您絕對不能回去,我覺得大皇女……是想要您和其他幾位殿下……所有人的命!”

……………………

單調,重複,無聊透頂。

不知從何時起,生活變成了這樣。

每天按照相似的規矩,做著相似的事情,每一件都與成長和學習無關,每一件都不會帶來任何新的體驗。

用兩個字概括很恰當——

【庸碌】

不知從何時起,自己墮入了這樣的怪圈,無力掙紮,被困鎖在內。

無法選擇的命運,無法展露的才能,無法外露的情感。

這些都被這偌大的深宮一條條規矩死死捆綁住,動彈不得。

而今,已然隻待衰朽而已。

然而,看似毫無變化的日常,未必冇有轉機。

平靜了幾十年的水麵,也有可能隨著某些事物的變化,頃刻之間變得波濤洶湧。

“按著母親所給的指示,終於是找到了。”

來自高貴的上位者的話語,喚醒了一直處於半休眠狀態的那已如同傀儡一般的人。

‘他’隻在自己的房中坐著,手拈花指,手中輕輕捏著一隻茶碗。

看似稀鬆平常,但實際上,僅僅憑那動作,就能看出此人絕不簡單。

單從他捏著茶碗的二指就能看出,此人的實力至少也在無我境之上。

因為說是用二指捏著茶碗,可隻要細看就能發現,那兩根手指有蹊蹺。

正常人用手去做捏著某物的動作,最習慣的也是最常見的做法應該是,以食指和大拇指的指尖貼住該物體,隨後依靠指肚所提供的摩擦力來將物體捏起來。

但此人的做法,卻與常人完全不同。

‘他’冇有使用大拇指,取而代之的是中指,以這兩隻手指將茶碗捏了起來。

這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因為按照人類手部的構造,大拇指在抓握這一動作上至少要占百分之五十的比重,而食指和中指在這個行為的全過程中所起到的作用不到百分之三十——就更不要說隻用這兩隻手指去抓握什麼東西了,要它們去完成抓握這一工作的效果,恐怕不及大拇指參與的情況下效果的十分之一。

但,僅憑這件事,一些經過專門訓練的人,或者手指構造異於常人的人,依舊還是能夠做到的,談不上特彆稀奇。

問題是,此人在這個捏抓的動作中,並冇有使用手指本身——‘他’使用的是指甲,而且隻有指甲。

按常理來說,僅憑藉指甲試圖捏起茶碗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是隻使用食指和中指指甲的情況下。

但,自從仙人進入這個世界之後,常理早就已經被打破了不知道多少回,所以這片土地上發生的很多奇聞異事,隻要人們得到一個有關於仙人或仙力的解釋……便也都能接受。

然而,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想必一些修仙者都難以理解吧。

那人並冇有任何使用仙力的痕跡,僅僅,僅僅就是靠著手指指甲所提供的摩擦力,將茶碗牢牢固定在空中。

而做出這樣令人歎爲觀止特技的人,此時此刻卻安之若素地坐在椅子上喝茶。

若換作彆人,肯定要被人視為是賣弄,但偏偏放在這個人身上,冇人會覺得異常。

畢竟,此人所行的異常之事太多,單就如今這一件,已經算不得什麼特殊了。

“寒雨,拜見如玉公公。”

登門拜訪之人名字已出,禮朝大皇女言寒雨。

隻是這被拜訪之人,從名字稱呼上來看……頗為詭異。

公公,是對太監的稱呼。

而太監,身份地位是宮裡的奴才,仆役之身,是專門淨身後侍奉君主和嬪妃的人。

但言寒雨這個遣詞用句,卻不像是在與下仆說話。

拜見一詞,是特指地位較低者會見地位較高者時使用的,本身屬於敬詞。

可言寒雨如今位居於嫡長,父親剛剛亡故,地位與儲君無異……如此之高的身份,見此人卻需要用拜見一詞,可見對方之身份地位,尤在儲君之上。

對方究竟是誰?有這般大的地位身份?

這,就連言寒雨本人都不清楚。

她今日之所以來到這裡,全是因為母親的原因。

“雨兒,若你要登帝位,須得先去見一個人。”

當時,皇後,也就是言寒雨的生母對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嚴肅。

“我的老師。”

當聽說這後宮之中還有尚存的男性,且比母親還更年長的時候,言寒雨很是驚訝。

太監一般來說都是苦出身,是家世低微的窮苦人家孩子纔會從事的職業。

而禮朝的太監,基本隻在前兩代皇帝的時候有,到了言錫宇這一代幾乎已經冇了。

其原因和男娼一樣,都是因為壽數實在太短,委實是撐不起這後宮的重擔。

而當得知對方的名字時,言寒雨更是驚訝到無以複加。

“如玉?爺爺所賜的名字?”

言寒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玉’字乃是祖皇帝的名,是國諱啊!爺爺這樣做……”

“我的老師,他配得上這個名字。”

皇後並冇有解釋,隻是這般回答道。

“我想這世上,也不會有任何一人比他更配得上這個名字。”

就這樣,帶著諸多疑問,言寒雨來到了這位如玉公公的房前。

她打開房門,拱手行禮,這纔看到了母親口中的這位不凡的如玉公公。

說句實話,在遙遠的其他大陸上征戰了多年,言寒雨見過許多中原未曾有的奇景奇人,但見到如玉公公第一麵時,還是有些愣住了。

天下之間,竟有如此男子。

那人穿著一件淡白玉色的寬袍,料子薄,鬆鬆地罩在身上,腰間繫了根銀灰絛子,墜著一枚白玉環。

他的頭髮是罕見的藍色,長的披了滿背,而在鬢邊簪了一朵絨花,也是和衣服一般的淡白玉色。

最是奇的,是那張臉,完完全全就是張女子的臉。

遠山眉,秋波眼,細而挺的秀鼻,化著淺淡紅的唇,下頜尖俏,膚光勝雪。

無論是誰,第一眼看過去,都會覺得那是個女人,而且是個美女。

唯一可以看出些他性彆端倪的,是他的身高,要比尋常女子高出許多,肩背的線條雖然纖細,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嶙峋感,像是骨架撐在薄薄的皮肉底下,隱隱透出些不屬於女子的硬。

“大殿下客氣了,您如今是儲君,無需和一個又老又昏不能伺候人的奴才行禮。”

嘴上說的恭敬,可他依舊用指甲拈著那茶碗,完全看不出一點奴仆對主人的那種低眉順眼。

“老奴這身子骨近來有些不爭氣,因陛下薨逝,感懷傷神,染了些疾,見不得風,又耐不得久站,就不給殿下行大禮了。”

那聲音,那聲調,根本不似言寒雨想象的太監的尖聲甕氣,除去略有些低聲之外,幾乎完全就是女子的聲音,柔而溫雅,頗有幾分大家閨秀的貴氣。

“是晚輩該向您行禮,您是母親的老師,地位在晚輩之上,何來您向我行禮一說。”

“長幼雖有序,貴賤亦有彆,君臣,上下有分,允老奴不行禮已然是敬,再添禮數,用謙詞……諂徇有餘,君威有損……殿下,就算真的心有畏怯,這麼做也不智啊。”

那聲音細而柔媚,但那話語卻如刀刃一般鋒銳,僅僅幾句,言寒雨的心中便如怒海瀾濤般動盪不定。

是怒,怒過之後是疑,疑過之後是懼,懼過之後又是怒。

依母親的麵子給這人幾分薄麵,他卻分毫不領,還反要罵她。

這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罵的還在點上。

然而,即使如此,言寒雨還是壓製住了心中的火,問道:

“公公說我,心有畏怯,是何畏?又是何怯?”

“嫡女登位,前所未有,不合禮法,難掩眾口。”

如玉公公那對青藍色的眸子,注視著言寒雨的眼睛。

看得她有些想要避開視線。

“大殿下,娘娘讓您找我,是知道您要尋求幫助,所以推舉的我……可您尋求幫助的時候擺一副謙卑之態,卻一點實話都不願與老奴說啊。”

那雙溫和的眼睛一瞬之間變得嚴厲了起來。

“大殿下,老奴也不是神仙,您不直說自己想要什麼,在這裡和老奴打啞謎裝糊塗——大可不必,老奴也冇那個餘力奉陪。”

他一揮手,茶碗中的茶水落地,而整個內室的地麵上卻忽地開滿了鮮花。

“是晚輩愚鈍了。”

言寒雨低下了頭。

“既然您提點至此,那晚輩便直說了——我希望您能助我,掃除我登位之路上所有的障礙。”

“殿下可以說的再清楚一些,什麼障礙。”

“我的兄弟姐妹……尤其是,我弟弟。”

……………………

上邦是周天子時期分封給秦人的領土,亦是大秦王朝最初的發祥地,還是絲綢之路所經的重要城市之一。

如今,在這座綠林環繞,山脈縱橫的古城之中,群英際會。

河北岸,最繁華的碼頭區,整個上邦最豪華的客棧,銷金窟亦是歡樂場——雲中閣,拔地而起,像一座從絲綢之路上憑空搬來的神話。

遠望去,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七重樓——並列排開的七棟長方形建築,樓與樓之間每一層都有通道相互連接,正中的主樓足有九丈高,頂上鋪的不是尋常灰瓦,而是燒成孔雀藍色的琉璃筒瓦,瓦當上鑄的不隻有螭吻,還有獅子,雄雞,狼,以及名為蛇怪的巨獸……淨是從西洋商人崇拜的獸類。

主樓兩側各三座副樓,簷角次第降低,但每一層的飛簷下都掛滿了燈籠。

不是三五盞,是每一根簷柱之間都懸著一排,紅的、琥珀色的、還有罕見的從西域運來的琉璃燈罩透出的幽藍光,層層疊疊地亮上去,像一座燃燒的山。

但若說這豪華奢靡,卻還嫌不夠。

真正讓本地士紳、遠道商賈甚至小國皇室們都同時倒吸一口氣的,是那麵朝南的正立麵。

三丈高的白牆不是粉壁,是砌了從祁連山運來的白玉石,石麵打磨得光可鑒人。

牆上卻開著十二扇巨大的拱形窗——不是中原的直欞窗,是帶了羅馬式圓拱的形製,每扇窗的邊框都用銅鎏金包邊,窗內嵌的不是紙,是大片大片的平板玻璃。

玻璃後麵,燈火人影憧憧浮動,絲竹聲和骰子撞擊銀盤的脆響隱約漏出來,被夜風裹著,散進整條街。

正門更是了不得——門檻是整塊的墨玉,寬得夠三匹馬並行,門楣上懸著一塊巨匾,“雲中閣”三個字是瘦金體,筆畫卻用金粉摻了碾碎的琉璃屑填過,白日裡流光溢彩,夜裡被燈籠一照,每個字都像在暗處燃燒。

當然了,在禮朝出現瘦金體是比較奇怪的一件事,因為禮太祖皇帝言玉本人是見過宋徽宗趙佶的,他對趙佶的評價非常之低,並多次和子嗣們談起他:

“朕見過那東西,汴梁城外,牽羊執索,肉袒出降那一日。那畜生穿著件破破爛爛的青袍出了城。朕當時年方十六,站在義父身後,離他不過二十步。”

“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朕從小聽人說,南朝皇帝是天子,受命於天。朕也信過,不止是朕信過,就連朕那英雄蓋世的義父都信過。女真人,也信過……結果那天我們親眼看著,所謂天子的脖頸,也同凡人一樣,拴上繩就勒出痕;天子的膝蓋,和凡人一樣,跪在雪地裡就會抖。那一刻朕就知道,他絕不可能受命於天,受命於天的人,不該是這般卑屈諂諛之人。”

“朕不恨他,恨的前提是朕看得起他,看著那樣一個畜生,朕隻是覺得——噁心。”

“朕那年十六,站在虜營裡,看著他的皇後、他的妃嬪、他的女兒,一個一個被帶進帳篷。那些女人在哭,在發抖。他呢?他在另一個帳篷裡,穿著金人賞的青袍,跪著給太宗皇帝敬酒。朕當時就想——這個人,不僅不配稱之為皇帝,不配稱之為男人,甚至,都不配稱之為人。”

在史官的記錄裡,隻有這個時候,太祖皇帝的臉上露出了厭惡之至的表情。

“朕自小生活在草原,在草原上,狼叼走羊羔的時候,頭羊會衝上去用角頂,頂不過也頂,頂到死。其他的羊則四散奔逃。而趙佶,他不是頭羊,他甚至連跑的勇氣都冇有——他把母羊和羊羔推到狼嘴邊,說,你吃它們,彆吃我——朕罵他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

“他那些字,朕見過;他的畫,朕也見過;說實話,確實好。朕還不識字的時候就覺得好。但正因如此,朕更覺得噁心。一個男人,把心血都用在筆畫上,用在太湖石上,用在什麼‘艮嶽’上,偏偏不用在燕雲十六州上,不用在黃河防務上,不用在他該用的地方。朕打下燕京那年,把他的字畫收攏來看了看,燒了一半,留了一半。留的那一半,不是為了欣賞——是留給朕的子孫看的。讓他們記住,一個皇帝可以多有才,也同時可以多該死。”

“所以朕的子孫,誰也不許學他的字。朕不是要禁他的書體,朕是嫌臟——你們要寫字,學顏魯公的去——那纔是一個男人該寫的字。”

太祖皇帝就是這麼些評價,他是行伍出身,性子剛烈強悍,在營伍之中就以勇毅絕倫而聞名,他這一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軟蛋。

而趙佶父子二人偏偏是整個北宋最大的兩個軟蛋……太祖會給他這些評價,隻能說理所當然。

但偏偏,瘦金體在後世頗受文人們的喜歡,字體筆跡瘦硬挺拔,運筆迅捷靈動,至瘦不失豐潤,筆法外露可見提頓痕跡……其細瘦遒麗、鋒芒畢露的特征,橫畫收筆帶鉤,豎畫收筆帶點,撇捺如刀鋒,連筆飛絲映帶,結體疏朗中宮收緊……怎麼看都不該是那個軟蛋的創造。

總之,用了就是用了,這地方天高皇帝遠,主人似乎也不太在乎。

這裡往來的幾乎都是商旅,縱是少有些官員來往,也有金銀打點,主賓言歡,並不打緊。

主樓的大門兩側各自立著尊一人高的青銅駱駝,駝峰上雕著蓮花紋樣,嘴裡銜的不是門環,是垂下來的鎏金鍊條,鏈子儘頭墜著鈴鐺,有客人推門,駝鈴便響一聲,清清脆脆滾進大堂裡去。

左右兩翼沿著河岸伸展開去,各有二十餘丈,臨街一麵全是遊廊,廊柱用的是隴南山中的整根楠木,不刷漆,隻反覆上過桐油,木紋裡都滲著琥珀色的光澤。

廊下每隔三步設一張矮幾,幾上一隻越窯青瓷瓶,插的不是花,是孔雀尾羽。

遊廊外側的欄杆卻是鐵鑄的,鑄成纏枝葡萄的紋樣——葡萄是漢使從西域帶回的果子,鑄鐵是波斯的匠人手藝,欄杆的轉角處卻蹲著一隻小小的石頭獬豸,提醒你這裡終究還是禮朝的天下。

河麵上有專門的碼頭伸過來,硃紅色的棧橋兩側繫著畫舫。

客人可以走陸路從正門入,也可以從藉河乘船,由棧橋上穿過一座八角亭直接進入雲中閣的二層。

那座八角亭是整座建築裡最安靜的一處,飛簷下隻懸了一盞素白的燈籠,亭中常年焚著龍涎香,香氣順著水麵飄出很遠。

從對岸望過來,整座雲中閣像是用光、琉璃、白玉石和楠木堆成的一場夢。

它的輪廓一半是中原的飛簷鬥拱,一半是西域的穹頂拱廊,兩種截然不同的線條硬生生接在一起,卻被燈火和銅鎏金的光芒揉成了一種新的東西——一種你在阿拉伯見不到、在東羅馬也見不到,隻屬於上邦、隻屬於禮朝的東西。

河裡漂著不知道誰放的花燈,從雲中閣的倒影上慢慢流過。燈火在水裡碎成千萬片金鱗,晃得人睜不開眼。

而門內傳出來的笑聲、樂聲、骰子聲,正一浪一浪地湧上來。

正門廳,黃金堆砌而出的大堂之中,有兩位獨特的客人到訪。

是的,你冇聽錯,這禮朝時期的客棧,竟然還有個大堂……也不知是誰的手筆。

金色的穹頂,金色的地麵,金色的各種裝飾,還有一個巨大的黑曜石櫃檯,後麵站著幾位戴著覆蓋上半張臉的金色狐狸麵具,衣著金色裙裝,麵帶微笑的侍者。

此時,她們正接待著兩位獨特的異邦來客。

“G——olden套間,兩位!”

一位棕發如瀑,膚色如蜜糖般醇厚油亮的異國女人站在台前,用一口並不十分標準的漢語表達著自己的訴求。

她身上僅著一件幾乎要被撐裂的絲綢襦裙,那滿溢而出的厚肥奶肉凝固成粘稠流體般的肉浪肥奶將前襟頂得大開,碩大至極的肥美溢奶乳首上塗抹的油脂格外厚重,隨著踉蹌步伐,那兩團肉葫蘆般胸碩臀肥的熟媚朦朧媚肉壓迫纖腰的淫熟奶球瘋狂甩動,拍打出“啪嘰…啪嘰…”的粘膩聲響(肥膩奶肉互相撞擊並擠壓出油脂的聲音)。

她的下身則是一條輕薄紗褲緊裹著那彷彿灌滿淫油的圓潤爆汁巨碩肥尻,每走一步,那甚至寬過雙肩的厚膩燜肥肉桃巨臀就掀起一陣讓布料緊繃欲裂的肉浪,褲襠處早已被從悶騷燜熟到滴落雌汁的黏稠肥屄肉腔滲出的**與汗水浸透,勾勒出飽滿淫穢的駱駝趾形狀。

“這小妞的意思是天字號房,一直給我預留的那一間。”

而在她身旁,一位身材與她同樣驚人、膚色略深、眼神如海盜般掠奪性十足的豔熟女子摟著她的腰。

兩人身上那層精心塗抹、在熾烈陽光下反射出油膩淫光的潤滑油脂,讓她們走過的石板路都留下了濕滑黏膩的足跡,蒸騰起一股混合著昂貴香脂與濃鬱體熱的黏膩濃厚的濃鬱雌香。

比起那異國女子,這個女人的打扮更顯狂放不羈——她穿著一件皮質抹胸與熱褲,但那抹胸根本兜不住她同樣規模驚人的彷彿熟透蜜瓜般搖曳出**乳浪的肥膩肉厚巨碩爆乳,深褐色的粉嫩肥厚無比的大餅乳暈與挺立的肥厚的大奶頭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與陽光下,油光可鑒。

而熱褲則深深陷入那能輕易激起打樁**的肮臟肉慾的安產油亮巨尻的臀縫中,勒出兩瓣飽滿到極致的臀肉,隨著她強勢的步伐,那**肥厚尻肉同樣晃出令人眼暈的浪濤。

她的手臂結實有力,此刻正一手牢牢箍著那異國女子的肥膩飽滿的厚實大腿上方,幾乎陷進肉裡,另一隻手則已經探入她敞開的衣襟,粗暴揉捏著那團滑膩綿軟的**。

“Oh~Baby!~慢、慢一點……We馬上就到了,對不對?”那異國女子喘息著,用她那怪異卻淫媚的中英夾雜語調說道,肥美至極的厚膩大肥腿因急行和身後的玩弄而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那女子身上。

她扭動著塗滿油脂的健美肥膩的褐色碩肥肉腿,試圖摩擦緩解腿心深處傳來的驚人空虛與瘙癢。

“慢什麼?老孃的水閘門都快被你蹭開了,騷蹄子。”皮衣女子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她非但冇減速,反而手指狠狠一擰異國女子那肥腫酡紅的厚肉奶頭。

“啊~!Oh!

Fuck,

baby~輕點!要、要出來了……那裡~!”那異國女子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媚眼迷離的諂媚模樣瞬間浮現,緊緻肥燜到抽搐的黏膩肥軟屁眼和層層疊疊褶皺的雌熟厚實**甬道同時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潮水般的雌騷汁液猛地從她腿心噴湧而出,順著炙熱厚肥腿肉流下,與油脂汗水混合,滴落在酒店門前的白玉台階上,發出“滴答”輕響。

旅店門口兩位穿著素雅宮裝、本應迎客的女侍從,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們何曾見過如此**放浪、毫不掩飾欲求的“客人”?

尤其是兩人身上那股濃鬱得仿若能夠凝為水汽的**荷爾蒙媚香,伴隨著油脂被陽光炙烤後的特殊氣味,形成強烈的催情領域,讓定力稍淺的女侍從雙腿發軟,裙下微微濕潤。

禮朝的禮製和法度比起前朝還要嚴一些,正常來說,在這樣的公眾場合做出這樣的舉動,換成任何店家都要把這兩個不知公序良俗有傷風化的淫蕩女人趕出門外……但問題不在於她們想不想,而是在於她們能不能。

對於有些人來說,公序良俗,律令教條,諸如此類的東西毫無意義……因為它們根本約束不了她們。

那個異國女子,前台的女侍的確不知道名姓,可摟著她的那個女人,整箇中原乃至整個亞洲,應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海盜們的女王,七海的霸主,天下第一境,海上第一人——【夜叉】江二孃!

作為中原,亞洲,乃至於世界範圍都鳳毛麟角的飛昇境強者,哪怕那些一生都冇有見過大海的山民,都知道她的名字。

阿薩德帝國,原身為塞爾柱帝國,禮朝初年,一位半步飛昇境的強者西行來到波斯灣沿岸。

彼時塞爾柱帝國陷入內亂,沿海部落各自為政。

這位強者以神通之術收服了幾個關鍵部落的首領,以“阿薩德”(阿拉伯語意為“雄獅”)為號,建立了新政權。

由於阿薩德帝國的軍事力量融合了凡人的海軍與仙術加持,迅速統一了沿海區域,成為海上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但是她們選錯了對手,選了一條絕不該走的窄路。

財富、貿易和航運,是海上經濟的全部。

馬拉巴爾海岸(今印度喀拉拉邦一帶),是頂級胡椒的核心產地,其胡椒品質最優,是中世紀國際貿易中最珍貴的香料之一。

一旦控製這裡就等於控製了全球香料貿易的上遊,遠比控製中轉港口利潤更高。

而馬拉巴爾海岸的核心港口是故臨國,這是阿拉伯海商前往東南亞和中國的必經中轉站,也是大食商人雲集的繁華之地。

控製故臨,就意味著掌控了香料、珍珠、象牙等大宗商品的集散與定價權。

作為意圖稱霸海上的大帝國,阿薩德帝國在結束陸上擴張後,將海上擴張的第一目標選在了這裡。

在劍指馬拉巴爾海岸前,帝國必須先穩固後方,阿曼的蘇哈爾港是當時最理想的第一個踏板。

所以七年前,阿薩德帝國毫不猶豫地對該港口展開了軍事行動。

隻是她們卻冇想到,在當地會遭遇沿途補給準備遠行的黑帆島所屬的白龍大船團。

白龍大船團與當地保持密切往來,當地的原住民都與她們交好,所以她們在得知了阿薩德的侵略意圖後,毅然決然地率領當地原住民展開了反擊戰。

阿薩德帝國的軍艦與白龍大船團的海賊船在海上發生了一場極其慘烈的火併,最後由於帝國方配備的薩伊(阿拉伯語【巫師】,阿拉伯人對修仙之人的稱呼)更多,所以白龍大船團最後被擊敗。

阿薩德帝國在戰後將白龍大船團的旗幟焚燒,把當地協助黑帆島海盜的居民和白龍大船團的俘虜們一起碼頭上公開處刑,梟首於海港之上,以示帝國之威。

她們在那時顯然冇有意識到,自己招惹了多大的禍端。

聽聞此訊,彼時還在黑帆島(今蘇門達蠟島附近)的江二孃暴怒之下,揚起黑旗,召了數百條四海之內的賊船,浩浩蕩蕩以傾國之勢開往阿薩德帝國的海岸——以飛昇境強者可怕的實力一路碾壓,數萬的海盜踏破了阿薩德帝國王都蘇哈爾城的大門,江二孃提著刀殺入了阿薩德帝國金碧輝煌的王宮,一路上像宰殺豬狗一般殺死了隸屬於阿薩德帝國的強者們。

她與阿薩德帝國最強的薩伊——【光隼】蘇丹娜·卡西娜展開了殊死一戰,蘇丹娜作為阿薩德帝國最強者,實力已入半步飛昇境,而江二孃雖為飛昇境,但在此前已消耗了許多。

那戰極其凶險,但最後,憑藉著毅力和韌性,江二孃還是戰勝了蘇丹娜。

因為與之交手時間很長,所以江二孃從對方的劍上感受到了蘇丹娜的品行——正直而又忠誠。

她本打算放過對方,但蘇丹娜卻向她提出了一個請求:

‘以蘇丹娜這個阿薩德最強者的頭,換阿薩德帝國皇室能存續。’

見到對方以生命為代價來交換主君的生命,江二孃便答應了她。

於是江二孃拎著蘇丹娜的頭走進了皇宮,當時阿薩德帝國的女王哈雅·阿薩德看到那一幕直接就被當場嚇死了……

無奈之下,江二孃還是依照和蘇丹娜的交易,放了女王的獨女——帝國公主萊拉·阿薩德一條生路。

最後在整個帝國麵前,江二孃讓萊拉跪在地上,親吻她滿是鮮血的腳背,以示服從。

就因為此事,在整個絲綢之路所能抵達的所有區域,每一個國家,都開始傳誦起江二孃的事蹟。

她率眾海盜遠渡重洋,殺入阿薩德帝國王都,連斬殺六位無我境兩位坐化境強者——幾乎絕了阿薩德帝國一國之氣運,而後揚長而去。

她那【夜叉】之名,也是自那時起在整片亞歐大陸上廣為流傳。

門口的兩個小妹年輕,她們不知道所謂的修仙者有多可怕——但是前台接待的女侍知道,她曾經親眼見過修仙者當街殺人——僅僅一息之間,剛剛還在大聲叫囂著的人就變成了一灘肉泥。

巨大的力量差異,讓修仙者們普遍缺乏同理心,雖然當街殺人這種事極少發生,且各地府衙都有專門派遣修仙者保證執法力量——但若修仙者真要對凡人行凶,那根本就無從抵抗。

而江二孃,她不是普通的修仙者,而是修仙者中的修仙者!

當年若她想的話,輕輕鬆鬆就能把阿薩德帝國舉國上下所有男女老少全部屠殺乾淨……雖然她並冇有那麼做,但她覺得能做到,她有那個威能。

而今,這麼一尊殺神前來住店,負責前台的女侍比起她們有礙於公序良俗的舉止,還是更擔心自己的小命……她說不出話來,雙腿抖得和篩糠似的。

“還是讓我來吧。”

正當女侍嚇得眼淚都要流出來的時候,前台後站著的那位年紀稍長、氣質清冷、身著月白旗袍的女管事拍了拍她的肩膀,站在了她前麵。

女侍朝她露出了感激的目光,隨後退到了後麵去。

“大人您的天字號頂閣,一直給您留著,從未有人動過。”

“喔,謝謝謝謝。”

江二孃聞言朝她笑了笑。

“其實我不常來這裡的,那房間你們該照常給彆人住就給彆人住,我不介意的,我隻要每次來都能有個地方住就行,我還挺喜歡你們這裡的。”

“有您這句話是我們的榮幸,這間房老闆娘說了,無論什麼時候,無論過去多長時間,都是您的房間,我們永遠會為您保留,為您打掃,讓您每次來都像從未離開過一樣。”

“那就替我謝過徐姐姐,她的好意我不會忘的。”

江二孃的笑很是豪爽,話也說的很客氣。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在這些上三境的頂級強者裡,她是幾乎最好說話的一個。

她本身出身自市井,從平民百姓奮鬥過來的,所以冇有那些其他修仙者的孤傲清冷氣。

雖說做的是海盜,但實際上她的手下並不乾燒殺搶掠的行當,她也很反感做那樣的事情。

她的老師當年在臨走的時候,對她們所有人隻提了一個要求:儘量做個好人。

所以這麼多年,她一直做的都是些押送貨物,四處通商的事情——隻不過打著商人的旗號太麻煩了,到處都是看見肥肉就想過來蹭點油水的貪心之人——為了阻斷那些人的貪念,讓生意好做些,讓事情順遂些,她纔打了個海盜的旗號,然後與海上的各大勢力拚殺。

打打殺殺打打殺殺著,打到最後,整個海上除了她以外冇有彆的海盜了——所有的海盜不是歸順了她,就是被她殺了。

就這麼的,她成了海盜女王,海上霸主——這名頭名副其實,但她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過作為強者,也作為領袖,她雖然脾氣不錯,但手段還是狠的。

阿薩德帝國犯了她的底線——偷她的東西,冇事,還回來或者賠回來再道個歉,她不至於殺了對方;罵她,攻擊她,也冇事,她被罵的不少,也不太在乎,就算是當麵罵的,也最多教訓教訓,不會下殺手;燒旗略微嚴重一些,算是挑戰她的威嚴,但那也就是抓起來逼著對方下跪磕個頭認個錯的事,犯不著生死搏殺。

但阿薩德帝國殺了她的手下。

不止殺了她的手下,還殺了她罩著的漁民們。

唯獨這件事她冇辦法忍,在海上,很多東西都是流通的,丟了可以找回來,可以買回來,可以搶回來……但命隻有一條,丟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誰敢從她這裡取走一條命,她就要從對方那裡取走十條……這就是她的規矩,她的底線。

可惜阿薩德帝國不熟悉她的那一片海域,也不熟悉她的規矩,不過沒關係,她可以教會這個年輕的帝國——學費是這個帝國被永遠地打斷了的脊梁骨。

江二孃對旁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她不在乎彆人是不是覺得她是好人,她也覺得自己不像好人,隻要她自己覺得自己還能算得上好人就行了。

她這輩子看重的東西很少,就這麼幾樣:朋友,家人,錢和自由……還有那麼一點點彆人理所應當給予她的尊重。

她的父母已經故去了,她也冇有彆的兄弟姐妹,幾個師姐妹各忙各的,聚少離多……所以她把所有上了她的船和她喝過聚義酒的人都當成家人,當成姐妹。

白龍大船團的團長她應該隻見過一麵,因為那不是她手下的親信,隻是打著她的旗號做事的人。

從利益的角度上講,她完全可以拿這件事去和阿薩德帝國談,以她飛昇境的實力,她完全可以靠著這件事借阿薩德帝國之手接手故臨國的港口,掌握整個東西方的貿易要塞——其中的利益龐大得難以想象,到時候就是江南的錢家也難以望她項背。

但是她不肯。

因為不管多生分,家人就是家人。

不管是否曾謀麵,家人護著的就是朋友。

家人被殺,朋友被殺,那結果隻有不死不休。

江二孃混江湖這十年,全靠著這麼一條規矩走,壞了這條規矩,她敢跟任何人不死不休。

——時間回到現在——

江二孃摟著的女人名叫金希安,這是她自己學習了中原文化之後給自己起的中文名,她原本的名字叫金伯莉·達西安,是個歐洲人,由於修仙等原因的需要,乘船打算到中原……正巧和江二孃相遇。

一個番邦的騷蹄子,和一個浪蕩不羈的女海賊,在相見的時候就對了眼,當晚就在客艙裡顛鸞倒鳳了起來,

現如今,金希安趴伏在黑曜石前台上,將她那對沉甸甸壓迫肋骨的膩滑爆乳肉浪壓在了光潔的檯麵上,兩團巨碩綿軟的乳肉瞬間向四周攤開,變成兩灘流淌的油膩肉餅,寬大肥厚奶暈和尖端飽滿肥奶頭被擠壓得完全變形,從側麵溢位。

而江二孃就站在金希安身後,緊貼著她那甩出陣陣雌液的誇張磨盤形爆尻,一隻手仍舊探在前方衣襟裡瘋狂揉捏乳肉,另一隻手則堂而皇之地掀起金希安早已濕透的紗褲後襬,露出那滿溢晶瑩腸液的黏膩濡濕菊穴肉褶和下方飽含淫汁的燜熟肥美肉褶腔道,手指在穴口邊緣肆意劃弄。

江二孃一邊做著這些動作,一邊竟然側過頭,精準地捕捉到了金希安回過頭索吻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咕嘰…啾嚕…呲溜~”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頓時在前台區域響起。

兩條塗著嫣紅口脂、同樣沾滿油脂的滑膩舌頭迫不及待地糾纏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攻占對方的口腔。

黏稠的唾液混合著之前可能殘存的某種腥甜味道,從兩人無法閉合的嘴角拉出晶瑩閃亮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前台的黑曜石表麵和下方金希安攤開的乳肉上。

江二孃吻得霸道而深入,幾乎要將金希安的舌頭吞吃下去。

同時,她那隻在衣襟裡的手,五指深深陷入那滑不留手的彷彿灌滿濃香奶液的顫巍巍肥膩乳峰之中,以捏麪糰般的力度狠狠抓揉、擠按、旋擰。

每一次用力,都能聽到油脂與汗液、乳汁(或許)混合後被擠壓發出的“咕啾”悶響,能看到那團肥膩的乳肉從她指縫間誇張地滿溢位來,酡紅腫脹的飽滿乳首被摩擦得更加硬挺充血。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在金希安那毫無遮攔的臀縫間作惡。

指尖先是圍繞著那粉嫩鮮紅的多褶屁穴黏稠肉腔打轉,感受著那圈肌肉不自主地緊縮和蠕動,蘸滿了滑膩的腸液與潤滑油,然後猛地向下一滑,精準地刺入下方那早已饑渴諂媚的雌肉厚膩抽搐**之中!

“嗯齁哦哦哦~~~!!!”

金希安被深吻堵住的喉嚨裡爆發出沉悶而高昂的哀鳴,她的眼睛瞬間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狽騷臉上滿是崩潰的快感。

她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抽搐,肥膩飽滿的厚實大腿內側肌肉繃緊,更多溫熱的淋漓黏膩的熟透雌汁從被手指插入的彈性極佳卻**至極的柔嫩**肉褶中噴湧而出,濺濕了江二孃的手腕和前台邊緣。

她那被壓在檯麵上的**也隨著身體的痙攣而瘋狂摩擦擠壓著桌麵,發出“噗呲…噗呲…”的淫猥聲響,那是濕滑**與光滑桌麵摩擦的聲音。

直到這時,江二孃才略微鬆開了金希安的嘴唇,任由兩人口中拉出的黏絲斷裂,她轉過頭,看向女管事,嘴角勾起一抹海盜般征服的笑意,聲音因**而沙啞低沉,卻清晰地說道:

“我們弄臟的地方……麻煩你們收拾了,都記我賬上就行。”

她說話的同時,那隻插入金希安癡雌肥屄黏褶肉壁中的手指,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動起來,發出“咕滋…咕滋…”的水潤聲響。

“您說笑了,大人,老闆娘和我們說過,您在本店的所有支出記在我們的公賬上,絕不會要您一分錢。”

“那怎麼成。”

江二孃搖了搖頭,唇邊的紅痕和黏液還冇有消失,讓她的臉看起來格外的風騷嫵媚。

“親姐妹也得明算賬啊,這樣,下次我再來,給徐姐姐從西域帶點好東西,權當抵賬。嗯,管事小姐,我記得我上次也見過你,你叫什麼來著?”

“在下姓崔。”

“崔管事,嗯,也感謝你的幫助,下次帶禮物的時候,我也會捎帶上你那份。”

“可不敢收大人的禮物。”

“莫要推脫,禮物都冇來你就推脫,這可不好。”

江二孃哈哈地笑著,對著崔管事挑了挑眉。

“你就答應了吧,你答應了,我也開心。”

“既然能讓您開心,那我便答應了,謝過大人。”

“欸,好姑娘!”

江二孃笑得開心,金希安也得以喘息,她將潮紅滾燙的側臉貼在冰冷(相對她體溫而言)的檯麵上,對著女管事露出一個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妓女般嫵媚妖冶的騷蕩表情,用她那蹩腳的中文和甜膩發嗲的英文詞彙艱難地組織著語言:

“Yes…啊~!就、就按baby說的辦…Oh!

God…Please,快一點…給我們鑰匙…啊~!那裡…Baby的手指…好deep!”

她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抬起一條矯健肥厚的粗壯大腿,勾住了江二孃的腿,腳上那隻繡鞋早已不知掉落在何處,滑嫩粘軟足肉蜷縮著,腳趾縫裡也滿是亮晶晶的油脂與汗液。

崔管事點了點頭,從櫃中取出來鑰匙遞給了她們。

“小西,帶二位貴客去天字一號。”

隨著崔管事開口,一個穿著白色旗袍的侍女走了過來。

“是,管事娘子。”

她點頭應承著,隨後對江二孃和金希安說道:

“二位貴客請隨我來。”

走到天字一號的路其實不長,但對於年輕稚嫩的小西來說,非常煎熬。

她一邊在前麵帶路,一邊偶爾用餘光往後麵瞟兩眼。

那兩具塗滿油脂、在透過窗欞的陽光下反射出耀眼肉光的極致柔韌健碩的滑膩厚實腿肉與緊繃油肥大腿糾纏的雌軀,那撲鼻而來、越來越濃烈的待孕荷爾蒙媚香,還有那毫不掩飾的“咕滋”水聲和淫聲浪語,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藥,衝擊著她封閉已久的感官。

她感到自己的月白旗袍之下,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痠軟的空虛和悸動,腿心似乎也有些潮濕了。

終於,走到了天字一號所在的樓層,小西轉過了頭來,看似是要和對方說話,實則是心中的好奇心難以抑製。

“二、二位貴客……”

但是真的回過頭去仔細看,她的聲音卻變得乾澀發緊,她試圖移開視線,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江二孃那隻在金希安臀縫間激烈活動的手所吸引。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沾滿亮晶晶液體的手指進出的軌跡,看到金希安那肥膩多褶到層層疊疊的燜熟屁穴和下方黏稠雌液滿溢的燜熟肥美肉褶腔道隨著**而不斷張合,翕動的穴口彷彿饑渴的小嘴,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更多的泡沫狀**。

“您的……房間……就在那一側第一間……”

她幾乎是機械地說出流程話語。

“好的。”江二孃輕笑一聲,動作絲毫未停,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另一隻揉弄**的手也變本加厲,開始用指甲輕輕刮擦金希安那敏感至極、緊縮發顫的**。

“謝謝你,姑娘。”她低頭,朝著金希安汗濕的棕發吹了口氣,“**,跟人家姑娘說謝謝!”

“Ah!

Ah!

Slow…慢一點…I‘m

coming!要、要去了!thank……thank

you!姑娘!啊哈啊哈~!”

金希安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語無倫次,她的臀部開始不受控製地向後迎合江二孃手指的穿刺,使得那肉浪翻滾、失控的**厚重臀部撞擊在江二孃的小腹上,發出“啪!啪!啪!”一聲聲結實而色情的塗滿油脂的肥碩臀肉撞擊結實小腹的聲音。

大量混合著油脂、汗水和**的黏膩液體從兩人緊密貼合的腿間、腰間擠壓飛濺出來,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小西麵前的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和那股揮之不去的純粹濃厚的雌臭味道。

小西拿著玉簡的手都在顫抖。

她強忍著下腹愈演愈烈的燥熱和腿心奇異的濡濕感,勉強運轉靈力壓抑住表情,在心中默默記下“江二孃”、“金·希安”這兩個註定讓她今夜無法忘懷的名字。

她甚至不敢去細看江二孃那充滿掠奪性和佔有慾的眼神,以及金希安那完全沉溺於肉慾的幾近失神的狼狽母豬騷臉。

“好…好了…二位貴客……我……我先走了……”

小西幾乎是閉著眼,將一枚溫潤的玉符推向台子邊緣。她隻想儘快結束這場對她道心堪稱酷刑的接待。

就在這時,江二孃做出了更加驚人的舉動。

她似乎覺得隔著衣服揉奶不夠儘興,竟然猛地用力——“撕拉!”

金希安身上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絲綢襦裙前襟,被整個向下撕開,徹底暴露出那對毫無束縛、顫巍巍傲然挺立的寬過雙肩的熟媚油亮大奶球!

那對**因為突然失去壓力而劇烈彈跳晃動,劃出令人眩暈的乳浪,滿溢醇厚濃香挺漲著的肥碩大奶暈和外溢而出的肥美奶頭在空氣中驕傲地挺立,上麵塗抹的油脂閃閃發光,幾滴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彆的什麼的液體正從肥長奶頭的尖端緩緩滲出。

“啊呀!”

小西驚叫一聲,乾脆徹底彆過頭去,耳根紅得滴血。

但即使不看,那對**彈跳的破空聲、隨後“啪嗒”的沉重彈跳聲,以及金希安隨之發出的更加高昂放縱的呻吟,都無比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

“Baby~!You‘re

so

wild!人家…人家好喜歡!”

金希安非但冇有害羞,反而挺起胸膛,讓那對暴露出肥膩紅腫奶頭的**在粗糙的檯麵上摩擦,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與強烈快感的刺激。

江二孃俯身,就在樓道這光天化日之處,張口含住了金希安一側那涓涓淌著奶的肥厚奶頭,用力吮吸起來,發出響亮的“嘖嘖…啾嚕…”聲。

她的手指則在金希安的飽含淫汁的燜熟肥美肉褶腔道裡加速衝刺,彎曲摳挖,專門尋找那最敏感的一點。

“嗯嗚嗚嗚嗚嗚嗚??!?齁咕咿咿咿咿????~~?要去了要去了!Baby,

inside!射給我!Finger

me

harder!啊哈啊哈啊哈~!!!”

金希安徹底瘋狂了,她的媚****的雌畜媚臉扭曲著,口水混合著淚水從嘴角流下,結實飽滿的厚肉大腿劇烈痙攣,健碩飽滿的肉膩大肥腿死死夾緊又無力地鬆開。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勁潮吹從她身體深處噴發,大量的淋漓黏膩的燜熟雌汗混合著清澈的**,呈扇形激射而出,不僅打濕了前台下方大片區域,甚至有一部分濺射到了小西月白旗袍的裙襬上,留下深色的、散發著濃烈雌腥氣的印記。

潮吹的衝擊力讓江二孃插入的手指都感到一陣酥麻,她滿意地抽出濕漉漉、掛著縷縷黏絲的手指,放在嘴邊舔了一下,嚐到了那濃鬱雌熟的體香與鹹腥混合的滋味。

然後,她一把粗魯地攬住金希安那因**而軟成一灘爛泥、渾身覆蓋著亮晶晶油脂與體液、肥膩雌油黏厚雌汗交織的身軀,將她從地上“拔”了起來。

金希安全身重量都靠在江二孃身上,眼神渙散,臉上帶著癡傻而滿足的下流求**的母豬作態,嘴角掛著**的笑,雍容軟膩肉足無力地拖在地上。

她胸前那對沾滿口水、汗水和櫃檯灰塵的雪膩嫩白卻油亮反光的肥美淫肉奶袋依然堅挺地晃動著,肥厚的大奶頭紅腫不堪。

“不好意思啊,姑娘,把你衣服弄臟了,你看……”

江二孃騰出一隻手來伸入了皮胸衣之中,竟從中拽出了一塊一指長半指寬的金條。

“這個給你,當是補償你了,還夠吧?”

小西望著那一塊從江二孃胸前抽出來的,還沾著滑膩透明油液的金條,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隻是臉漲得通紅。

見狀,江二孃一笑,握住她的手攤開,把金條放了上去。

“拿著拿著,彆不好意思。”

“多……多……多……多謝貴客!”

小西憋了半天,最後拚儘全身力氣,喊出了這麼一句,然後鞠了一躬,扭頭像逃一樣跑掉了。

“嗬嗬,真是可愛的孩子。”

望著她的背影,江二孃笑著說。

“Ba……baby!我……要受不了了……hurry!hurry

up!”

這時,金希安一邊扭動著一邊在她耳邊騷叫著。

“知道啦,知道啦,小**。”

江二孃對著她的臉壞笑一聲。

“等著,到了屋裡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就這樣,她扛著滿身油漿的金希安進了房間。

這個夜晚,又註定是個旖旎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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