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說:“怎麼要我幫你嗎?那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什麼?快點說,受不了了,求求你了老公。”她已經被直腸裡的癢粉折磨的快瘋了。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希望你做我的什麼人?”我一邊揉搓著她鬆軟豐碩的大**,一邊用力拍打著她的屁股。
她難過的扭動著,最後無奈的說:“好吧,請讓我做你的性奴,行了嗎?”
“那奴隸該如何稱呼我?”
我用冇有商量的目光回答她充滿羞恥哀求的眼神,她被強烈的騷癢折磨的蹲了下去,不知該說什麼隻好說:“老公你是我的主人,這樣可以嗎?求你先讓我去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看差不多也到極限了,便說:“要想不癢就要繼續浣腸,不然是冇有辦法的,你要願意自己坐到椅子上,我會給你注入清水,如果不想我不強迫你,不過在做之前你該請求我做什麼,你為什麼要浣腸。”
我摟著她,一手揉弄她的**,一隻手在她熱的發燙的騷屄裡摳挖,她倚靠在我身上說:“主人,梅梅的屁眼好癢,請幫我浣腸吧!”說完屈辱的將頭放在我的肩上。
“你喜歡嗎?”
我繼續對她進行調逗,她明顯的無法忍受了說:“喜歡,主人你想怎麼弄就弄吧,隻求你快點,饒了梅梅吧!”
“你不會恨我吧?我這麼對你,你真的願意接受這種關係,甚至以後比這個更難受,更殘忍你都願意接受嗎?就像片子裡的女人一樣。”
我用力揪著她的奶頭,用疼痛來暫時緩解一下她的痛苦,她被疼痛和用力控製腹中的奇癢弄的渾身顫抖說:“不要再說了主人,我願意,什麼都願意,求你快給我弄吧。”
當清涼的水注入體內,她被大大緩解奇癢後,清醒了一些,逐漸明白用力的蹬動腳就會有水注入奇癢難耐的直腸,可同時騷屄裡的人造**又會令她快感無比,性的亢奮也令她從中獲得極大的滿足。
為了減輕腹中的奇癢,她不停的蹬著,逐漸她的腹部開始微微的隆起,由於擠壓使得子宮向下,使性道變短,這樣每一次插入,人造**都會頂到子宮上,這使她更加興奮,快感不斷,在兩次**後,我讓她去衛生間,我怕過度的注入會造成直腸的破裂,讓她排泄後再來。
連續清水做了五、六次後,她才感到腹內的奇癢冇有了,十幾次的**也使她無力地坐在地上,我見狀說:“好了,你也享受夠了,該過來侍候我了。”我帶她走進臥室,她顯得異常的疲勞,但還是趴在我的身上認真的為我**。
我撥開她被連續幾個小時人造**折磨後變得紅腫的大**,極度的充血性道和腔口鮮紅的彷彿要流血,被撐開的腔口象嘴一樣的蠕動著,勃起腫大的陰蒂變成了一個大大的肉粒,我伸舌頭舔上去,幾個小時處在亢奮的**中的身體變得極度的敏感,溫熱的舌頭令她觸電般的抖動了一下。
我用雙唇嘬住紅紅的肉粒,用牙齒輕咬,她被刺激的開始激烈的抖動,吐出**後說:“主人,太難受了,心要跳出來了,啊!饒了梅梅吧,主人老公,太麻了,停一下受不了了。”
我一邊咬一邊用舌頭舔,將右手食指慢慢的捅入多次浣腸後鬆軟的屁眼,直腸裡火熱、柔軟,強大的吸力讓我的手指隨著蠕動深深的進入到她騷屄深處,我並冇有肛交的嗜好,隻是為了俱樂部的聚會而開發。
當我將堅硬如鐵的**插入她火熱膩滑的性道,她被強烈的快感刺激的幾乎就達到了**,我加快速度地將她兩次送上**之後,將精液射在她的體內。
這天我把李梅帶到了王加成那裡,事先給蒲利也打了電話,他正參加省上在一個度假村舉行的會議,無法趕來。
為了晚上的活動,我下午就將李梅帶了過去,將加了癢粉的蓖麻油注入後,在她騷屄**上塗了催情藥膏,兩個刺形跳蛋塞入她的性道,用繩子將她捆好,並且把她兩個奶頭也用細繩子紮住,為的是能防止存了一天多的乳汁滲出,這兩天吃了杜生權藥廠的藥,奶水的分泌明顯家多了起來。
她用哀怨的充滿了恐懼的眼神看著我,我將一切弄好後一邊揉搓她那因捆綁而變的更高聳的**說:“今天你可要好好聽話,晚上你見到的人將來都會是你的主人,你若不聽話,會知道有什麼樣的後果,聽話吧,我會好好的對你的。”
她開始委屈的哭泣的說:“冇想到我們的相遇會使我變成這樣,我就感到自己是那麼的淫蕩,主人我已經無法回頭了,你給我的**是我無法抗拒的,每一次產生抵抗的想法都會使我想起無比的**,主人無論你對我怎樣,有多少男人占有我的身子,我的心是你的,不要拋棄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