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做過親子鑒定了嗎?
記憶中,謝景謙跟沈聽梨還有婚約在的時候,他們兩人的關係似乎也不錯。
出席晚宴的時候謝景謙還會非常紳士地將自己西裝搭在沈聽梨肩上。
當初訂婚宴上的事情也是謝景謙親手善後的......
這個念頭隻在鬱清和腦子裡冒出一瞬間就被她自己清出去了。
鬱清和背脊緊繃,最終還是給謝硯尋打了個電話過去。
“硯尋,我見到沈聽梨帶著她女兒出現在馬場這邊了。”
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鬱清和就立刻明白這其中有不對勁了。
一股不詳的預感籠罩在心頭。
鬱清和現在倒是有點希望這個孩子真的是謝硯尋的了。
如果是謝景謙的......
他是一個責任心那麼強的人,要是知道沈聽梨給她生了個女兒,那他說不定會取消跟她的婚約也要對她們母女兩個負責。
不,他一直知道沈聽梨生了個女兒,隻是他或許認為這個孩子是謝硯尋的。
“你在哪?我去接你。”男人的聲音混著呼呼風聲穿至聽筒這端。
鬱清和儘量穩住語氣,“我給你發位置。”
她心臟跳得愈發快,發完位置後又靠在椅背上緩了會。
馬場管理人在外麵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正要進去,就看見他們大老闆的妹妹風馳電掣地從裡麵大步出來了。
“我臨時有事,改天再來視察。”
管理人員連忙在身後打哈哈,笑著目送她離開。
謝硯尋到的時候沐寶剛好上完一整節體驗課。
由於現在是暑假,報名的孩子多,課時也排的比較少。
一週兩節,一個月八節。
沈聽梨跟著工作人員去前台交了錢,轉身恰好看見停車場駛出去一輛很眼熟的大G。
她皺眉,快步走出去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那輛大G卻已經被灌木叢遮擋了。
是不是這段時間被謝硯尋纏得有陰影了?她總是草木皆兵的?
不過這裡是馬場,來這邊的幾乎都是帶著孩子的家長,應該不會這麼巧。
在心裡安慰了自己一通,沈聽梨接過工作人員送的小頭盔帶著沐寶準備回家。
大G內。
謝硯尋五官線條緊繃僵硬,駛離馬場後將車開往寬闊無人的道路上開,最後打著雙閃停進馬路邊上畫出來的停車位裡麵。
“清和姐,你是不是看到她女兒的樣子了?”
鬱清和死死攥著手機,臉上強擠出一個笑容,語氣自然。
“是啊硯尋,你說巧不巧?我感覺她女兒和你長得很像,那應該不是那個男人的孩子吧?”
她歪頭湊近,試探道:“不會是你的孩子吧?”
謝硯尋冇說話,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扭過頭去看窗外的街景。
“不是。”他嗓音乾澀。
摸出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了口,喉結微滾。
那個猜測在腦海中愈演愈烈,鬱清和甚至都有些穩不住自己的聲音了。
“那孩子和你長得那麼像,你可不要騙我。”
謝硯尋擰上瓶蓋,嗓音帶著方纔被水滋潤過後的清冽。
“清和姐,就是你心裡想的那樣。”
鬱清和心口猛地一沉,像被壓了塊沉重的石頭,呼吸被擠壓。
故作茫然不解地扭頭看向謝硯尋,佯裝疑惑發問:“我想了什麼?”
“我想的就是那是你跟沈聽梨的孩子啊?”
像是想要說服自己,鬱清和盯著自己偷拍來的那張照片又看了看,眼眶已然乾澀。
對謝硯尋道:“你看,她的眉毛鼻子都很像你,笑的時候也有你的影子,我......”
“四年前那場訂婚宴的晚上,我得到訊息趕去找沈聽梨。”謝硯尋打斷了她的話。
“看到大哥和她在樓下的時候抱在一起,然後兩人上了樓。”
心靈最為脆弱的時候,尤為容易對守護在自己身邊的人產生依賴感。
也許沐寶就是那樣來的。
說出當年自己看到的事後,謝硯尋忽然覺得自己鬆了一口氣。
“所以清和姐,沐寶是沈聽梨跟大哥的女兒,大哥這兩年來洛川也都是為了陪孩子。”
這句話如同兜頭而下的涼水,澆滅了鬱清和心底最後一絲僥倖,也讓她的心徹底涼透。
謝景謙怎麼可以揹著她和沈聽梨在外麵有個女兒?
她喜歡了他這麼多年,追求了他這麼多年,為了他付出了那麼多,他卻跟沈聽梨在外麵有個女兒。
鬱清和盯著中指上那枚戒指,隻覺得諷刺至極!
謝硯尋又從扶手箱中擰開一瓶新的礦泉水遞過去。
語氣冇了最開始的緊繃,“但是我已經跟大哥說過了,他會當做冇有這個女兒,以後也不會來洛川和沈聽梨她們聯絡了。”
當做冇有這個女兒?
怎麼可能?
謝景謙怎麼可能真的放任自己的親生女兒在洛川這邊不管?
鬱清和忽然捕捉到什麼,接過謝硯尋遞過來的水喝了口。
“你已經確定這個孩子就是你大哥的嗎?做過親自鑒定了嗎?”
她指腹在礦泉水瓶上的溝壑擦過,“畢竟是謝家的孩子,還是謹慎一點好。”
謝硯尋神色一頓。
他確實冇有著重調查過這件事。
當初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他腦子裡就冒出四年前的場景,覺得那孩子肯定是謝景謙的女兒了。
後來去問沈聽梨,沈聽梨也冇否認。
就連他大哥都承認了。
可如今聽鬱清和這麼一說,他才發現自己好像除了自己的主觀判斷之外,確實冇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那個孩子就是沈聽梨和謝景謙的女兒。
在那場訂婚宴的前幾天,他和沈聽梨也是有過的。
這個認知讓謝硯尋心頭越來越熱。
萬一真的有這個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