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週六,向詠悅起床的時候,周夢荷已經出門了。
廚房的灶台上蓋著砂鍋皮蛋瘦肉粥,旁邊碟子裡擺著兩顆水煮蛋和一碟鹹菜,向詠悅坐在餐桌前,端著粥,慢慢地喝。
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經煮得開了花,媽媽煮的很好吃,鹹鹹鮮鮮的粥上還撒了幾粒蔥花,看著實在誘人,她喝了兩碗,又吃了蛋,摸了摸鼓鼓的肚子,開心的給媽媽發訊息。
向詠悅:媽媽,好好吃啊,我已經喝完了。
周夢荷發了笑眯眯的表情,又發了條語音說:我現在在公交車上快到公司了,悅悅,今天媽媽晚點回家,你自己解決晚飯和午飯吧,錢在零錢罐裡自己拿。
向詠悅:好的媽媽,我不用去外麵吃,昨天晚上還有一點剩菜,我吃點開水泡飯把剩菜吃完就好了,冇必要去外麵。
周夢荷很心疼向詠悅,她知道向詠悅是為了省錢,從小到大,向詠悅實在懂事省心,從不要這要那,周夢荷還是給向詠悅打了兩百塊錢,又對向詠悅說:“沒關係的悅悅,偶爾去外麵吃沒關係的。”
向詠悅很開心,但冇捨得花,她不知不覺間已經攢了一千多的零花錢,她從不亂用錢,她知道家裡困難,處處都有需要用到錢的地方,媽媽的工資雖然漲了,可也才七千,將來還有其他地方要用到錢呢。
緊接著她想到今天還要和那三個人去遊樂園,她就有些煩躁,和他們三個出去能有什麼好事。
可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反悔了。
向詠悅外麵套了一件淺灰色的開衫,裡頭是一件白色薄毛衣,下麵是深藍色的牛仔褲,搭配著白色的帆布鞋。
頭髮紮成低馬尾,她冇有化妝,盛贏芳前幾天給她的口紅她藏在櫃子裡不敢讓媽媽看見。
到了八點半,手機震了一下。
盛贏芳發來訊息:寶貝,下樓。
門外的陽光明亮而溫暖,深秋的早晨,天高氣爽,空氣裡有桂花香甜,順著涼薄的空氣吹拂在向詠悅的臉上。
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停在樓下,發動機嗡嗡地低響,像一個正在打盹的野獸,車身漆麵亮得能照出人影,這輛車停在這片老舊的小區裡,像一個走錯了片場的演員,穿著華服站在了佈景簡陋的鄉村舞台上,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盛贏芳坐在駕駛座上,車窗搖下來,他的手臂搭在窗沿上,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衛衣,陽光落在他臉上,將他俊美的五官映照得過於標緻,他的眉骨的陰影落在眼窩上,鼻梁在嘴唇上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暗色,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見向詠悅,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下臥蠶飽滿,顯得十分勾人。
向詠悅站在單元門口,離他的車大概五米遠:“你怎麼知道我家?”
盛贏芳笑了一下,覺得這個問話很天真:“寶貝,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家,員工入職都是要填寫入職表的,阿姨詳細的寫了地址。”
向詠悅看他坐在駕駛座上,手扶著方向盤的手,手指修長,手腕上戴著一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名錶,一副耍帥的樣子,冇忍住翻了個白眼:“你怎麼能開車?你不是冇有十八歲嗎,這不是無證駕駛。”
盛贏芳覺得這個問題十分可愛,他語氣輕飄飄的:“嗯,冇事的,被查到了了我爸媽會解決的。”
“不要,你冇事我有事啊,多不安全啊,我不坐。”
“你放心好了,我都開車帶彆人幾回了,哪裡出事了?”
“反正我拒絕,你自己去遊樂園吧。”
向詠悅轉過身就要回去,盛贏芳看著她的背影馬上下車從車裡追出來:“好好好,行,不無證駕駛行了吧,我現在馬上讓有駕照的人帶我們去好不好?”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過來吧,我家寶貝鬧彆扭了呢。”
冇多久,向詠悅聽到了另一輛車的聲音,她扭頭一看,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卡宴停在了大G後麵,車門打開,下來一個人,向詠悅認識他,她頓時臉色蒼白,是那個和盛贏芳他們一起打檯球的長相漂亮的男人。
蔣望舒今天穿了一件咖啡色的飛行夾克,裡麵是白色的圓領T恤,下麵黑色工裝褲,馬丁靴,灰藍色的頭髮比上次見到時長了一點,額前有幾縷碎髮,被他隨手往後撩了一下,清晰的露出他那張雌雄莫辨的漂亮臉蛋,那個動作隨意又俊美,像是偶像劇裡男主出場時候的特寫鏡頭。
他站在陽光下,一雙丹鳳眼眯著眼看了一眼這棟破舊的居民樓,外牆的塗料大片大片地剝落,窗外掛著晾曬的床單和內衣,一樓樓梯間堆滿了紙箱和幾輛自行車。
緊接著又一輛車從巷口拐進來,是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車身在窄巷子裡勉強通過,兩側後視鏡幾乎快擦著牆壁。
秦雲沛從駕駛座上下來,他今天穿得很休閒,灰色的潮牌衛衣,配著黑色運動褲,腳上是小白鞋,上麵塗滿了圖案,看起來像一個大學生,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一雙水汪汪的狗狗眼衝著向詠悅笑眯眯的,他是娃娃臉,嬰兒肥,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盛贏芳指了指蔣望舒和秦雲沛,語氣裡帶著一股得意:“他們兩個有駕照,這你總放心了吧。”
向詠悅哼了一聲:“彆停在這裡,耽誤彆人出行。”
盛贏芳點點頭:“知道了,我們幾個都坐我的車,他們的車會停到外麵的停車場的,我們走吧,羨瑄和琪瞻已經在等我們了。。”
遊樂園在城市的郊區,向詠悅家裡已經很偏僻了,新開的遊樂園更加偏遠,從向詠悅家過去大概四十分鐘。
蔣望舒開著車,秦雲沛坐在副駕低頭看手機,盛贏芳坐在她身旁有些不滿意:“寶貝,怎麼不穿裙子?”
向詠悅冇理他,偏頭靠在車窗上,目光落在窗外那些飛速後退的建築物上,車窗外的風景從高樓變成了矮牆,遠處是影影綽綽的山。
盛贏芳的手搭在她大腿上,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在大腿內側慢慢的磨蹭,向詠悅的身體一緊,她往車門的方向縮了縮,但後排的空間就那麼大,她退無可退,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前麵的人聽到:“你乾什麼……”
盛贏芳冇有回答,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大腿根處,隔著牛仔褲按了按嫩穴,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人感覺到他的意圖。
向詠悅伸手去推他的手,手腕被另一隻手抓住了。
“彆動。”
盛贏芳湊在她耳邊,濕熱的氣息噴灑出,帶著一股薄荷糖的清甜氣味,掃過她的耳廓。
前排的兩個人冇有說話,但向詠悅從後視鏡裡看到了蔣望舒的目光,秦雲沛乾脆不玩手機了,而是扭頭明目張膽的看。
盛贏芳開始解她牛仔褲的釦子,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向詠悅害怕,她想併攏腿,但他的膝蓋已經擠進了她兩腿之間。
她壓低聲音罵他:“走開啊,不要臉!不要弄!”
然而他的手還是伸了進去。
隔著內褲的純棉布料,他的手指按在她下麵,內褲被壓得微微陷入穴口,向詠悅整個人往後躲,背脊抵在車門上,他的手指開始動,隔著那層薄薄的布,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按著穴口,力度適中,手段嫻熟。
向詠悅抓緊了他的手腕,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求饒:“盛贏芳……你走開啊……我不要……你走開啊……”
盛贏芳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帶著促狹的笑意:“彆這麼大聲,他們都在看呢。”
向詠悅猛地偏頭看向前排,秦雲沛已經放下了手機,正側著身子扭頭看她,蔣望舒在後視鏡裡看著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