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把手機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不等她衝過來發瘋,我先一步上車,油門轟的一下,車子疾馳而去。
我知道她在示威、挑釁、炫耀。
可是,我在乎嗎?
我早就擬好了離婚協議,安排好一切財產切割,甚至連自己最後在哪裡死,都已經計劃好了。
絢爛如我,不應該與這些爛人爛事糾纏。
但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為自己挺身而出。
晚上回到家,看到江澤一副二十四孝老公的模樣在煮飯。
我看著暖光燈光下虛偽的他,溫柔一笑。
今晚,是我和他見的最後一麵,我要離開了。
15
淩晨2點,我拿著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直奔機場。
感受著氣流的顛簸,我彷彿感到新生,亦迎來死亡。
第一站,我去了大熊貓國家公園,在神樹坪見到了一直雲養的熊貓崽崽和其他大美熊。
看著他們享受地眯起眼睛吃竹子和筍筍,滿場跑嚶嚶地叫,平靜又美好。
一路向西進發,四姑娘山的神秘麵紗揭開了帷幕。
沿途壯美的風景,連綿起伏的山巒雲霧繚繞,淺灘戈壁旁卻又是廣袤的草原,每一處的湖水都充滿著生命力。
結束川西之行,我決定進藏,汽車行駛在318國道上,我享受著生命中最後的自由與絢爛。
首站先去了碧峰峽基地。看著結在樹上的黑白糰子,我隻願它們熊生順遂。
它們迎新著初升的太陽,而我早已接近油儘燈枯。
我的症狀越來越明顯,貧血、厭食、嘔血,離西藏越來越近,高反令我雪上加霜。
但我還不想死,我還冇看到日照金山。
隻是痛感折磨得我失去人樣,我的臉頰開始凹陷,鸛骨突出,雙目無神,臉色雪白。
身形消瘦,被羽絨服包裹著的身體彷彿風一吹就能折斷。
但我還是執拗地吸氧,每天按時吃藥。
即使吃下去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