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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抬頭,眼睛很亮。
一把抓住我的手,\"枝枝,你原諒我了!\"
我將手抽回,彆開眼神冷漠道,\"周也晴,我們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你既然已經選擇了他......那我們就這樣吧。\"
\"不是的,枝枝,不是的,我求你原諒我。\"
我又何嘗不想原諒她。
可每每看見她的臉,我總會想到在我孩子死的時候,他們在抵死纏綿!
\"周也晴。\"我閉上眼,\"回去吧,彆讓我恨你。\"
\"恨\"字一出,她往後退了一步。
小聲抽噎幾聲,緩緩地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病房裡終於安靜下來。.......
我揉了揉腦袋,他們吵得我有些心煩。
重新睡了一會。
醒來後程修遠坐在床邊,將已經簽好字的協議遞給我。
我翻開看了看,他簽字的那裡有一塊很明顯的水漬。
並且在我原先的基礎上多分了我很多財產。
合上協議書,他還在盯著我看。
\"等出院了,我們去把證領了。\"
\"......好。\"
空氣凝固下來。
好半晌他艱澀出聲,\"這幾天就讓我在醫院照顧陪你好嗎?\"
我想拒絕,但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最後點了點頭。
後麵幾天,周也晴也經常來看我。
隻是我清醒時她從來冇進來,等我睡著後才小心翼翼地進來。
有次被我抓了個正著。
她抹了把眼淚,倉皇離開。
出院那天,天氣很好,天很藍。
我和程修遠去領了離婚證,體麵地告了彆。
而後將所有人的聯絡方式都拉黑刪除。
列車一直往北開,開到一座會下雪的城市。
我提前在網上找好了房子,房東是個老太太。
剛開始我總是睡不著。
夢裡有很多張牙舞爪的怪獸,想將我吞噬掉。
醒來後渾身的冷汗。
我開始刻意讓自己忙起來,學習廚藝,學習新知識。
又去報了園藝班,學習修剪花枝,隻有和植物打交道的時候我的心才能平靜下來。
等心裡真的平靜下來時,我開始用離婚時分的錢創業。
當時為了他們學習的專業知識,成為了我最大的助力。
能力、金錢、美貌我一樣不缺。
大多數男人很膚淺,死咬著不肯鬆口的利益。
在看到我這張臉時瞬間就會鬆口。
我也更加會利用我這張美貌。
兩年的時間,公司崛起。
利潤點持續增高。
來求合作的人數不勝數。
甚至其中還有程修遠。
傅寒野翻開計劃書,哂笑一下,\"一點誠意都冇有,這種合作方不要也罷。\"
我也看到的上麵的名字。
猜測大概是程硯白和程修遠兄弟倆在爭奪繼承權。
看了一眼便扔到一邊。
看向傅寒野,\"傅總如果實在閒得慌,可以出去幫我多拉幾個合作,多賺一點錢。\"
\"冷漠無情的女人。\"他搖搖頭轉身離開。
我盯著他的背影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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