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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創業很不順利。
找上門的公司完全不夠。
第一次和一家獨大的科技公司總裁傅寒野見麵時,我在樓下等了他半個多小時。
他推脫說忙。
可我卻聽見他對助理說,\"我不喜歡和這種空有臉蛋的女人打交道,膚淺至極!\"
我不死心,又去多次蹲守他。
一次次地死纏爛打,他終於決心給我一個機會。
兩年下來,他已經完全和之前不一樣了。
我們也越來越熟悉。
我收回思緒,揉了揉太陽穴。
門被敲了敲,助理說,\"陶總,樓下有一位自稱是程先生的男人找你,他說是您的......前夫。\"
我皺了皺眉,冇打算和他再見麵。
擺了擺手說不見。
但重逢還是來得猝不及防。
北方的冬天總是愛下雪,我從公司出來,一眼看見樹底下的人,他看見我快速向我走來。
程修遠的頭髮長了很多,顴骨撐著皮膚,眼窩深陷,眼裡全是紅血絲。
我想假裝不認識從他身邊走過。
他卻突然衝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枝意,我終於見到你了,我們能聊聊嗎?\"
\"放開。\"
他的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發紅。
\"這兩年我一直想來找你,可怕你不想見我,一直冇敢......來見你。\"
\"我現在也不想見你。\"
我繞開他,想要上車。
他卻從後麵抱住了我的腰,眼淚砸在我的後頸,\"枝意,我好想你......真的很想你,這兩年我過得很不好,夢裡的你渾身是血,我每次都從噩夢裡驚醒。\"
\"醒來後就再也睡不著了,我隻能去喝酒,喝得多了就進醫院,好幾次胃潰瘍我以為自己快死了。\"
\"枝意,你回來吧,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用力掙脫,但冇掙來。
心裡的火氣盛了些。
我冷著聲音罵,\"滾開,程修遠。\"
\"我不會再放手了,枝意,不管你打我還是罵我,我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我會死的,離開你我真的會死的。\"
他的聲音哽咽得厲害,\"你告訴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才肯回頭。\"
我盯著車窗上的霧氣。
紅唇輕啟,\"你去死吧,死了我就會回頭了。\"
他愣了下,抱著我的手鬆開。
我轉頭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滾!冇死賣什麼慘,死了的話說不定我還會為你去哭喪。\"
\"枝意......\"
他又想伸手去抱我。
臉上忽然捱了一拳。
傅寒野不知何時出現的,他比程修遠還高一點,冷著臉質問,\"她說的話你聽不懂嗎?死纏爛打什麼?\"
程修遠拳頭緊攥,渾身遍佈戾氣。
\"你是誰?\"
\"不明顯嗎?\"他輕輕摟上我的肩,\"我是枝枝的未婚夫。\"
我知道他是來給我解圍的。
笑容滿麵地挽住他的胳膊。
摸了摸我的小腹撒嬌,\"老公,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都想你了,你怎麼纔來?\"
兩個男人的眼神瞬間都變了。
程修遠嘴唇動了一下,冇發出任何聲音。
眼眶逐漸泛紅,\"枝意,你跟他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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