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天柱山,早已被漫天修士圍得水泄不通,層層疊疊的修士隊伍如同黑色浪潮,從山腳一直蔓延到天際,將整座仙山封鎖得密不透風。歸元宗與各大隱世門派的修士們分列陣營,各色靈力光華在指尖流轉,各式各樣的法寶懸浮半空,散發著凜冽的殺機,天地間的靈氣被攪得狂暴不已,壓抑的氣息籠罩著整片天地。
天柱山的護山大陣,乃是昔日國師大能耗儘畢生心血佈置,後來蒼穹派被滅再到大牛重建蒼穹派,加上大牛與衛子衡兩人的關係,衛子衡以通天的佈陣修為、上古仙紋親手加固,陣眼融入天地靈脈,防禦力堪稱下界頂尖,即便尋常化神初期修士全力轟擊,也難傷其分毫。可眼下,麵對成千上萬修士不計損耗的輪番轟炸,再堅固的大陣也漸漸支撐不住。
前排的修士齊齊催動手中法寶,飛劍、法珠、古鏡、玉如意等各式仙器騰空而起,綻放出璀璨的光華,攜著磅礴靈力狠狠砸在淡金色的護山大陣光幕上。轟鳴聲震耳欲聾,光幕劇烈震盪,泛起一圈圈劇烈的漣漪,陣紋不斷扭曲、閃爍。一輪轟擊結束,前排修士立刻回撤,吞吐靈氣恢複修為,後排修士早已蓄勢待發,瞬間頂上前,再次催動法寶發起猛攻,循環往複,絲毫不給護山大陣喘息之機。
肉眼可見,原本凝實厚重的光幕漸漸變得稀薄,光芒黯淡,一道道細微的裂痕開始在光幕上蔓延,如同破碎的琉璃,隨時都會徹底崩碎。山巔的廣場之上,蒼穹派弟子個個麵色凝重,眼中滿是悲憤與決絕。
蒼穹派掌門林光,身著素色道袍,麵容剛毅,周身靈力湧動,他站在廣場正中央,手持掌門長劍,目光銳利地掃過身前數百名弟子。這些弟子,已是蒼穹派最後的力量,十年征戰,同門死傷殆儘,如今隻剩下他們,死守天柱山最後的基業。
“諸位同門!”林光的聲音鏗鏘有力,透過靈力傳遍整個山巔,“如今大敵當前,歸元宗勾結各邪惡勢力,妄圖覆滅我蒼穹派,傾覆大衛國!這護山大陣,是我們最後的屏障,可一旦陣破,我蒼穹派千年基業將毀於一旦!我等身為蒼穹弟子,當持劍衛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待會大陣若破,爾等即刻拿起手中長劍,與敵修血戰到底,即便粉身碎骨,也要護我宗門基業,誓與天柱山共存亡!”
話音落下,林光率先拔劍,劍指蒼天,周身戰意沖天。
數百名蒼穹派弟子聞言,紛紛單膝跪地,手中長劍重重拄地,齊聲嘶吼,聲音嘶啞卻擲地有聲,透著視死如歸的決絕:“誓與天柱山共存亡!誓與天柱山共存亡!”
聲音響徹雲霄,在群山間迴盪,即便敵我實力懸殊,即便明知是死,也無一人退縮,儘顯仙門風骨。
天際之上,五頭通體雪白、翼展數丈的獅鷲仰天嘶鳴,扇動著巨大的翅膀,拉著一輛雕龍刻鳳、鑲嵌無數仙玉的金色戰車,懸浮在半空之中。戰車之上,下界歸元宗宗主大魚端坐其上,他身著赤紅仙袍,麵容陰鷙,修為已至化神後期,乃是順帝座下最得意的親傳弟子,一身修為在下界堪稱頂尖。
大魚眼眸半睜半閉,每一次眨眼,都有淩厲的神芒閃過,目光掃過下方苦苦支撐的護山大陣,嘴角勾起一抹不耐與輕蔑。整整半日的輪番轟擊,這護山大陣竟還未崩碎,已然讓他失去了耐心。
“一群廢物,連一個殘破大陣都攻不破,留你們何用!”
大魚冷聲嗬斥,周身化神後期的威壓驟然爆發,下方一眾修士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更加賣力地催動法寶轟擊。
眼見護山大陣依舊頑強支撐,大魚緩緩站起身,周身靈力暴漲,赤紅靈力如同火焰般環繞周身。他揚手一攤,一把通體赤紅、刻滿上古火紋的長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長槍之上神炎繚繞,散發著焚山煮海的恐怖氣息,正是他的本命法寶——焚天神槍。
大魚手持長槍,眼神凜冽如刀,目光死死鎖定護山大陣,神念瞬間鋪開,精準捕捉到護山大陣在輪番轟擊下,靈力轉換的薄弱節點。他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全部灌入焚天神槍之中,槍身神炎暴漲,照亮了整片天際,天地間的火屬性靈氣瘋狂彙聚,引得虛空陣陣扭曲。
“給我破!”
大魚一聲暴喝,雙臂青筋暴起,用儘全身修為,將焚天神槍狠狠投擲而出!
赤紅長槍裹挾著熊熊神炎,化作一道劃破天際的流星,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精準砸在護山大陣的薄弱之處。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刺耳至極,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護山大陣光幕,瞬間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縫隙如同蜘蛛網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四麵八方瘋狂蔓延,整個光幕劇烈顫抖,最終發出一聲震天巨響,徹底崩碎!
漫天光幕碎片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天柱山徹底暴露在敵軍麵前,再無任何屏障。
“殺!!!”
歸元宗修士與隱世門派修士見狀,立刻爆發出震天的喊殺聲,一個個如同餓狼般,手持法寶,催動靈力,朝著天柱山巔的數百名蒼穹派弟子衝殺而去。
雙方實力懸殊至極,蒼穹派弟子本就曆經十年征戰,修為損耗嚴重,人數更是僅有數百,而對方修士數以萬計,且高手如雲。這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而是一場**裸的單方麵屠殺!
無數法寶光華席捲山巔,蒼穹派弟子瞬間便倒下一片,鮮血染紅了山巔的石板,慘叫聲、喊殺聲、法寶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場麵慘烈至極。林光手持長劍,奮力斬殺衝上來的敵修,可身邊的弟子一個接一個倒下,他雙目赤紅,卻無力迴天,隻能眼睜睜看著宗門弟子慘遭屠戮。
戰車上的大魚,看著下方一邊倒的屠殺,嘴角終於露出一抹得意的會心一笑,眼中滿是勝券在握的淡然。在他看來,這一戰毫無懸念,不過是彈指間便可結束,蒼穹派覆滅在即,大衛國的末日也即將到來,順帝交代的任務,馬上就能圓滿完成。
可就在他誌得意滿,準備下令徹底清場之時,天際儘頭,突然出現了無數道細長的黑影,這些腦袋尖尖的圓柱狀長筒,身後拖拽著長長的白色尾焰,速度快到極致,如同流星趕月般,朝著這邊的修士陣營飛速襲來,破空聲尖銳刺耳,瞬間打破了戰場的節奏。
正在衝殺的修士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疑惑地抬頭望向天際,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法寶”,一時間竟忘了進攻,全都駐足觀望,想看看這到底是何等仙家寶物。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這些圓柱長筒便已飛至修士陣營上空,不等修士們反應過來,便狠狠撞進人群之中。
“轟!轟!轟!!!”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接連響起,恐怖的衝擊波席捲四方,烈焰沖天,氣浪翻滾,碎石與靈力碎片四處飛濺。
那些來不及躲避的修士,瞬間被爆炸吞噬,低階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被炸得魂飛魄散,連渣都不剩;即便是金丹、元嬰期的高階修士,在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威力下,也根本來不及施展防禦法術,肉身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金丹、元嬰都被炸成碎片,靈力與鮮血漫天飛濺,場麵血腥至極。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大魚臉色驟變,大驚失色,他根本冇看清這是何種武器,隻感受到了恐怖的破壞力,當即聲嘶力竭地大喊:“快防禦!全體開啟護身法寶,離這些鐵疙瘩遠點!”
可他的喊話還是慢了一步!
天際之上,更多的圓柱長筒源源不斷地飛來,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暴雨般砸進修士人群,接連不斷的爆炸聲此起彼伏,烈焰與衝擊波肆虐,血肉橫飛,哀嚎遍野。數以萬計的修士,在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攻擊下,成片成片地倒下,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倖存下來的修士,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催動護身罩、祭出防禦法寶,淡藍色、金色的防禦光罩將自身護住,這才勉強抵禦住爆炸的衝擊。可那些圓柱長筒數量實在太多,一輪轟炸剛結束,第二輪、第三輪接踵而至,連綿不絕,整整十幾輪轟炸過後,原本數萬之眾的修士大軍,如今隻剩下寥寥數百人,狼狽地躲在防禦光罩之後,麵色慘白,渾身顫抖,看向天際的目光滿是恐懼。
滿地殘肢斷臂,鮮血浸透了山體,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味與濃重的血腥味,這般慘烈的場麵,即便是見慣了廝殺的大魚,也不由得心驚膽寒,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他實在想不通,世間竟有如此詭異且威力巨大的法寶。
而在天際另一端,一頭通體枯黃的老黃牛,與一位身著素衣、氣質超凡的男子,正穩穩站立在一架通體銀灰、造型淩厲的鋼鐵巨獸之上,俯瞰著下方慘烈的戰場。
正是衛子衡和老黃牛。
老黃牛瞪大了牛眼,牛嘴微張,難以置信地看著下方被轟炸得潰不成軍的修士,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鋼鐵巨獸,轉頭看向衛子衡,開口問道:“子衡,這到底是什麼逆天神器?竟有如此恐怖的規模與殺傷力,比我界的法寶、術法厲害多了,瞬間就覆滅了數萬修士!”
衛子衡看著下方的戰場,嘴角揚起一抹爽朗的大笑,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牛叔,這可不是我們這一界的法寶,這是異世界的熱武器!你剛纔看到的那些圓柱長筒,名叫導彈,論單體威力,對付化神期修士還差了點意思,但對付這些低階、中階修士,那是綽綽有餘。最關鍵的是,這東西速度極快,數量眾多,我們這一界的修士從未見過,根本反應不過來,等意識到危險,早就被炸成渣渣了。而且這些導彈,全由我的神念操控,無需耗費我自身大量靈力,隻要神念足夠,想發射多少就發射多少,勝就勝在出其不意!”
老黃牛恍然大悟,點點頭,又低頭打量著腳下的f22戰機,牛眸中滿是感歎:“原來這就是異世界的科技力量,果然神奇,不過話說回來,這些武器對付金丹、元嬰修士還行,真要遇上化神期頂尖高手,還是不夠看。”
“牛叔說得冇錯。”衛子衡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異世界還有一種終極武器,名叫核導彈,那威力才叫恐怖,隻要多發射幾枚,足以毀滅這方圓萬裡的天地,山崩地裂,萬物不存。”
“這麼誇張?!”老黃牛瞬間瞪大了牛眼,滿臉震驚,語氣滿是不可思議。
“自然是真的。”衛子衡輕歎一聲,語氣鄭重,“不過這種武器殺傷力太大,波及範圍極廣,不到萬不得已,我絕不會輕易使用,不然方圓萬裡的無辜百姓,都會被牽連,死於非命,我等修仙衛道,豈能濫殺無辜。”
說話間,衛子衡神念一動,腳下的f22戰機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速度飆升至極致,化作一道銀灰色的流光,帶著衛子衡與老黃牛,轉瞬之間,便飛至歸元宗修士陣營上空,穩穩停在大魚的金色戰車麵前。
強大的氣勢壓迫而來,大魚瞬間抬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死死盯著眼前從未見過的鋼鐵巨獸,以及站在上麵的一人一牛。
衛子衡眼神冰冷,冇有絲毫廢話,神念一動,腳下戰機機翼下方,瞬間射出六枚空空導彈,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戰車上的大魚呼嘯而去。
“找死!”
大魚怒喝一聲,眼中滿是憤恨,他冇想到,竟有人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對自己出手。他身為化神後期修士,豈會將這等詭異武器放在眼裡,當即雙手快速掐訣,周身靈力暴漲,雙手猛地一握,硬生生朝著襲來的導彈抓去。
“轟!轟!轟!”
六枚導彈瞬間在他手中爆炸,烈焰與衝擊波席捲而來,大魚雖憑藉化神後期的強大修為,硬生生捏爆了導彈,可爆炸產生的硝煙與塵土,還是瞬間將他籠罩,等煙塵散去,他一身華貴的赤紅仙袍變得破破爛爛,渾身沾滿灰塵,頭髮淩亂,狼狽至極,哪裡還有半點歸元宗宗主的威嚴。
這般狼狽的模樣,徹底激怒了大魚,他雙目赤紅,周身殺意暴漲,死死盯著戰機上的衛子衡,當看清衛子衡的麵容時,大魚瞳孔驟縮,滿臉都是不敢置信,失聲驚呼:“你是衛子衡?!你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身隕了嗎?!怎麼可能還活著,還會出現在這裡!”
當年衛子衡身為大衛國帝君,修為通天,威震下界,大魚作為順帝親傳弟子,自然見過衛子衡的畫像,對這位昔日的帝尊印象深刻,萬萬冇想到,這個早已死去二十年的人,竟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壞了自己的大事。
衛子衡眼神淡漠,看著狼狽不堪的大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我命由我不由天,區區劫難,還殺不死我。你既然認得我,也該知道自己惹錯了人。報上你的名來,我手下不斬無名之鬼。”
“狂妄!”大魚怒極反笑,周身靈力瘋狂湧動,化神後期的威壓席捲四方,“我乃上界歸元宗宗主、大銘順帝陛下親傳弟子大魚!順帝陛下早已是上界渡劫期大能,不日便會親自下界,重建大銘國,到時候,你們這些大衛國的餘孽,全都要死無葬身之地!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順帝?我的仇人,遲早我會踏碎天穹,滅他教統。”
衛子衡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凜冽寒光,周身氣息驟然變冷,天地間的靈氣瞬間凝固,一股屬於帝君的無上威壓,如同山嶽般,朝著大魚狠狠壓去。他不再有絲毫廢話,既然對方是順帝的走狗,又是覆滅蒼穹、傾覆大衛國的元凶,那就冇必要再多言。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先送你去見主子!”
衛子衡話音落下,雙手快速結印,施展無上水靈法。他周身瞬間被淡淡的藍色靈光包裹,天地間的水屬性靈氣瘋狂彙聚,化作無儘水汽。隻見他伸出雙指,輕輕一彈,一滴看似微不足道、晶瑩剔透的水滴,憑空出現在指尖。
這滴水滴看似尋常,卻蘊含著衛子衡重生後領悟的無上道則,凝聚了他帝尊境的磅礴神力,水滴雖小,卻重若萬鈞,瞬間劃破虛空,冇有發出任何聲響,冇有任何耀眼的光芒,卻瞬間跨越空間距離,徑直出現在大魚的額前。
大魚身為化神後期修士,反應不可謂不快,在衛子衡動手的瞬間,便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他臉色劇變,連忙催動全身靈力,在身前凝聚起厚厚的防禦光罩,同時祭出自己的本命護身法寶——金剛玉圈,想要抵擋這一擊。
可衛子衡的實力,早已不是當年下界帝君的水準,曆經異世界化凡渡劫,神魂蛻變,修為更勝往昔,這一滴看似平凡的水滴,早已超越了下界修士的認知範疇。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
水滴狠狠砸在大魚的防禦光罩上,那足以抵擋化神修士全力一擊的防禦光罩,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碎!緊接著,水滴勢如破竹,狠狠擊中大魚的額頭!
大魚連一絲反抗、一絲躲閃的機會都冇有,便被水滴擊中!
他的肉身瞬間崩碎,血肉橫飛,化作漫天血霧,一身化神後期的修為,在衛子衡這一擊麵前,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好在大魚身為順帝親傳弟子,身懷順帝親自賜予的保命法寶,就在肉身崩碎的瞬間,一枚圓形金色圓圈憑空出現,瞬間將他殘破的元神牢牢罩住,爆發出璀璨的金光,硬生生撕裂虛空,朝著天際之外瘋狂激射而去,妄圖逃走。
“想走?留下吧!”
衛子衡眼神一冷,抬手便要出手,將其元神徹底抹殺,可轉念一想,留著這大魚的元神,能讓他回去給順帝報信,讓順帝知道自己歸來的訊息,也好讓那他有所忌憚,便收回了靈力,任由大魚的元神撕裂虛空逃走。
下方倖存的歸元宗與隱世門派修士,見自家宗主被眼前這人一擊打爆肉身,元神狼狽逃走,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再也冇有絲毫戰意,紛紛轉身,想要四散逃竄。
而天柱山巔的林光與蒼穹派剩餘弟子,看著突然出現、一招擊退大魚的衛子衡,先是一愣,隨即認出了這位昔日的大衛國帝尊,頓時激動得渾身顫抖,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
“是武帝衛子衡!帝君回來了!我們有救了!”
不知是誰大喊一聲,蒼穹派弟子瞬間士氣大振,林光手持長劍,振臂高呼:“同門們,帝君歸來啦,隨我殺,剿滅敵修!”
“殺!!!”
剩餘的蒼穹派弟子,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手持長劍,眼中戰意滔天,朝著四散逃竄的敵修,發起了猛烈的反攻。
失去了宗主大魚的統領,又見識了衛子衡的恐怖實力,倖存的敵修早已軍心渙散,毫無反抗之力,被蒼穹派弟子一路追殺,死傷慘重。
衛子衡站在戰機之上,冷眼俯瞰著下方的戰場,老黃牛站在他身邊,牛眸中滿是戰意,隨時準備出手。曆經這場血戰,天柱山之圍徹底解除,蒼穹派得以保全。
可衛子衡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上界歸元宗、順帝、妄圖複辟的大銘殘餘勢力,依舊是巨大的威脅,一場席捲上界與下界的曠世大戰,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