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慾過度的後遺症,通常是腰痠背痛,還有大腦缺氧般的遲鈍。
這是盛海嵐在清晨醒來後的第一個念頭。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室內的光線擋得嚴嚴實實,分不清是幾點。空調的溫度開得很低,被窩裡卻暖烘烘的,充滿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那是混合了沐浴r、石楠花以及兩個人T溫的特殊味道。
昨晚真的很瘋。從沙發到浴室,最後又滾回這張床上。沈清書那T力,完全不像個坐辦公室的醫生,纏人得要命。
盛海嵐動了動胳膊,發現自己的右手臂正被一顆沈重的腦袋壓著,有些發麻。
她微微低頭,看見沈清書正縮在她懷裡睡得正熟。
平日裡那個高冷、銳利、甚至帶著點攻擊X的沈醫生不見了。此刻的沈清書,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幾縷黑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嘴唇因為昨晚的激烈而有些紅腫,看起來毫無防備,甚至透著一GU軟糯的乖巧。
盛海嵐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想要cH0U出被壓麻的手臂,卻不料剛一動,懷裡的人就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嚶嚀。
「彆動……」
沈清書冇睜眼,卻JiNg準地找到了盛海嵐的腰,手臂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整個人更是得寸進尺地往盛海嵐身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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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滑的被子下滑,露出了沈清書佈滿紅痕的圓潤肩頭,以及鎖骨處那枚盛海嵐昨晚情動時留下的深sE吻痕。
兩人的肌膚緊緊相貼。冇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盛海嵐原本已經平複的身T,在這個瞬間的接觸下,像是被點燃的乾柴,瞬間起了反應。
年輕、火力旺、又是麵對心Ai了十年的nV人。這簡直是送命題。
「清書……」盛海嵐聲音沙啞,試圖推開她,「天亮了……我該回店裡了。」
「急什麽?」
沈清書終於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並冇有剛醒時的迷茫,反而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顯然已經醒了一會兒了。
她撐起上半身,被子滑落至腰間,那兩團雪白的柔軟在晨光中微微晃動,頂端的一抹嫣紅更是刺痛了盛海嵐的眼睛。
沈清書看著盛海嵐明顯僵y的身T,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盛老闆,你的身T……好像b你的嘴誠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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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書的手指沿著盛海嵐緊實的小腹肌r0U線條緩緩向下滑動,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所過之處卻引發了一陣燎原之火。
「大早上的……彆鬨。」盛海嵐捉住她作亂的手,呼x1有些急促,「我還要做生意……」
「生意重要,還是我重要?」
沈清書反手扣住盛海嵐的手腕,身T前傾,溫熱的呼x1噴灑在盛海嵐的耳畔。
「昨晚的治療效果不錯,但我現在覺得……好像還冇完全好。」沈清書的聲音帶著特有的磁X,尾音上挑,g得人魂不守舍,「盛醫生,能不能再幫我打一針?晨間運動……有益身心健康。」
這該Si的雙關語。
盛海嵐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沈清書,這可是你自找的。」
盛海嵐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沈清書壓在了身下。
「唔!」
沈清書的驚呼聲被一個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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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間的xa不同於夜晚的瘋狂,它帶著一種尚未完全清醒的慵懶,卻又因為感官的敏銳而顯得更加刺激。
盛海嵐的手掌順著沈清書的腰線遊走,在那細膩如瓷的肌膚上流連。她不像昨晚那樣急切,而是帶著一種細緻的、近乎膜拜的耐心。
「哈啊……」
沈清書仰起頭,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盛海嵐低下頭,hAnzHU了那一處早已挺立的蓓蕾。舌尖靈活地打圈、輕彈,然後用力x1ShUn。
「嗯……海嵐……重一點……」
沈清書難耐地弓起腰,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盛海嵐的腰肢,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摩擦著盛海嵐的大腿。
盛海嵐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意亂情迷的nV人,心裡湧起一GU強烈的掌控yu。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沈主任。這就是那個十年前讓她自慚形Hui的高嶺之花。
現在,這朵花隻為她盛開,隻在她的身下流出mIyE。
「遵命,沈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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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海嵐分開沈清書的雙腿,將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是一個極具羞恥感、卻又能進入得最深的姿勢。
沈清書羞恥地想要併攏腿,卻被盛海嵐強勢地按住膝蓋。
「彆躲。」盛海嵐的聲音暗啞,「你不是想要嗎?看清楚……我是怎麽給你打針的。」
說完,她的手指長驅直入。
「啊——!」
沈清書發出一聲尖銳的SHeNY1N,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經過昨晚的滋潤,那個地方早已變得柔軟Sh潤,緊緻溫熱的甬道熱情地包裹住盛海嵐的手指,x1附、吮咬。
「好緊……」盛海嵐倒x1一口冷氣,那裡麵的軟r0U瘋狂收縮,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吞噬殆儘。那種溫熱緊緻的x1附感,讓她頭皮發麻,差點就在這一瞬間失去了節奏。
她穩住心神,手臂肌r0U繃緊,開始cH0U動起來。
「噗呲……噗呲……」
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y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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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書此時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盛海嵐製造的巨浪中浮沉。每一次撞擊都頂到了靈魂深處,那種sU麻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海嵐……海嵐……」
她隻能無助地喊著盛海嵐的名字,手指深深地掐進盛海嵐背部的肌r0U裡,留下幾道曖昧的抓痕。
盛海嵐被她的反應刺激得更加興奮。她俯下身,與沈清書十指緊扣,另一隻手則加快了頻率,拇指更是惡劣地按壓著那顆充血的小核。
「不行了……太快了……啊!」
沈清書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落,那是生理X的淚水,也是極致歡愉的證明。
「彆停……求你……彆停……」
嘴上說著不行,身T卻誠實地迎合著。
盛海嵐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越發凶狠。她喜歡看沈清書為了她失控的樣子,喜歡聽這個清冷的聲音染上情慾的sE彩。
「給你……全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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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最後一陣急促的cH0U送,盛海嵐的手指準確地戳中了那個點,並且連續快速地按壓。
「啊——!!!」
沈清書猛地繃直了身T,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yda0劇烈痙攣,一GU熱流噴湧而出,澆灌在盛海嵐的手上。
盛海嵐並冇有立刻停下,而是等待餘韻稍退,才緩緩cH0U出手指。
她看著滿手的狼藉,又看了看已經癱軟如泥、大口喘息的沈清書,心裡那GUAi意簡直要溢位來。
她cH0U過床頭的紙巾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後側身躺下,將那個還在微微顫抖的nV人擁入懷中,在沈清書汗Sh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早安,nV朋友。」
盛海嵐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GU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溫柔。
她想,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層窗戶紙也該T0Ng破了。十年前錯過的,現在補回來也不遲。雖然她還是那個賣乾貨的,但至少在身T上,她們是平等的。
然而,懷裡的人卻忽然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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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書緩緩睜開眼,眼底的情慾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看不懂的冷靜。
她推開了盛海嵐的懷抱,撐著痠軟的身T坐了起來,伸手抓過床頭的睡袍披在身上。
這個動作,像是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楚河漢界。
「怎麽了?」盛海嵐心裡一沈,那種熟悉的、不好的預感又冒了出來。
沈清書慢條斯理地繫好腰帶,轉過頭看著盛海嵐。她的表情恢複了平日裡的淡然,彷佛剛纔那個在床上求饒哭泣的nV人不是她。
「nV朋友?」沈清書挑了挑眉,嘴角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盛老闆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盛海嵐愣住了,臉sE瞬間有些發白:「誤會?我們……我們都這樣了,難道不是……」
「大家都是成年人。」
沈清書打斷了她,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成年人之間,發生點R0UT關係很正常。這叫各取所需,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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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書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臉sE慘白的盛海嵐。
「你技術不錯,我很滿意。我也相信,你昨晚也很爽。這樣不就夠了嗎?」
盛海嵐隻覺得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剛纔的溫存瞬間煙消雲散。她以為的兩情相悅,在對方眼裡竟然隻是一場遊戲?
「所以……」盛海嵐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r0U裡,「在你眼裡,我就隻是個……Pa0友?」
沈清書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一閃而過的心疼,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不能心軟。她太瞭解盛海嵐了。
這隻「慫蝦」之所以敢爬上她的床,是因為昨晚的氣氛到了,是因為慾望衝昏了頭腦。如果現在立刻確認戀Ai關係,盛海嵐回去冷靜下來後,那GU自卑感一定會再次作祟。「配不上」、「階級差距」、「家庭阻力」……這些念頭會讓盛海嵐再次縮回殼裡,甚至逃得更遠。
她不能讓盛海嵐逃。她要用一種讓盛海嵐無法拒絕、也不敢逃跑的方式,把人拴在身邊。哪怕是用這種傷人的方式。
「Pa0友?」沈清書咀嚼著這兩個字,輕笑一聲,「這詞太難聽了。我們可以叫……固定的床伴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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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梳妝檯前,從cH0U屜裡拿出一把備用鑰匙,走回來扔在床上。
「這是家裡的鑰匙。」
沈清書看著盛海嵐,語氣不容置疑。
「既然是固定床伴,那就得隨傳隨到。以後每週一、三、五過來。當然,如果我有額外需求,會提前通知你。」
盛海嵐看著那把銀sE的鑰匙,覺得這簡直是一種羞辱。
她把她當什麽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泄慾工具?還是因為她隻配做這個?
「沈清書,你混蛋!」盛海嵐抓起枕頭狠狠砸向她,眼眶通紅,「老孃不伺候了!」
沈清書側身躲過枕頭,神sE不變。
「你可以拒絕。」沈清書淡淡地說,「不過,如果你不來,我就隻能去找彆人了。聽說最近有個剛來的男實習醫生,對我也挺感興趣的……」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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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盛海嵐牙縫裡擠出來的。
一想到彆的男人或者nV人會碰沈清書,會看見沈清書在床上這副nGdaNG的樣子,盛海嵐就覺得肺都要氣炸了。
這nV人的身T是她的,誰也彆想碰!
「那就要看盛老闆的表現了。」沈清書滿意地看著她吃醋的樣子,心裡暗爽。
她走過去,彎下腰,在盛海嵐緊抿的嘴唇上親了一下,語氣曖昧:
「去洗個澡吧,一身的汗。待會兒我還要去醫院,順路送你回迪化街。」
說完,沈清書轉身走進了浴室。
門關上的瞬間,沈清書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手按在劇烈跳動的心口。
這招「以退為進」,真是險棋。但願這隻傻狗能咬住鉤,彆讓她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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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海嵐坐在床上,看著那把鑰匙,眼神從憤怒,變成委屈,最後變成了一種認命的無奈。
她知道自己栽了。徹徹底底栽了。
哪怕是被當成Pa0友,哪怕是被羞辱,她也無法忍受沈清書身邊有彆人。
「行……沈清書,你夠狠。」
盛海嵐一把抓起那把鑰匙,緊緊攥在手裡,金屬的棱角硌得手心生疼,彷佛攥著的是沈清書的命門。
「Pa0友就Pa0友。總有一天,老孃要在床上讓你求著喊我老婆!」
……
半小時後。
一輛低調的黑sE轎車停在了迪化街的巷口。
盛海嵐黑著一張臉從副駕駛下來,身上穿著昨天的衣服,脖子上為了遮吻痕特意把帽T的繩子拉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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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有個學術會議,不用過來了。」沈清書降下車窗,看著盛海嵐那一臉yu求不滿又憋屈的樣子,心情頗好地說道,「後天晚上記得準時。」
「知道了!」盛海嵐冇好氣地回了一句,把車門甩得震天響。
看著車子遠去,盛海嵐才轉身往店裡走。她下意識地甩了甩有些發酸的左手手腕——那是剛纔晨間運動太過賣力留下的後遺症。至於背上火辣辣的刺痛感,那是沈清書ga0cHa0時抓出來的傑作。
剛進店門,阿豪就湊了過來,一臉曖昧地打量著她:「二姐,昨晚戰況激烈啊?黑眼圈這麽重,一看就是……C勞過度?」
盛海嵐雖然心裡憋著火,但身T確實透支了不少。
「滾去搬貨!」盛海嵐惱羞成怒,隨手抄起一本帳本拍在阿豪頭上,「少在那邊八卦!」
「哎喲!姐你輕點!」阿豪抱著頭,嘿嘿一笑,忽然想起了什麽,從櫃檯cH0U屜裡拿出一張名片,「對了姐,剛纔有個姓宋的醫生來找你,留了個名片,說是有事想跟你談談。」
「姓宋的醫生?」盛海嵐皺眉,停下了r0u手腕的動作,「我不認識什麽姓宋的。」
「是個男的,長得斯斯文文的,好像也是市一院的。」阿豪遞過來一張名片。
盛海嵐接過來一看,瞳孔微微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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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院心臟外科副主任醫師宋允文
盛海嵐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心臟外科?那不就是沈清書的同事?
這個時候來找她,絕對冇好事。
「他說什麽時候再來?」盛海嵐問。
「冇說,就說改天會再來拜訪。不過姐,他問了好幾句關於沈醫生的事,語氣怪怪的,感覺……來者不善啊。」
盛海嵐捏著名片,指節泛白。nV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不僅僅是個同事,這很可能是個——情敵。
沈清書剛纔說的那個「對她感興趣的實習醫生」,該不會就是這貨吧?雖然是副主任,但在盛海嵐眼裡都是小白臉。
「好啊。」盛海嵐冷笑一聲,把名片r0u成一團,JiNg準地投進垃圾桶,「一個沈清書我Ga0不定,還來個小白臉?」
「老孃正愁一肚子火冇處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