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打個電話。”
坐了七個半小時的高鐵後,終於回到了家。
蘇青青攤在沙發上,“明明我在南鎮出生長大,但這次回去我發現我竟然住不習慣了,還是自己家好。”
南鎮就是她的家鄉,一個離海市一千公裡的小鎮。
回到海市後,那裡的一切彷彿都像冇發生過一樣,日子又恢複了正常。
我和蘇青青白天忙著上班,晚上誰先到家誰做晚飯,另一個就洗碗,配合默契。
晚上來了興致,也會過成年人的夜生活,一週兩三次,規律又健康。
蘇青青那時候很溫柔。
我卻總是想起在雜物間裡,不停向李柏索取的她,還有那天,承受著我力道的蘇月月。
不久後的一天,蘇青青早上起床時有些胸悶噁心。
我回到家,看到了正在沙發上發呆的她。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不舒服嗎?”說著手摸向了她的額頭。
“喬齊,我......”
話說到一半,停在了嘴邊。
我冇有催她,耐心的等待著。
她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我懷孕了。”
然後把驗孕棒給我看。
“太好了!” 我興奮的說道,“我要當爸爸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又關切的問她,“老婆,你有哪裡不舒服嗎?餓嗎?我現在就去做飯。”
做飯的時候,廚房不時飄出來我哼歌的聲音,從聲音裡就能知道我的喜悅。
第二天,我們請了假去醫院做檢查。
醫生笑著恭喜我,“確實是懷孕了,孩子兩個月,發育的很好,以後記得按時來產檢。”
我不停追問注意事項,問到醫生都有些煩了。
我賠著笑臉說道,“醫生,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當爸爸,有點激動,您多擔當。”
然後又厚著臉皮問起來,“對了,您剛纔說的有兩個月了是嗎......”
我摸著老婆還是一片平坦的肚子,心裡突然一沉。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