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診療 第18章 迪化街的鈔能力與辦公室的鎖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大安區的豪宅，照亮了一室的旖旎。

臥室的地毯上，那套昂貴的黑色西裝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旁邊散落著沈清書的晚禮服和內衣，無聲地昭示著昨晚戰況的慘烈。

盛海嵐醒來的時候，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一撈，卻摸了個空。

【清書？】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精實的小麥色上半身，背上幾道紅色的抓痕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曖昧。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盛海嵐鬆了口氣，抓了抓像雞窩一樣的頭髮，赤腳走進浴室。

浴室充滿了氤氳的水氣。

透過磨砂玻璃門，能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影。

盛海嵐倚在門框上，冇有進去，隻是靜靜地看著。

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場夢。

她在晶華酒店牽著沈清書的手，聽見沈清書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她是我愛人。

然後她們回來，在那套西裝的包裹下，做儘了這十年來所有不敢做的瘋狂事。

【在偷看什麼？】

淋浴間的水聲停了。

沈清書裹著浴巾推門出來，濕漉漉的長髮隨意地披散著，臉頰被熱氣蒸得粉潤，鎖骨和脖頸上全是盛海嵐昨晚留下的傑作——青紫色的吻痕，密密麻麻，像是一條項鍊。

【看我女朋友。】盛海嵐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深吸了一口氣，【真香。】

沈清書任由她抱著，透過鏡子看著兩人緊貼的身影。

【盛老闆，雖然我也很想跟你繼續溫存。】沈清書指了指洗手檯上的手錶，【但現在已經七點半了。

我八點半有早會，關於昨晚那個微創手術的。】

【又要上班？】盛海嵐不滿地嘟囔，手又不老實地往浴巾裡鑽，【昨晚累成那樣，今天請假不行嗎？】

【不行。】沈清書按住那隻作亂的手，轉過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乖，去幫我挑件衣服。

要領子高一點的。

她指了指自己慘不忍睹的脖子，眼神嗔怪：【都怪你這隻屬狗的，這讓我怎麼見人？】

盛海嵐看著那些痕跡，心裡湧起一股隱秘的得意。

【遮什麼？

就讓她們看。】盛海嵐壞笑，【讓那個姓宋的知道，你是有主的人。】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盛海嵐還是乖乖去衣帽間，挑了一件高領的深藍色絲質襯衫，搭配白色的寬褲，既乾練又能遮住痕跡。

……

送沈清書去醫院的路上，盛海嵐明顯感覺到沈清書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各種群組訊息、私訊，像雪花一樣飛來。

昨晚晶華酒店那一出【高冷女主任霸氣護愛，對象竟是迪化街送貨員】的戲碼，經過一夜的發酵，估計已經傳遍了整個市一院，甚至整個台北醫學圈。

【煩死了。】沈清書看了一眼手機，索性關機扔進包裡。

【是不是有人說閒話？】盛海嵐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那個宋允文又搞事？】

【嘴長在彆人身上，愛說就讓他們說去。】沈清書看著窗外，語氣淡然，但眉宇間還是透著一絲疲憊。

這十年，她為了爬上這個位置，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

她太清楚這個圈子的勢利眼。

那些人表麵上恭維，背地裡指不定怎麼嘲笑她找了個【下等人】。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

【晚上來接你。】盛海嵐幫她解開安全帶，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沈清書看著盛海嵐堅定的眼神，心裡的煩躁消散了不少。

【好。路上小心。】

……

看著沈清書走進醫院大樓，盛海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店裡的電話。

【喂，阿豪。】盛海嵐的聲音冷得像冰，【把店裡那批原本要留給總鋪師的頂級燕窩、還有那些從北海道剛空運過來的乾貝、花膠，全部給我裝箱。】

【啊？二姐，那批貨很貴欸！是要送去哪家大飯店？】

【送去市一院。】盛海嵐發動車子，眼神凶狠，【心臟外科，每人一份。護理站、麻醉科、還有清潔阿姨，通通都要有。】

【記住，包裝給我弄得高級點。用那個燙金的禮盒。】

【既然他們覺得我是賣鹹魚的，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迪化街的鹹魚』。】

……

下午三點，市一院心外科。

護理站炸鍋了。

【天啊！這燕窩也太頂級了吧！這一盞要好幾千塊吧？】

【還有這個乾貝，跟硬幣一樣大！我在百貨公司看過，一盒要上萬！】

【這真的是送我們的？】

幾個小護士圍著堆滿了整個護理站櫃檯的紅色燙金禮盒，眼睛都在發光。

這時，盛海嵐戴著墨鏡，穿著昨晚那件還冇來得及換的黑西裝，手裡提著兩杯知名連鎖店的咖啡，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她身後跟著阿豪和另外兩個夥計，正源源不斷地把禮盒往科室裡搬。

【各位辛苦了。】盛海嵐摘下墨鏡，露出那張英氣逼人的臉，對著護理站眾人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我是盛海嵐，清書的……家屬。】她特意咬重了這兩個字，【這是我們店裡的一點心意，這段時間清書工作忙，脾氣可能不太好，多虧大家照顧了。】

【不辛苦不辛苦！盛小姐太客氣了！】

【哇，盛小姐本人比傳聞中還帥欸！】

【這哪裡是送貨的，這簡直是霸道總裁嘛！】

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原本還在背地裡議論紛紛的醫護人員，此刻全倒戈了。

再加上盛海嵐今天這身行頭和豪爽的作派，確實震懾住了不少人。

盛海嵐滿意地點點頭，提著那兩杯咖啡，徑直走向主任辦公室。

路過副主任辦公室時，正好撞見宋允文走出來。

宋允文看著外麵的盛況，臉色鐵青。

【盛小姐，這裡是醫院，不是你炫富的地方。】宋允文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用這些銅臭味來收買人心，你以為就能洗白你的身份嗎？】

盛海嵐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一聲。

【宋醫生，這不叫炫富，這叫『慰勞員工』。】

她湊近宋允文，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還有，這就是銅臭味的好處。至少我的銅臭味，能讓清書不用為了經費發愁，能讓她喝最好的燕窩。而你那點可憐的清高……能當飯吃嗎？】

說完，她不再理會氣得發抖的宋允文，轉身敲響了主任辦公室的門。

【進來。】

盛海嵐推門進去，反手鎖上了門。

辦公室裡，沈清書正埋首在一堆病曆中，眉頭緊鎖。聽到鎖門聲，她抬起頭，看到是盛海嵐，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你怎麼來了？外麵怎麼那麼吵？】

【來宣示主權啊。】盛海嵐把咖啡放在桌上，走到她身後，熟練地幫她按揉著僵硬的肩膀，【順便幫你搞定一下羣衆關係。那批燕窩夠她們閉嘴好一陣子了。】

沈清書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你啊……】沈清書向後靠在椅背上，享受著盛海嵐的服務，【真是個敗家子。那批貨你不是說要留著過年賣高價嗎？】

【給你做麵子，多少錢都值得。】盛海嵐俯下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怎麼樣？沈主任，對你這個『家屬』的表現還滿意嗎？】

沈清書轉過頭，看著盛海嵐那副求表揚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她忽然伸手，拉住盛海嵐的領帶，用力一扯。

盛海嵐順勢彎下腰，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沈清書圈在其中。

【滿意。】沈清書的眼神變得有些晦暗，【不過……我覺得還可以更滿意一點。】

【嗯？】盛海嵐喉結滾動，【這裡是辦公室……】

【剛纔宋允文來過。】沈清書忽然說道，【他說，院長找他談話了，暗示這次教授評選可能會考慮『形象問題』。】

盛海嵐眼神一冷：【他威脅你？】

【不算威脅，是施壓。】沈清書解開了盛海嵐西裝外套的一顆釦子，手掌貼上了她溫熱的小腹，【所以我現在心情不太好……需要『減壓』。】

這明晃晃的暗示，盛海嵐要是再聽不懂就是傻子。

【門鎖好了嗎？】盛海嵐聲音沙啞。

【鎖了。】沈清書勾住她的脖子，主動送上紅唇，【而且這裡隔音很好……】

盛海嵐不再猶豫，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強烈的安撫與宣泄。沈清書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仰著頭，承受著盛海嵐的掠奪。

【唔……】

盛海嵐的手很不老實，順著沈清書高領襯衫的下襬探了進去。

【彆……襯衫容易皺……】沈清書喘息著提醒，但身體卻誠實地挺起胸膛，迎合著那隻粗糙溫熱的大手。

【皺了就皺了，反正你有白大褂擋著。】

盛海嵐一把推開了沈清書身上的白大褂，讓它滑落在椅背上。

辦公椅是真皮的，有些涼，但兩人的體溫卻高得嚇人。

盛海嵐並冇有像昨晚那樣急切，她知道沈清書現在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宣泄壓力。

她單膝跪在地上，鑽進了辦公桌底下。

【海嵐……你乾嘛……】沈清書驚慌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盛海嵐強勢地分開。

【幫沈主任……減壓。】

盛海嵐脫掉了沈清書的高跟鞋，將她的雙腳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西裝褲的布料有些厚，但對於盛海嵐來說不是障礙。她熟練地解開了沈清書的腰帶。

當那溫熱濕濡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上來時，沈清書猛地抓緊了桌沿，指節泛白。

【啊……彆……在那裡……】

盛海嵐冇有直接褪去她的衣物，而是隔著內褲，用舌尖在那處敏感的三角區打轉、舔舐。

濕熱的氣息透過布料滲透進去，帶著一種朦朧的、卻又更加磨人的快感。

【哈啊……】

沈清書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視線開始模糊。

這種在神聖嚴肅的辦公室裡，穿著正裝被愛人跪在桌下侍奉的背德感，讓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盛海嵐很有耐心。她像是在品嚐一顆珍貴的糖果，用舌頭將那層布料完全濡濕，緊緊貼合在沈清書的肌膚上，勾勒出那羞恥的形狀。

然後，她隔著濕透的布料，精準地含住了那顆凸起的小核。

【唔！！！】

沈清書渾身劇烈一顫，差點叫出聲來，趕緊用手摀住自己的嘴。

雖然隔音好，但門外就是人來人往的走廊。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混合著極致的快感，讓她的神經繃緊到了極限。

盛海嵐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壓抑，動作反而更加放肆。她用力吸吮，舌尖快速彈動。

【噗呲……噗呲……】

布料被津液浸透的聲音在桌底響起。

沈清書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在盛海嵐的西裝上蹭出幾道白痕。

【海嵐……不行了……快點……】

盛海嵐終於伸手，撥開了那層礙事的布料，舌頭長驅直入。

冇有了阻隔，那種直接的觸感讓沈清書瞬間崩潰。

【啊——！】

她在辦公椅上劇烈地抽搐著，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壓力、焦慮、以及對未來的恐懼，都在這一刻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

許久之後。

盛海嵐從桌底鑽出來，嘴角還帶著一絲晶瑩的水漬。她隨手用紙巾擦了擦，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眼神渙散的沈清書，眼底滿是寵溺。

【現在心情好點了嗎？沈主任。】

沈清書無力地瞪了她一眼，眼角還帶著未褪的潮紅，這一眼不僅冇有殺傷力，反而風情萬種。

【流氓。】沈清書罵道，聲音卻軟綿綿的。

盛海嵐笑著幫她整理好衣服，又重新給她披上白大褂，遮住了裡麵的一室春光。

【我是流氓，也是你的專屬減壓師。】

盛海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

【好了，你繼續忙。

我在車上等你下班。】

走到門口，盛海嵐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眼神變得銳利。

【至於那個教授評選……】

【清書，你放心。】

盛海嵐握著門把手，指節用力。

【既然他們要玩陰的，那我們就陪他們玩。

我有的是辦法，讓宋允文那個小白臉知道，惹到迪化街的流氓是什麼下場。】

看著盛海嵐離開的背影，沈清書摸了摸還有些發燙的臉頰，原本緊繃的心絃，徹底鬆了下來。

有她在，好像天塌下來，也不算什麼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