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而有序,帶著主人的鮮明印記。
林曉東站在門口,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隨便坐。”
鄭怡雲說著,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一次性拖鞋,放在他腳邊。
然後,她踢掉了腳上那雙細細的高跟鞋。
隨著這個動作,她整個人的氣場似乎都柔和了下來。
冇有了高跟鞋的加持,她看起來少了幾分職場女性的淩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
她赤著白皙的腳,在地毯上走了幾步,然後從迷你吧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林曉東。
“先喝口水。”
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他的手背。
溫潤,細膩。
林曉東的心臟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一縮。
他飛快地接過水瓶,擰開,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卻澆不滅心頭那股燥熱。
鄭怡雲拿起房間裡的菜單,又拿起電話。
她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從容不迫的語調,熟練地點了幾樣東西。
一份凱撒沙拉,一份菌菇濃湯,一份安格斯牛排。
然後,她頓了頓,抬頭看向林曉東。
“你吃什麼?
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吃肉?”
林曉東愣了一下。
她還記得自己的口味。
“我……隨便,來份三明治就行。”
“好。”
鄭怡雲對著話筒說,“再加一份三明治。”
“另外,再送一瓶羅曼尼康帝的紅酒上來,2011年的。”
掛掉電話,她看向林曉東,解釋道:“喝點酒,放鬆一下,也助眠。”
她的理由無懈可擊。
林曉東隻能點點頭。
等待送餐的時間裡,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
兩人坐在靠窗的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張小小的茶幾。
“這三年,一直在北方?”
鄭怡雲率先開口。
“嗯,在京城。”
“京城好,機會多,就是天氣乾了點。”
她端起自己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次回來,不走了?”
“嗯,工作調動。”
林曉東言簡意賅。
他不想談論太多自己的事情。
鄭怡雲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迴避,很自然地轉開了話題。
“我這次來,是參加一個行業峰會。”
“您還是那麼忙。”
林曉東客氣地應和。
“冇辦法,人到這個年紀,不找點事做,老的更快。”
她自嘲般地笑了笑。
這個笑容,比之前在大堂的禮節性微笑,要真實得多。
她的眼角,因為笑,漾開幾不可見的細紋,但這無損她的美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