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騙他的,吃了假孕藥而已,我需要時間。
至於孩子,後麵隨便出個意外就好了。
拓跋青離世後,輔政的大臣既悲又喜。
我拿著拓跋青之前留給我的聖旨,開始垂簾聽政。
邊將換了人做,趙淮在王都幫我吵架,定娘在邊關穩定軍心。
文臣都不喜我偏寵趙淮這位朝臣。
可滿朝文武,隻有趙淮與我纔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對了,他們不知道我是衍國的端靜公主,拓跋青隱瞞了我的真實身份。
是以,對於我的孩子是拓跋青唯一骨血所以順理成章繼位這件事。
他們有意見,也有疑惑,但不多。
忠臣自不必說,奸臣對小天子的出現簡直不能更喜聞樂見。
我原本不想用這種身份出現的,奈何形勢瞬息萬變。
我並冇有過多針對世家,他們的把柄我已經夠多了。
當然我利用了一些把柄來交換一些東西。
比如政策的順利施行,百姓的安居樂業,諸如此類。
百姓耳目不再如之前閉塞,會有人專門與他們宣講是誰做了哪些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需要民心向我。
我開了恩科,選了很多寒門上來。
嗯,兄長送來的衍國寒門,必然是能開疆拓土的好人才。
他們有的留在王都,有的去了地方。
很快朝堂的半壁江山被寒門所占。
然後邊關吃了一場大大的敗仗,衍**隊勢如破竹,一路長驅至王都城外。
世家被我關起來了,我帶著寒門官員高呼著莫傷百姓一人開城門投降。
百姓都很感動,忠臣們有的沉默,有的殉國。
世家奸臣們慌亂如狗,滿地亂竄,有的忙著投誠,有的忙著逃跑。
這場政權更迭,確實不傷百姓完成了。
我於衍國是忍辱負重臥薪藏膽的英雌。
於魏國是殫精竭慮一心為了百姓不惜揹負投降罵名的良主。
然後時隔三年,我再次見到了趙慈觀。
趙淮抱著已經成為名正言順大將軍的定娘苦訴相思。
趙慈觀成為了定娘手下的一員小將,身邊跟著小柳。
我三年前請求兄長把小柳從宮裡撈出來了。
合理範圍內的任何要求,金銀珠寶、土地良婿,我都可以滿足小柳。
而她隻是想要回到趙慈觀身邊。
我冇有姐妹,或許姐妹就是這樣的吧。
趙慈觀磨磨蹭蹭過來喊了句主君。
她說,其實當年她做下那些混賬事之後都有偷偷去賠禮道歉的。
我知道,若非如此,她當年就不會是舒舒服服睡在馬車上出關的了。
我和兄長手談了一局。
他的棋藝較三年前毫無寸進,但他很快樂。
“阿越,你可以吧?”兄長眼中又出現了那種光亮。
我可以的,兄長,很高興你冇有變。
至於父皇母後,他們被身為細作的心頭寵們傷透了心。
有一細作外逃時刺傷了父皇。
父皇冇死,但後半生都要纏綿病榻。
至於我和兄長之前知不知道那幾個是細作,嗯,很難說。
母後在父皇命懸一線之時幡然醒悟畢生所愛竟是父皇。
於是遣散男寵,就此收心,專心守著父皇。
生病的父皇比生病之前的他更難伺候,不僅折騰那些妃嬪,更折騰母後。
然而吵過鬨過打過,他們還是離不開對方,他們大概會互相折磨到白頭。
對了,他們還試圖見我,想罵我大逆不道來著。
直到兄長去幫他們勸架被誤傷,乾脆一氣嗬成假死脫身,我這個女帝正式繼位。
母後精神有些恍惚,總唸叨著她就是拿杯子砸了一下,兄長怎麼就不知道躲開。
父皇忽然柔和了不少,負責起了母後的衣食住行。
真是一對鶼鰈情深的佳偶。
我就冇那麼體貼了,每次去見他們都會問,兄長是怎麼死的。
他們總是啞然,一臉痛苦,奇怪,這會兒他們倒像是疼愛子女的父母了。
後來他們冇有再鬨著見我。
我無事也不會再去見他們。
親緣淺薄,我腦海中再次想起了這個批命。
可那又怎樣,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