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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霍驍盯著這短短一行字，看了兩秒。
隨即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很滿意我的反抗。
這樣的話，霍驍聽過不止一次。
像隻被逼到角落的小獸，亮出並無威脅的乳牙。
霍驍幾乎能想象出我發出這條資訊時的樣子——蒼白的臉，緊抿的唇，眼裡還帶著孤注一擲的恨意和淚光。
孟芊芊還算有點用。
逼得我不得不得跟他說話。
兩分鐘後，霍驍放下酒杯，重新拿起了手機。
算了，哄哄也好。
畢竟我還懷著孩子。
我這樣倔強的脾氣，霍驍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霍驍找到我的號碼，撥了過去。
聽筒裡傳來悠長而規律的“嘟——嘟——”聲，直到自動掛斷。
無人接聽。
霍驍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接電話？
生氣？
還是因為孟芊芊吃醋？
這個想法讓霍驍不由自主地感到雀躍，他轉而撥通了孟芊芊的號碼。
那個女孩一向聽話，應該知道我在做什麼。
但同樣無人接聽。
霍驍意識到不對勁了。
立馬撥通了管家的電話，終於被人接了起來。
背景音極其嘈雜混亂。
孟芊芊的尖叫哭泣，慌亂的腳步聲，還有傭人們驚慌失措的呼喊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傳到霍驍的耳裡。
還冇等霍驍開口詢問。
救護車尖銳的鳴笛聲，一聲聲響起。
霍驍的心臟猛地一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出什麼事了？”
管家用幾乎破音的聲音喊了出來，也被嚇得不輕：
“太太大出血了！”
轟——
彷彿有驚雷在霍驍的頭頂炸開。
手機從他驟然失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螢幕暗了下去。
霍驍突然想起了，我剛剛發給他的那條簡訊：
【你這一輩子，都彆想馴服我。】
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手背上青筋暴起，朝著司機吼道：
“掉頭，立馬回去！要快！”
霍驍趕到市醫院的搶救室時，已經是五個小時後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癱坐在長椅上的孟芊芊。
因為太紅了。
她蜷縮在那裡，前襟、袖口、裙襬，浸染著大片大片已經變成暗褐色的的血跡！
足以想見當時我出血的慘烈。
管家臉色灰敗地迎上來，嘴唇哆嗦著：
“霍總，太太她還在裡麵搶救，已經五個小時了”
霍驍幾乎要壓不住心底恐慌。
他下意識就像攥著管家的衣領，質問道：
“為什麼會大出血？”
“我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孩子已經四個月了，最危險的三個月不是已經過去了嗎？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管家被霍驍嚇得臉色發白，正打算解釋的時候。
搶救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護士眼神銳利地掃過走廊，徑直朝著霍驍走來。
“你是溫溪的丈夫？”
護士語速很快，甚至冇等他回答，就將一份夾在硬板夾上的檔案直接塞到他手裡，同時遞過來一支筆。
“怎麼搞的，等你半天了！”
“你妻子的情況非常危險，出血一直控製不住，多個臟器有衰竭跡象。”
“這是病危通知書，你趕緊簽一下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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