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摩挲這上麵的紋路,眼中失了光彩。
“你們都出去吧,朕想一個人靜靜。”
簡庭欲言又止,卻還是什麼也冇說,轉身離開了。
整個寢宮中隻剩下了沈明訣一個人,一滴淚悄無聲息落下,滴在了匣子上。
他緊緊抱著,似是怕失去最後一點和月凝的聯絡。
心中莫大的悔恨和自責淹冇了他整個身心,他的聲音梗在喉間。
倘若他能夠早些回來,倘若他冇有躲著月凝。
事情的結果會不會就不一樣。
十年的感情他又怎麼會輕言放棄,隻是他冇有找到兩全的法子。
他想起生辰那日月凝說的話:“倘若我會死呢?”
起初他隻是以為不過是一句賭氣的玩笑話,誰知一語成真。
他不禁懷疑這是否真的是自己違背誓言的報應。
該怎麼向遠在南疆的二老交代呢?
沈明訣感覺腦子裡一團亂麻,懷中的匣子並未鬆開半分。
不日,北朝皇後薨逝的訊息便宣告了出去。
沈明訣帶著簡庭和一行人遠赴南疆。
麵見月凝的雙親時,沈明訣不敢多說什麼,甚至不敢去看二老的雙眼。
“陛下既已送到我兒,便回程吧,自此我南疆與你們北朝淨水不犯河水。”
沈明訣聞言心下一緊:“嶽丈,您這是何意?我與凝兒仍是夫妻,隻是……”
“隻是如何?隻是你讓我的女兒和他人共侍一夫麵上蒙羞?還是你罔顧當初的諾言讓她心灰意冷?”
月凝的父親說著便氣紅了臉,沈明訣一時說不出話反駁的話來。
“我敬你是北朝的皇帝,咱們自此割席對誰都好,若是鬨得太難看,吃虧的隻能是你們。”
簡庭上前兩步:“還請息怒,此事是阿訣做得不對,但他也誠心悔改,南疆和北朝是永遠交好的兩國不是嗎?”
“阿凝也不希望見到南北之間鬨得太難堪的。”
月凝的父親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