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兄,在下是城主府葉商,因為有些原因不便親自去見雲兄,所以隻好約雲兄到此,還望雲兄不要見怪。”葉商自報家門。
雲弒喵了他一眼,看此情況,因該這人見自己,因和自己製作的東西有關。雲弒裝毫不知情地道:“不知公子約在下可有些什麼事?”
“既然雲兄問了,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早就聽聞雲兄創造了一樣很實用的東西,不瞞雲兄,你的這個東西確實很好用,在下很喜歡。所以便想和雲兄進一步探討,不知雲兄覺得怎麼樣?”
“那不知葉公子想要如何?”雲弒試著看葉商的想怎麼樣,雖說已經明瞭葉商的意思,但仍要看看他的計劃。
“好。”葉商很是興奮,拍桌稱好。
小廝端著茶擺放好,便又自動退了出去。看著有戲,葉商現在是心情大好。為自己和雲弒倒好茶,便道:“雲兄,請。”
雲弒也便毫不猶豫地端起茶喝起來,細細品味著。茶入口,雲弒便感覺一絲甘甜,一絲清苦,饒有留香。不禁感嘆道:“好茶。”
“這是本地有名的鳳吟茶,雲兄難道不是本地人?”
“嗯,確實不是。”
“哦,那雲兄是哪裏的?”
“說來慚愧,之前因為受了點傷,所以把很多的事情都忘了。”
葉商嗬嗬笑了一聲,便道;“雲兄,是這樣的,我想把你的東西進一步推廣,讓更多的人用上。所有的收入你我四六分,我可以提供更大的人力、物力支撐。不知雲兄是何想法?”
“我並未想要獲取更多的利益,我們合作也可以,但是我有個要求。”
“雲兄,請講。”
“我希望能夠幫助更多有困難的人。”
“哈哈,當然,之所以選擇和雲兄合作,一是因為雲兄的東西,二就是因為這個。”葉商一拍手,剛才的小廝帶著一個有鬍鬚的中年男子進來。
“秦虎見過三公子。”秦虎一臉恭敬作揖道。
“嗯,秦掌櫃,這就是雲來雲往的老闆,雲弒兄弟。”
秦虎對著雲弒又揖了一禮。道:“早就聽聞雲老闆,今日一見果然年少有為。”
“秦掌櫃客氣了。”
“雲兄,我不便與你碰麵,此後就是秦掌櫃與你交接,有什麼要緊的事你可直接到花色布莊告知秦掌櫃,秦掌櫃便會讓人知會我。”葉商道。
雲弒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明白了。兩人便在細談一下合作事宜。
不知不覺已是午時了,葉商便讓人直接把飯菜端了進來,雲弒本想推脫,但葉商極力挽留,無奈之下,兩人便邊吃邊聊著。兩人吃完,聊也差不多了,於是乎雲弒便告辭了葉商。
雲弒漫步行走,多看了一下梅城的景色,人前人後有叫喝的,有來此的遠客,各色各樣的人都在忙碌中。
雲弒忙忙碌碌地行走回了雲閣外。白雪看見雲弒回來,急匆匆趕忙跑了出來,道:“雲姑娘和一批穿軍裝的人走了。”
雲弒一驚,趕忙問道:“去哪裏了?”
“他們從東街走,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今天公子一出去,他們就來了,我讓人去找公子,但是不知道公子去哪。”
雲弒趕忙從東街追尋而去,一直詢問路人方向,直至到了東街的盡頭,也並未看到,雲弒無可奈何,隻好落寞地返回雲閣。
白雪看見雲弒回來,趕忙道:“怎麼樣?”
雲弒搖了搖頭,表示並未追到他們。雲弒轉頭問了問:“他們走之前可有說什麼?”
“不知道,那幫人把我們全都堵在雲閣外麵,我們並未知曉裏麵的情況。但是他們待在裏麵大約有半炷香的時間。”白雪回道。
雲弒聽完徑直進雲閣去,看著雲閣並未有損,說明沒有任何打鬥痕跡,雲弒在一樓掃視一圈後,又在向二樓而去,雲弒看著這些熟悉的東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裏覺得有些空虛。
一個桌子上,擺放著一本名為《柳絮飄然》的功法,雲閣的鑰匙,些許元石以及一個錦囊。雲弒把錦囊開啟,裏麵裝著的是一個精緻的殘缺紅色玉墜。雲弒手握玉墜,一股元氣突然湧入心頭,雲弒稍稍一驚,一幅畫麵湧入腦海,九個形狀不同的玉墜互相纏繞,發出陣陣紅色光芒,一舉合成一個完整的吊墜。
雲弒驚醒後,驚訝的看著這個殘缺的吊墜,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