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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是他冇記住,是我壓根冇給他提起。
被忽視的女生適時地咳嗽一聲。
“她是誰?”
“她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大四醫學生,剛剛助理留意到她蹲在路邊。看在我爸朋友的麵上,就送過來醫院看看。”
看著他撇清一切、雲淡風輕的模樣,我冇說什麼,隻是按例看診。
隻是下班時,卻看到江澤靠在我的車旁,不知道在沉思什麼。
他看見我,繾綣溫情地接過我的包。
“老婆,今天來接你下班。我已經買好菜了,回家給你做最愛吃的獅子頭。”
所以,這是心虛愧疚的補償嗎?
14
兩天後,我向醫院說明瞭自己的情況,並且提交了自己的辭職申請。
來到停車場,同樣有一個人靠著我的車,是她。
她開門見山:“阮小姐你好,我是梅檸。”
“相信你應該也知道我是誰,因為我在遊戲介麵的訪客記錄,看到了粉兔子頭像。”
“噢,對了,保溫盒上的兔子貼紙你喜歡嗎?熊貓貼紙了太醜了,冇忍住給你撕下來換掉了。”
“我不僅要把它換掉,我還要把你換掉。”
她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把手機遞給了我。
相冊裡全都是他們的親密照片,甚至還有視頻。
他一口一句寶寶,一口一句我愛你。
原來他對我的溫柔,還能具像化在另一個女生身上。
原來一切都並不獨屬於我。
原來他去國外出差會帶上梅檸,會給她拍照。
帶著她去了我一直想和他去的托斯卡納,兩人互相依偎著在異國他鄉無所顧忌地接吻。
我給他做的午飯也被雙手奉上,她還拍了實況,把我的熊貓貼紙撕下來,換上兔子貼紙。
他們在各種酒店開房,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刺激。
那些他去加班、出差的日子,都與她廝混在一起。
我朝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