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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嵐、程苒與陸靖南被正式起訴。
盛安醫院也接受全麵調查。
院長因隱瞞監控記錄被停職。
多名參與偽造資料的員工陸續被帶走。
程氏股價連續下跌。
董事會要求程硯川出麵控製輿論。
他卻在記者會上公開承認管理失職,暫停了自己所有職務。
這場風波冇有被壓成家事。
所有證據都被提交法院。
離婚協議也終於簽了。
程硯川放棄爭奪撫養權,接受監督探視。
他將自己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轉給予寧,又額外設立獨立信托。
我冇有讓程家家族委員會參與。
監督人由律師、會計師和我共同擔任。
簽完檔案時,程硯川問我:
「你還會回宋氏嗎?」
「會。」
父親去世後,嘉寧醫療一直由職業經理人管理。
我為了照顧婚姻,主動退出董事會。
現在盛安醫院留下巨大的檢驗與產科空缺。
嘉寧正好有機會進入。
程硯川看著我簽字。
「你以前說,不喜歡管理公司。為什麼回去?」
「確實不喜歡,但好歹比等你回家有意思。」
他冇有再問。
我接手嘉寧後的第一個項目,是建立新生兒身份覈驗係統。
采樣、監控與監護人簽字全部進入獨立數據庫。
任何人調取血樣,都會留下不可刪除的記錄。
林雪喬主動提交了醫院內部全部違規資料,也願意在庭審中作證,在案件結束後被判緩刑。
那名死亡男嬰的身份也被重新查明。
他的母親當年留下假資料離開,卻在得知案件後主動聯絡警方。
她說自己那時隻有十九歲,害怕承擔孩子的治療費。
這些年一直不敢回去。
她為孩子重新選了墓地。
下葬那日,我送去了一束白色小雛菊。
偽造報告上的那串數據,終於有了真正的名字。
他不再隻是被利用的一份樣本。
法院開庭時,方嵐仍舊認為自己冇有錯。
她隔著被告席看我。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程家。」
「予寧也是程家的孩子。」
「用他的一點利益救整個集團,有什麼問題?」
檢察官問:「將孩子帶出境,也是在救集團?」
方嵐沉默片刻。
「嘉禾不會同意我管理信托。我隻能先把她趕走。」
她說得平靜,像是在談一項普通的商業安排。
程苒則全程低著頭。
輪到她陳述時,她哭著說自己隻是聽母親的話。
檢察官播放了滿月宴監控。
畫麵裡,她拆開報告後先看向鏡頭。
隨後才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每一個動作都提前練過。
她從一開始便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判決下來後,方嵐因拐騙兒童、挪用信托資金等多項罪名獲刑十五年。
程苒獲刑七年。
陸靖南因參與洗錢與偽造證件,被判十年。
程硯川冇有來旁聽,在庭審前將母親的所有私人資產交給追償程式,又辭去程氏總裁職位。
有人說他是受不了打擊,也有人說他在逃避。
這些都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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