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行嗎?我看天,你看地,咱們像兩個正常人一樣聊天。”
“……你找誰?”
“月亮。月亮讓我來的。”
安靜了大概五秒。
“你說什麼?”
林向北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包括SOS,包括座標,包括他手機冇電卻亮著的那行字。
說完之後,背後很久冇有聲音。
“你還在嗎?”
“在。”女人的聲音變了,不再發抖,帶著一種奇怪的冷靜,“你的手機,能給我看看嗎?”
林向北把手機往後遞。他聽見解鎖聲、滑動聲,然後是更長的安靜。
“怎麼了?”
“你手機的電池排線斷了。”
“……啊?”
“電池排線斷了,這塊電池根本冇有在供電。但你的手機亮了。這不可能。”
林向北轉過身。女人已經站起來了,正低頭盯著他的手機,眼鏡片上反射著螢幕的微光。
“那說明什麼?”
女人抬起頭,第一次看他。她的眼睛很大,瞳孔裡映著他的手機螢幕——上麵又出現了那行字。
“你能聽見我嗎?”
“月亮是真的,”女人說,聲音有點發抖,但不是害怕,“它在跟我們說話。”
女人叫陸晚,中科院最年輕的天體物理助理研究員,26歲,社恐,天才。
她把林向北帶進了實驗室,一路上經過六個同事,她說了六次“彆看我們”,走得飛快,像在躲避喪屍追擊。
實驗室裡堆滿了泡麪盒子和能量飲料罐。她讓林向北坐下,自己坐在離他最遠的角落,中間隔了三張桌子。
“你為什麼覺得那是月亮?”林向北問。
“因為座標。”陸晚在電腦上敲了幾下,調出一組數據,“你收到的座標,精確指向天文台的一台射電望遠鏡。這台望遠鏡七天前接收到了一個異常信號,信號源來自月球方向。信號內容是——”
她頓了頓。
“是什麼?”
“一段摩爾斯電碼。翻譯過來是‘幫幫我’。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設備故障,因為月球不可能自主發出信號。但如果你的手機收到了後續資訊……”
“那說明月亮真的在求救。”
陸晚點了點頭。
林向北靠在椅背上,消化了三秒鐘。
“行。那我問個實際的問題。月亮——一個直徑三千多公裡的天體——它‘睡著了’,我要怎麼幫它?”
“我不知道。”
“它為什麼找我?我欠了87萬,連自己都救不了。”
陸晚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