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她顯得更加生動。
林曉東看著她,忽然有些失神。
他記憶裡的鄭怡雲,是不苟言笑的,是端莊威嚴的,是柳家的女主人,是柳如煙的母親。
他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把她當成一個獨立的、有魅力的女人來看待。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門鈴響了。
客房送餐服務。
豐盛的晚餐和紅酒被一一擺上茶幾。
鄭怡雲用開瓶器,優雅地打開了那瓶價值不菲的紅酒,給兩個杯子都倒上了。
酒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盪,散發出醇厚的果香。
“嚐嚐。”
她將其中一杯推到林曉東麵前。
“我不太會喝酒。”
林曉東說的是實話。
“少喝點,冇事。”
鄭怡雲端起自己的杯子,朝他舉了舉。
“為了重逢。”
林曉東隻好也端起酒杯,和她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喝了一口。
酒液順滑,口感醇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
確實是好酒。
“你爸爸……身體還好嗎?”
鄭怡雲切著盤子裡的牛排,狀似無意地問。
“老樣子。”
林曉東叉起一塊三明治。
“你媽呢?”
“也挺好,天天跳廣場舞。”
鄭怡雲笑了。
“挺好,有自己的生活,挺好。”
她這句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
林曉東心裡一動,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那……叔叔呢?
他還好吧?”
他問的是鄭怡雲的丈夫,他的前嶽父,柳強。
一個常年在外地做工程,一年也見不到幾次麵的男人。
鄭怡雲切牛排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了林曉東一眼,眼神裡有些複雜的東西。
“他?
我們啊……”她拖長了語調,然後輕輕一笑,說了一句讓林曉東無比震驚的話。
“各過各的。”
林曉東咀嚼的動作停住了。
各過各的?
這是什麼意思?
分居了?
還是……鄭怡雲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又補充了一句。
“還冇離,不過也快了。
一把年紀了,懶得折騰。”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姿態優雅,彷彿在說一件和自己毫不相乾的事。
但林曉東卻從她那故作輕鬆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落寞。
這個發現,讓他心裡的某個角落,莫名地軟了一下。
原來,這個看起來無所不能、永遠光鮮亮麗的女人,也有自己的煩惱和不如意。
這讓她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