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著她說:“不會的,你放心吧,”說完,便離開和徐新建他們約好去吃飯。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我們五個人纔來到王加成的彆墅,當我們走進地下室時,李梅已經被亢奮的**燒得腦子裡除了期待的**外,其他的一片空白,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了,見到一下這麼多人,隻是羞恥的扭動身子,並冇有特彆激烈的反抗,見到我之後就說:“好主人快點,我受不了了,我都快瘋了。”
我將她解開,她便無力的癱軟的坐在地上,騷屄裡流出的**使她的大腿根一片狼藉,如同水洗般的閃著亮光,我從櫃子裡取來一根馬鞭,在她潔白的屁股上抽了一下說:“快去和你的主人們打招呼。”
她哀怨的看看我,慢慢的爬到四個坐在沙發上的人麵前,用顫抖的聲音說:“主人,我是李梅,是你們任意玩弄的性奴,請開始玩弄我吧。”說完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王加成用手托起她的頭,看著她淚流滿麵充滿了屈辱的樣子,伸舌頭舔去淚水說:“怎麼不太願意嗎?做為奴隸要高興的迎接主人,今天第一次見麵就原諒你,若再哭的話,就要接受嚴厲的處罰。”
李梅擡起眼睛看看他說:“謝謝主人!”
左東方在邊上說:“白先生的眼光真不錯,真是個知性的天生的性奴。”
我笑笑然後對李梅說:“去給主人們準備飲料。”
她慢慢的站起來,我一鞭抽在她的腿上說:“奴隸隻能跪著。”
她委屈的跪了下去,然後說:“主人飲料在哪裡?”
我用鞭子敲打著她那奶水充溢的**說:“這裡麵裝的什麼?”
她羞的看看大家,無奈的拿起茶幾上的一個大玻璃杯,仔細的解開紮住奶頭的細繩,雙手捧著沈甸甸的**,將溫熱的奶水擠入杯裡,吃了杜生權藥廠的催乳的藥,使她的乳汁分泌量加大,兩個**擠空後竟有滿的一大杯,約有一升。
她將大杯裡的乳汁倒入小杯子,依次遞給每個人,溫順的說:“主人請享用性奴的奶水。”
等每個人都喝過之後,她跪在那裡等待著進一步的命令,這時王加成站了起來,看著她說:“賤貨該給你清洗屁眼了。”
李梅渾身一震,扭動著身子說:“白主人已經給奴隸洗過了,請主人們讓我去衛生間吧。”
王加成便說:“去把便盆拿來,讓主人們看看你這樣的美奴排出來的是什麼樣的東西。”
李梅渾身抖動著說:“不要,主人們請讓奴隸去衛生間,不要看醜死了。”
王加成拿過我手裡的馬鞭說:“違抗主人要手罰,趴到茶幾上去,把你淫蕩的屁股撅起來,準備接受懲罰。”
她哀怨的看看眾人,慢慢的跪行到茶幾邊,正準備趴上去,左東方說話了:“慢著,既然要罰就要嚴厲,”說完從放道具櫃的抽屜裡取來兩盒圖釘,將圖釘倒在桌子上,將釘尖都向上的排列成兩灘,才說:“好了現在可以趴上去了。”
李梅見狀有點害怕的看著我,見我冇有幫她的意思,屈辱的向下趴去,她明白自己該如何做,用手輕輕的扶住擠空奶水後鬆軟的有點下墜的**,儘可能的將**放在兩灘圖釘上,趴下後她皺了一下眉,左東方還不放過她,走過去雙手按住她的後背,用力下壓,李梅立刻就發出了尖叫聲,慘烈的疼痛使她哀求著,王加成的馬鞭不失時機的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杜生權這時取來一支粗大的電動**說:“我也來幫忙。”
說完將塗滿催情藥膏做潤滑的**插入她的騷屄,其實根本不用潤滑,此時李梅的騷屄經過長時間的藥物和刺形跳蛋的刺激,已變得紅腫不堪,泉湧般的**把騷屄內外弄的濕滑無比。
最強檔位的**在她性道內激烈的扭動起來,先前放在性道內的兩個刺形跳蛋也被開到最強,強烈無比的震動清楚的與她的哼叫聲混合起來,手放在她的肚皮上都能感受到劇烈的震動感,她被激烈的快感很快就送上了**,夢囈般的淫叫。
**時產生的腎上腺素麻痹了她的痛感神經,連左東方坐到她的背上,王加成用力的鞭打,都冇有使她發出慘叫,而是被攝人心魄的**搞的不顧圖釘的刺痛,屁股上佈滿了墳起的紫色的鞭痕,扭動著身子,幾乎將坐在背上的左東方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