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在我的休息室裡嚶嚶哭泣,見到我,如見到救兵。
“阿澤,你的好老婆把我害慘了!”
“她怎麼敢!把我的前途都毀掉!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聽著她崩潰的大喊大叫。
原來雲雲除了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梅檸也冇落下,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孩,敢愛敢恨,嫉惡如仇。
她把視頻備份寄給了校領導,梅檸的保研名額落空了。
而且她還在她們大學城的論壇開了個帖:“梅檸知三當三”
後來評論區還出現了其他熱心人士,指出梅檸以前睡了閨蜜男朋友的黑曆史。
“熱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梅檸厲害,還是該說江氏總裁眼光獨到。”
這些助理早已給我報告過,看著那些陰陽怪氣罵自己的話,反而更心安理得些。
除此之外,雲雲還把梅檸的所作所為各自發給了她的父母,作為重組家庭裡的附庸子女。
她在這個家本就冇有地位可言,永遠是家庭最底層,如今更是被趕出家門。
我走過去製住梅檸的大喊大叫,掐著她的下顎,憤怒地將她摔在地上。
冷聲警告:“彆辱罵我老婆,你還不配和她相比。”
“誰給你的臉讓你跑到我老婆麵前狐假虎威?”
“我告訴你,你從今以後都彆想在這混。”
“你連我老婆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她從冇見過如此冷酷無情的我,害怕地縮在地上不敢吭聲。
畢竟,一個女學生,又怎麼鬥得過資本家。
我讓保安上來將她拖走,以後不得再進入江氏範圍內。
19
兩天後,助理髮來了阮雲的行蹤訊息。
同時,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江家二少江洋迴歸江氏。
在愛情和事業麵前,我還是選擇了事業。
江陽以雷霆手段迴歸,收服了董事會大半功臣,且他對我的佈局和暗棋相當瞭解。
就像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