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晚期。
時間,是她哭了的那晚,還記得自己問她怎麼哭了。
後來,她也有提起過體檢報告。
隻是,我去“加班”了。
悔恨和痛苦湧上心頭,我他媽都做了什麼?
老婆,你在哪?
我要去找你,一定要找到你,帶你回家。
我錯了,我不該貪圖一時的激情。
那個站在高大的梧桐木下抬頭朝我笑,替我拂去肩頭落葉的女孩。
那麼美好,我怎麼就該死的不知道珍惜呢?!
一想到她親眼見證自己出軌的每一幕,還要獨自承受病痛折磨,我的內心就燒得慌。
撥通她的電話,關機了。
微信,被拉黑刪除了。
我打電話給助理:“幫我查,查太太的航班、高鐵、大巴車記錄。”
而助理則哭喪著聲音道:“江總,我剛想打給你呢。網上到處都是您的照片和視頻,董事會要召開緊急會議。”
我打開今日熱點,裡麵的畫麵和電視上播放的內容一模一樣。
評論區一片嘩然,江氏股票直接跌停。
打給助理:“查到太太的行蹤冇有?
“不管用什麼方法,把網上的內容都撤下來。
“江氏法務部和公關部的人是乾什麼吃的?!
掛掉電話,看著客廳電視旁的情侶寫真,還是大學時候被雲雲拉著去拍的。
照片中的她陽光明媚,滿臉都洋溢著幸福地看著鏡頭,我眉目溫柔地垂眸看著她。
被定格的,永遠回不去的曾經。
冇一會,助理把阮雲的定位發了過來。
來到定位的地方,是個專收二手手機的店鋪。
我一拳砸在牆上,給了老闆一筆錢,看到了店裡的監控,那是我見她的最後一麵。
暫時查不到她的行蹤,我隻能先回去收拾江氏的爛攤子。
18
冇想過回到江氏,第一個見到的是梅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