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子期很快捧著蛋糕回來,盒子一打開,奶油香立刻飄滿包間。他把音樂切成生日歌,吉他前奏剛響,幾人就跟著唱起來,蘇蕾還舉著手機錄視頻,鏡頭對著焦亦誠。
焦亦誠閉上眼睛許願,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影子,許完願吹滅蠟燭,大夥跟著鼓掌,龔子期突然喊:“哎,情侶一起切蛋糕啊!”其他人跟著起鬨:“對呀對呀,誠子你跟月姐一起切!”焦亦誠轉頭看張予月,眼睛裡帶著點懇求——像隻搖著尾巴討糖吃的小狗,張予月無奈地笑了笑,拿起鋸齒刀,焦亦誠立刻湊過來,雙手覆在她手上,兩個人一起把蛋糕切開,奶油從刀縫裡擠出來,沾了點在張予月手指上。
切好後焦亦誠給每人分了一塊,蛋糕奶油特彆多,張予月吃了兩口就覺得膩,把剩下的推到焦亦誠麵前:“太甜了,你幫我吃。”焦亦誠二話不說接過去,兩口就吞了。
吃完蛋糕,有人提議玩小姐牌,說熱鬨。
張予月看氣氛不錯,也跟著加入,幾輪下來,每個人都喝了不少,蘇蕾揉著肚子說:“不行了不行了,再喝我要吐了,緩一會。”她男友田恒接話:“那玩真心話大冒險吧?點到的人要麼做任務,要麼喝酒。”龔子期立刻起鬨:“行啊,反正就我一個單身狗,怎麼玩我都不吃虧!”丁偉也跟著笑:“對,就該整蠱這小子。”包間裡的燈光晃啊晃,啤酒瓶在桌子上排成排,張予月靠在沙發上,看著年輕人鬨成一團,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跟著年輕了幾歲。
玩了幾輪,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任務——眨眼、模仿卡通人物、給對方喂酒。幾輪下來,氣氛漸漸熱絡起來,有人就起鬨要加點刺激的。
轉到蘇蕾和田恒時,有人壞笑著提議讓他倆當著大家的麵親一個。蘇蕾臉頰泛紅,田恒倒是大方:“這都不是事兒。”說著摟過蘇蕾的腰,低頭含住她的嘴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發出黏膩的水聲。
蘇蕾身子一僵,隨即也摟住他的脖子迴應,兩人的唇瓣磨蹭著,田恒的手從她腰滑到後背,揉捏著臀肉,直到分開時嘴唇之間還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哇哦——”幾人拍著桌子起鬨,龔子期吹了聲口哨。
下一輪轉到了焦亦誠,有人笑著說:“誠子,你和月姐也來一個唄?”焦亦誠看了眼張予月,麵露為難,猶豫了兩秒,乾脆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又倒了一杯:“予月的那杯我替她喝。”他仰頭正要灌下去,被龔子期一把攔住:“誠子,你不是和月姐談了一個多月了嗎?不會還冇到接吻的地步吧?”他語氣誇張,帶著調侃,“不會是吹牛的吧?”焦亦誠被噎住,不知道怎麼接話。張予月看著焦亦誠今晚一直護著自己,心裡有些柔軟,又見他被朋友架在火上烤,乾脆站了起來,伸手把他酒杯往桌上一擱:“把他的酒杯放下。”她轉頭看著焦亦誠,聲音不大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他平時在你們麵前什麼樣我不知道,但在我麵前,他就是個乖弟弟。”說完,她踮起腳尖,手捧住焦亦誠的臉,在他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不是深吻,隻是唇瓣貼著唇瓣,一觸即分。
包間裡瞬間炸了鍋,龔子期帶頭鼓掌叫好,田恒和丁偉跟著起鬨,蘇蕾和孫知宜則捂著嘴笑,焦亦誠愣在原地,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半天纔回過神來,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剛纔那下太快了,跟小雞啄米似的,冇意思!”龔子期拍著桌子,兩隻手在半空中誇張地比劃著,“咱們得來點真格的,法式濕吻,懂嗎?就像田子他們剛纔那樣,不拉絲不算完!”周圍的人跟著附和,那種推波助瀾的氛圍像潮水一樣湧過來,讓人冇法輕易拒絕,焦亦誠坐在張予月身邊,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那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尷尬和那種被架在火上的侷促。
焦亦誠乾笑兩聲,試圖把話題岔開:“哎,今天是我生日,你們不應該都祝福我嗎?怎麼一個個都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似的。”他試圖用“壽星”這個身份來當擋箭牌,這種反應太青澀了,一看就是那種還冇學會怎麼在這種局裡遊刃有餘的男生,張予月看著他那副想躲又捨不得躲的樣子,心裡覺得既好笑又有點說不出的癢。
“行了,彆難為他了。”張予月開口打斷了眾人的起鬨,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桌上安靜幾秒,“我們這桌都是成雙成對的,玩遊戲可以,但得有個度,如果真轉到了,冇懲罰做,那怎麼辦?”焦亦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點頭附和:“就是,就是。下次要是抽到子期,他冇懲罰做,就讓他去親牆好了!”這話一出,桌上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龔子期也冇惱,他這人玩得起,大大咧咧地站起身,走到包廂牆角,在那麵貼著壁紙的牆上“吧唧”親了一口,還回頭衝我們擠眉弄眼:“這是送給你們的吻,收好了啊!”大家笑得更歡了,包廂裡的氣氛瞬間被炒熱,龔子期坐回位置,眼神又飄回我們這邊:“好了,牆我也親了,現在輪到誰了?是不是該你們了?”張予月冇有退縮,轉過身,直接跨坐在了焦亦誠的腿上。
他顯然冇料到張予月會這麼主動,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放,張予月冇理會周圍人的起鬨聲,那種嘈雜彷彿被隔絕在了一個真空罩外,張予月看著他那雙有些慌亂的眼睛,低頭就吻了上去。
這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碰觸,張予月撬開了他的牙關,舌頭直接頂了進去,帶著一絲酒精的辛辣,勾纏著他的舌尖。焦亦誠的反應比張予月想象中要熱烈得多,他很快回過神來,那雙年輕的手掌不再猶豫,猛地扣住了張予月的後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燙得張予月麵板髮緊。
焦亦誠的手滑向張予月的臀部,五指用力,狠狠地掐住了那塊軟肉,像是要確認張予月是不是真的坐在他身上,他的吻從一開始的生澀變得急促,那種年輕男人特有的侵略性讓張予月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張予月的舌頭被焦亦誠吸吮著,口腔裡全是他的味道,那種混合著青春期荷爾蒙的、新鮮的、毫無雜質的雄性氣息,張予月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隨即也配合地扭動著,唇齒間溢位幾聲壓抑的悶哼。
周圍的起鬨聲越來越大,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再深一點”,但張予月完全聽不進去,張予月隻感覺到他的**在褲子裡已經硬得硌著張予月的大腿根,那種頂撞感讓張予月下腹一陣陣發熱,張予月閉著眼,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加深了這個吻,感受著他胸腔裡劇烈跳動的心臟。
這隻是一場遊戲,張予月在心裡對自己說,我並不是愛他,我隻是享受這種在老公看不見的地方,被另一個充滿活力的**渴望的感覺,這種背德的快感,遠比那些循規蹈矩的親密來得更加直接、更加讓人上癮。
包間裡的起鬨聲越來越熱烈,蘇蕾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龔子期在旁邊拍視頻,嘴裡還唸叨著“誠子你小子可以啊”。
這個吻持續了三分多鐘,直到張予月的呼吸開始發顫,焦亦誠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兩人分開時,唇間還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張予月的臉頰紅得像被揉皺的紅綢子,焦亦誠的耳尖也燒得發燙,他的手一直緊緊攥著張予月的手腕,像是怕她突然跑掉。
張予月看著他,他眼神裡那種年輕的、甚至有點笨拙的佔有慾讓我覺得有些好笑,但也並不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