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雲弒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稍微觀看了一下週圍,是雲禕兒的房間,這才放下心來,挺著有些虛弱的身體邁下床。剛剛開啟門,就看見雲禕兒端著些葯湯來了。
“禕兒姐,你的傷怎麼樣了?”雲弒趕緊詢問雲禕兒的傷勢。
“沒事,已無大礙。先把這葯湯喝了吧!”
“嗯”雲弒接過雲禕兒手上的葯湯,走回了一個桌子旁坐下。
“昨天的事,謝謝你了。”雲禕兒走近雲弒道。雲弒抬起頭看著雲禕兒。
“禕兒姐,你沒事就好了。”雲弒說完,便繼續喝著湯。
過了一會兒,雲弒換著另外一套長袍,雲弒和雲禕兒便看著雲來雲往的情況。
雲閣現在有專人看管,已經不用雲禕兒忙前忙後了,生意與之前並無太大差別。
雲來雲往的來人也是照常的多,都是供不應求。
看著雲弒和雲禕兒的出現,雲閣的人和雲來雲往的人非常高興,而雲禕兒現在並沒有再帶麵紗,惹得眾人紛紛投來不一樣的眼色,更是驚艷雲禕兒的容顏。
他們並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事,他們隻知道有水怪,但已經被除去了。
“雲公子,雲姑娘。”白雪走過來。
“怎麼了?”雲弒回應道。
“現在雲來雲往的客人非常多,我們的貨總是供應不足,我想我們能否在招收一些人員。”雲來雲往和雲閣的事情現在大都由白雪負責,也是相當於主管。
“嗯,那就交給你了。”雲弒看著白雪確實管理得是有些到位的,便全權交給她了。
他則繼續在雲來雲往觀看,而雲禕兒則返回了雲閣。雲禕兒剛進雲閣,身後便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雲姑娘,原來你居住在這裏啊,哇,風景很別緻,還有陣陣花香味。”小白衣侯上官奇幽幽地道,一手摺扇觀賞四周。
雲禕兒轉過身,看著穿著一身白袍,一臉微笑且正在觀賞四方的小白衣侯。
“小白衣侯,也挺有雅緻,來這麼偏僻的地方,不怕有損你小白衣侯的身份嗎?”雲禕兒道。
“這點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我來這裏是有些重要的事需要去做,隻是想不到的是會在這裏會遇到你,這四年,你就一直待在這裏?”
“也並不全是。”
“世人皆以為你在閉關,想不到既會在這裏。”小白衣侯直盯雲禕兒。
看著雲禕兒並未再說話,小白衣侯道:“那我就先告辭了,我還有一些事情。”
小白衣侯道完別,便離開了。
······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已然過了一個月。
一大早,便有人遞來請柬邀約。指明雲來雲往的老闆前去,地點是北街的北客茶館,遞來後人便離開了。
雲弒便早早去赴約了,雖然不知道是誰邀的約,但還是去看看情況再說。雲弒到達北客茶館,裏麵坐著的人並不多。
雲弒進去觀望了一下四周,這時一個小廝跑過來。
“想必公子就是雲來雲往的雲公子了吧?”小廝恭敬地道。
“正是。”雲弒不急不躁地道。
“這邊請。”小廝聽完便帶頭直往茶館的二樓前去。
小廝走到一個包間,道:“雲公子,裏麵請。”
雲弒推門而入,一個穿著長袍錦色的書生端詳坐在那裏。
見雲弒推門而入,站起身,抱拳道:“雲兄,請,請坐。”
雲弒徑直坐在了他的對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