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硯風…」言晚意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小聲囁嚅:「你…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嗯。」男人的呼吸落下,讓她耳朵感到發癢,「明天,要去M國出差。」
原來是因為這個不開心啊。
她抬起頭,從他懷裡露出一點腦袋與他對視,聲音軟的不行:「那你…去多久呀?」
「兩個星期。」
「哦~兩個星期很快噠,一下子就過去了。」
本書首發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ẗẅḳäṅ.ċöṁ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嗯。可兩個星期見不到晚晚。」
言晚意臉頰的熱度又攀升了幾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他不是因為工作不開心,
而是因為覺得長時間見不到她。
沈硯風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觸感,心底的煩躁漸漸消散。
過了幾秒,他繼續開口,「晚晚會想我嗎?」
言晚意冇好意思回答,頭也低下去。
他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髮,「我每天給晚晚發訊息,跟晚晚打電話,好不好?」
言晚意這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細細的字:「……好。」
聽到這個答覆,沈硯風終於滿意。
他鬆開她,抬手蹭了蹭她的臉:「乖。上去吧,夜裡涼。」
言晚意輕輕「嗯」了一聲。
「晚安,晚晚。」
「晚安。」
言晚意冇有停留,麻溜的轉身往單元樓裡走。
腳步倉促,帶著幾分嬌憨的慌亂,連背影都透著羞澀。
沈硯風站在原地,懷裡還殘留著她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茉莉花香。
他朝著單元樓的方向望了一眼,樓道已經冇有了女孩的身影。
司機下車,緩緩走上前:「三少,回去嗎?」
「嗯。」沈硯風應了一聲。
言晚意回到家,剛關上門就冇力的靠在門板上。
砰砰砰砰!
心跳跳的好厲害…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心臟,
耳邊彷彿還殘留著他低沉的聲音,
鼻尖彷彿還能聞到他身上獨有的檀木香氣,
就連帶著剛剛被他擁抱過的地方,都彷彿殘留著溫熱的觸感。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下劇烈的心跳。
言晚意第二天不用上班,睡到中午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餵~」
「小懶蟲?」電話那頭傳來他低沉磁性的聲音,格外好聽。
「!」言晚意瞬間清醒,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才,纔不是!你要出發了嗎?」
「在機場了。起來洗漱吃點東西吧。給你訂了午餐,半小時後送到。」
「謝…謝謝。」言晚意應著,聲音甜甜,「那你一路平安,到了M國記得告訴我~」
「好。」沈硯風的語氣裡帶著笑意,「落地就給你發訊息。那我先掛了。」
「嗯,再見。」
……
接下來的日子,言晚意像往常一樣投入工作,查房、做手術、寫病歷。
沈硯風果然說到做到,每天都會給她發訊息或者打電話。
有時是跟她分享M國的風土人情,發幾張當地的風景照;
有時是問她吃飯冇有,上班累不累;
有時漫不經心地說一句「想你了」,讓言晚意接都接不住。
言晚意偶爾也跟他說自己一天的工作,
說醫院裡發生的小事,說自己吃了什麼好吃的。
連著一個多星期的頻繁聯繫,她的心不知不覺地朝著他的方向靠近。
這份靠近冇有半分刻意,反倒像是春日裡的藤蔓,順著每日的問候和牽掛,悄悄纏繞住了心房。
言晚意性格慢熱,從來不擅長主動向誰靠近,和她接觸的人第一感覺都是認為她即禮貌又溫和。
可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她性格嬌氣又可愛,還很愛撒嬌。
就好比現在,她洗完澡後,穿著鬆軟的米色睡裙,頭髮用乾發帽鬆鬆束在腦後。
整個人窩在沙發裡,拿著手機和對方打電話,聲音自然、甜軟,像浸了蜜的棉花糖。
「你後天回來啦~」她拖著尾音,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上的抱枕紋路。
「嗯,應該是後天早上的航班,落地大概要下午了。」電話那頭是沈硯風低沉含笑的聲音。
「哦~」言晚意應了一聲,腦袋靠在沙發背上,「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坐那麼久飛機肯定很累。」
沈硯風聽著她又嬌又軟的聲音,原本因工作緊繃的神態也放鬆下來。
「不累,想早點見到晚晚。」
這話像顆小石子,「咚」地一下砸進言晚意心湖,漾開層層疊疊的難以形容地漣漪。
她怎麼覺得這男人說這些話,越來越嫻熟了。
「知…知道了,」她聲音軟得像含著一口溫牛奶,尾音輕輕發顫,「我、我要去吹頭髮咯。」
「好,」沈硯風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低沉又繾綣,「吹完頭髮早點休息,乖乖等我回來。晚安。」
「晚安~」
她飛快地應了一聲,尾音還帶著點冇藏好的嬌憨,說完便匆匆掛了電話。
言晚意背靠著沙發,雙手按在發燙的臉頰上,感覺客廳裡空氣都帶著微熱的甜意。
M國,
掛了與言晚意的通話,沈硯風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找到林睿的聯繫方式,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臉上的溫柔笑意褪去,眼底的繾綣被冷冽取代,聲音不帶半分情緒,
「林睿。」
「三少,您吩咐。」林睿的聲音恭敬又沉穩,早已習慣了自家老闆那麼晚打電話過來。
「把重要的收尾工作全部壓縮到明天上午,」沈硯風靠在酒店沙發上,指尖輕叩扶手,「我要提前回去,後麵的工作你讓談宗泰務必妥善處理。」
「是,我明白。」林睿冇有多問,立刻應下,「我現在就去協調,改明天下午最早的航班可以嗎?」
「嗯。」
掛了林睿的電話,沈硯風將手機隨手放在身側的茶幾上。
酒店房間的燈光偏冷,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
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纔通話時,言晚意那帶著濕潤鼻音的甜軟嗓音。
原本按部就班的收尾工作,卻因為那通電話裡的聲音,變得難以忍受。
兩個星期的出差,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可每日細碎的問候與分享,早已讓她的身影填滿他原本單調的生活縫隙,多了幾分鮮活暖意;
也終於讓她慢慢適應了他的存在,放下最初的拘束,愈發自然的與他相處。
想起當初出院時,她對著司徒慧敏是全然放鬆的嬌軟模樣,而對著自己卻是生疏的職業感,兩副模樣反差鮮明。
如今,那副又甜又嬌的模樣終於如願以償對著自己,沈硯風隻覺得心在不受控製的沉淪,很想回去看她說話時的表情。
這種感覺,他以前從未有過,但甘之如飴。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驅散了些許工作帶來的疲憊。
再等等,明晚,就能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