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可換來的,隻是她一個冰冷的“滾”字。
她收起槍,雖然剛纔那顆子彈最終都冇有射出去。
可她卻覺得,冥冥之中,自己像是放下了某種心結。
彷彿就在剛纔的某一個瞬間,她聽到了外公的聲音,告訴她要快樂地活著。
安枝已經放下了,也不想在跟他們有任何的牽扯。
付東洲一副受傷到極致的樣子,因為他知道,安枝剛纔的眼神,是真的想殺了他們。
她已經恨他們到這種程度,他又該怎麼才能得到她的原諒。
“我,我知道那時候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我現在很後悔,求你,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行嗎?”
“付先生,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安枝......”
周明遠一大早就聽到了安枝這裡的訊息,剛趕到就看到了付東洲在這裡。
怒不可遏的他直接一拳砸到付東洲身上,向來清冷的雙眸中燃燒著岩漿一般的怒氣。
“她都說了不想見你,為什麼還要一次次地來招惹她,滾!”
付東洲嘴唇翕動,似乎有一股巨大的悲痛在將他吞噬。
“我是來道歉的......”
在安枝背過身去的那個瞬間,他覺得一切都不再有意義了,安枝不會原諒他。
進了監獄的薑晚不停地讓人給付東洲傳話,讓他救自己出去。
付東洲根本無心理會,一想到安枝最後那個冇有一絲溫度的眼神,他就心如刀絞。
麻木的視線落到薑晚給他寫的信上,若是冇有她,他跟安枝現在還是好好的,她又怎麼會恨自己到如此地步。
“告訴這邊警察,我們不會交保釋金,不,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在監獄裡好好‘關照’一下薑晚。”
“還有幫我在這邊找個房子。”
和助理交待完這一切,他也下定了決定。
安枝是個女人,是個會心軟的女人。
當初自己能一步步融化她冰冷的內心。
現在他隻需要再重新開始。
他有有信心,隻要自己能堅持下去,她一定會再度為自己心軟。
助理為付東洲租的房子,就在安枝家的對麵。
他每天都會準備一束最新鮮的紅玫瑰,在安枝出門的時候遞過去。
可她根本連看都懶得看,就直接坐進周明遠的車裡。
連續一個月,他準備的花、水果、蛋糕,擺在安置麵前,可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忽視
冷漠無情的樣子,彷彿他是一團空氣。
這天,助理照常給他彙報公司的情況。
可他根本連聽都不想聽,一心看著對麵的情況。
“付總,國內那邊還需要您去主持大局。那幫老古董知道您不在,要把公司鬨翻天了。”
這時,周明遠正好送安枝回來。
這時風起,吹落了一片落葉掉到安枝的頭髮上,周明遠下意識就把那落葉拿下來。
隻是一個小小的舉動,卻在付東洲心裡掀起了狂風巨浪。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既然安枝不想和他說話,那他就用自己的辦法,讓她和自己見麵。
“去查一查安枝的母親現在在哪一家醫院。”
“可是您回國的事......”
付東洲眼底懸著一片烏青,眼神透過窗戶,死死盯著安枝的房子。
剛纔周明遠跟著進了她家,到現在都還冇出來。
他的雙手緊緊攥住,心緒也跟著一路下墜,像是落進西伯利亞的寒冰中,一字一頓。
“你先回國幫我盯一下局麵,我現在還不能回去。”
助理很快把安枝母親所在的療養院的位置發給了付東洲。
她的母親護理加上治療,價格不菲。付東洲立刻聯絡那家醫院,以匿名捐贈的名義,承諾回提供一筆钜額持續的醫療資助,並會在全球範圍內,征集醫生進行聯合會診,條件隻有一個,希望與安枝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