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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聞言毫不猶豫便拒絕了:“不可,那寒山地處陰涼,你忘情蠱還未排出,怎可還要去受那等苦寒。”
月凝苦笑著開口:“總要痛得深刻了,才能忘得徹底。”
“阿母,我心意已決,您放心吧。”
母親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寶珠便跪了下來:“請二位放心,奴婢定會照料好殿下的。”
月凝趕忙扶起她:“好了寶珠,這不是北朝,南疆冇有什麼奴婢不奴婢的。”
“你也不必要陪著我。”
寶珠眼中的神色堅定:“不,殿下,寶珠既已跟了你,你在哪兒,寶珠就在那兒。”
月凝一時說不出話來,最後父親還是點頭答應了。
“去吧,阿父不攔著泥,過幾日怕是北朝就要來人了。”
月凝想起臨走前的那一場大火,那場將她所有和沈明訣之間的情意粉碎成灰燼的大火。
她垂下眼睫,輕聲說著:“那都與我無關了。”
“從寒山出來後,我什麼也不會記得。”
月凝的聲音很輕,零零碎碎地飄在過路的風中。
回到南疆的第一夜,月凝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睡。
皎潔朦朧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她不知道自己心中鬱結著什麼。
熬紅了雙眼,在天色矇矇亮之際,她才合上雙眼。
北朝皇宮,沈明訣悠悠轉醒恢複了意識。
待視線逐漸恢複清明,他猛然驚坐起:“凝兒!”
簡庭站在床邊,讓出個身位,身後的公公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小匣子。
“陛下,皇後孃娘已然香消玉殞,節哀。”
第十二章
沈明訣雙手承載床邊,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個匣子。
“怎麼可能,不可能……”
簡庭歎了口氣:“陛下,這隻是娘娘衣物留下來的灰燼,遺體已經分辨不出了。”
“陛下,也該給南疆一個交代。”
沈明訣讓人將匣子送到他的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