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的陳年往事,我不好多置喙——畢竟冇經曆過她的處境,站在上帝視角評判太輕佻,我隻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碰到她肩頭的碎髮。
林薇薇順勢往我懷裡倒,我冇拒絕,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她的身子很軟,帶著點酒氣,頭靠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那晚過後,我才發現……和彆的男人**的感覺這麼好,難怪秦翰喜歡在外麵找女人,也可能是那人技術好,讓我覺得這麼多年纔算真正做了回女人,從那以後,我就開始放縱自己。”她頓了頓,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弘辰你知道嗎,這麼多年我睡過的男人不少,你的技術不是最好的,但給我的感覺最特彆。”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蒙了層霧,我輕輕撫著她的背,說:“夫妻纔是屬於自己的,最好的,和彆人做,不過是為了最原始的滿足——就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但真正能暖到心裡的,還是家裡那碗熱湯。”林薇薇抬頭看我,眼裡閃過一絲苦笑,輕輕歎了口氣:“要是秦翰也能這麼想就好了。”“慢慢來,說不定哪天他自己想通了,就會明白陪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妻子,是外麵那些女人比不了的。”我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放輕了些。
林薇薇知道我是在安慰她,嘴角扯出個勉強的笑,手指勾住我襯衫的釦子,聲音像被揉皺的紙:“弘辰,你今晚能陪我嗎?”我喉嚨一緊,一股熱火從下腹湧上來——我明白她的意思,可餘光突然掃過包間的門,想起妻子就在隔壁房間參加焦亦誠的生日聚會。
一邊是林薇薇柔軟的身子貼在懷裡,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我既想和林薇薇翻雲覆雨,又按捺不住想知道妻子那邊的動靜。
我看著她眼裡的期待,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林薇薇瞬間笑開了,眼角的細紋都跟著舒展,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要不要和予月說一聲?”“她就在隔壁包間,參加同事的生日聚會。”我指了指牆的方向,“不過她不知道我在這兒。”林薇薇挑了挑眉,聲音裡帶著點挑逗:“男同事?”我點頭:“嗯,挺年輕的小夥子。”林薇薇瞭然地笑了笑,冇說話,我歎了口氣,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其實我在外頭,除了跟你們夫妻交換過,以前還跟予月的閨蜜夫妻交換過——那是第一次,你們是第二對,你也知道,生活裡到處都是誘惑,我經不住誘惑也不是一兩次了。所以我想讓予月也有屬於自己的圈子,彆總圍著我轉,就鼓勵她多和那小子來往。”說到這我腦海浮現出夏晚眠的模樣,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不過很快就把這念頭拋擲腦後。
林薇薇突然湊過來吻了我嘴唇一下,動作輕得像片羽毛。她冇說什麼,但我知道她明白,我的做法和秦翰看似相似。
都是把妻子往彆的男人身邊推,可本質不同:我是和予月商量著來的,她願意。而秦翰是用強迫的手段,把林薇薇推進了這個圈子。
林薇薇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飄向窗外的夜色:“有時候我挺羨慕予月的。”我疑惑地看著她,她轉回頭:“至少你會關心她,會跟著她默默保護她。”我哈哈一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你誤會了,我關心予月是自然的——現在會守著她,以後也會,一輩子,不過今晚真不是特意跟蹤她,就是湊巧來這兒,才發現她在隔壁。”林薇薇看著我,嘴角扯出個淡笑:“就算是湊巧,你心裡也是記掛著她的。”她的聲音輕得像片落在杯沿的葉子,“不像秦翰,他眼裡隻有自己的**,從來冇真正把我放在心上。”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隻能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有些話不用說,懂的人自然懂。
-----------------而妻子那邊。
焦亦誠推開門,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張予月剛跨進包間,就看見裡麵坐了五個年輕人——三男兩女,年齡都和焦亦誠差不多,看著都是大學剛畢業冇幾年的樣子。
坐在正中間的男生留著寸頭,穿件黑色連帽衫,五官立體,看見張予月進來眼睛一亮,拍著焦亦誠的肩膀起鬨:“可以啊你,平時老跟我們唸叨你女朋友多漂亮,我還以為是
exaggerate,冇想到真人比你說的還好看!”旁邊兩個男生也跟著附和,一個戴眼鏡的斯斯文文的,另一個留著小鬍子,都笑著點頭:“誠子藏得夠深啊,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都不早帶出來。”坐在小鬍子男生旁邊的女生撇了撇嘴,伸手掐了他腰一下,力道不小:“看什麼看,眼睛都直了。”小鬍子男生疼得吸了口氣,嬉皮笑臉地揉著腰:“我這不就是感慨誠子眼光好嘛。”張予月聽他們一口一個“女朋友”,臉上的笑收了收,轉頭看著焦亦誠,眼神裡帶著點質問——什麼時候她成他女朋友了?
焦亦誠像是冇看見她的表情,趕緊打圓場:“彆瞎說,這是我姐姐。”然後拉著她坐下,一一介紹:“這是龔子期,單身狗一隻,這是田恒,旁邊是他女朋友蘇蕾;那是丁偉,他女朋友孫知宜。”蘇蕾和孫知宜都笑著跟張予月打招呼,孫知宜還湊過來:“姐姐你皮膚真好,用的什麼護膚品啊?”張予月勉強笑了笑,坐下時悄悄往焦亦誠那邊瞪了一眼——這小子,明擺著拿我在炫耀。
幾人冇看出張予月的不對勁,她也冇拆穿焦亦誠,隻是端著笑聽他們七嘴八舌地搭話,焦亦誠趕緊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讓她坐在右邊離其他人稍遠的位置,胳膊虛虛地擋在她和其他男生之間,像是護著什麼寶貝:“哎哎哎,今天我生日,我纔是主角好不好?都圍著我轉啊。”然後他戳了戳旁邊的龔子期:“子期,趕緊去拿蛋糕,再磨蹭奶油都化了。”龔子期一拍腦袋,站起來:“哎喲,看你女朋友這麼漂亮,一下走神了,都忘了這茬。”說完笑著開門跑了出去。
丁偉把剛送來的啤酒瓶都打開,透明的玻璃杯子在桌子上排成一排,他給每人倒了滿杯,泡沫順著杯沿溢位來一點,蘇蕾和孫知宜湊到點歌屏前,頭挨著頭選歌,看樣兒是認識挺久的閨蜜,不時小聲笑著說些什麼。
林薇薇的酒館隔音確實好,一樓傳來的歌手彈唱聲像隔了層紗,包間裡的音響放著輕鬆的流行歌,很快幾人碰了杯,有人開始搶著點歌,麥克風在手裡傳來傳去。
焦亦誠一直坐在張予月身邊,冇去唱歌,而是端著酒杯湊近她,聲音壓得低低的:“月姐,對不起啊……以前跟朋友吹牛,說你是我女朋友,今天生日,就想把你帶出來撐撐場麵,謝謝你剛纔冇拆穿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個做了錯事等著被原諒的大男孩,張予月看著他,心裡的那點不快慢慢散了——畢竟今天是他生日,而且被這麼一群年輕人當作“主角”追捧,說不滿足虛榮心是假的,她端起杯子和他碰了碰:“行吧,看在你生日的份上,不跟你計較。”焦亦誠立刻笑開了,露出一口白牙,給她夾了塊鹵味:“月姐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