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青青在樓下抵死纏綿,我用力拉過蘇月月,倒了在他們的床上。
我的動作很激烈,蘇月月有些不適應的擰起眉,下意識的推了我一下。
她說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話。
她問我,“喬齊,我們會後悔嗎?”
我的回答是吻上了她。
一切結束後,我和蘇月月沉默的各自穿好衣服。
離開前,我又看了一眼牆上的結婚照,李柏摟著蘇月月在身前,幸福又甜蜜。
回到房間後,我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很快,我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醒過來,蘇青青不知道什麼回來的,她迷迷糊糊的一把抱住我,“老公,再陪我睡一會,我好累。”
她很快睡了過去。
我盯著她脖子上一處並不明顯的紅痕,直到眼睛酸澀,才閉上眼也睡了過去。
交頸而眠,呼吸交錯,誰看了都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老丈人的喪事依照當地的風俗,辦的很隆重。
院子裡用白布搭了靈堂,音響裡嗩呐和二胡的聲音從早響到晚。
下葬的前一晚,還有文藝演出。
來看演出的鄉親感歎,“老蘇倆女兒真孝順,這事兒辦的漂亮!”
李柏遞給我一根菸,他笑著說,“我們這裡的風俗是這樣的,越熱鬨越好,和你們大城市的不一樣吧。”
我手裡把玩著那根菸,想著他剛纔話裡無意劃分出的“我們”、“你們”,笑了。
“嗯,確實很不一樣。”
“是吧。”他也笑了,很和善的樣子。
他又細心的囑咐我,明天老丈人下葬時,做為女婿應該注意什麼。
像極了一個貼心的姐夫。
如果不是昨天親耳聽到他和蘇青青那樣,我大概會打從心底裡感激他。
老丈人的葬禮過後的第三天,李柏開車送我和蘇青青去高鐵站。
到了車站,蘇青青去一邊買吃的,李柏深深看了我一眼,說道,“保重。”
等蘇青青走過來,又交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