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頭,在事發後不到十分鐘,就被一輛黑色的車截走了。”
我緊緊攥著手機,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肉裡,那種疼痛感讓我的意識清醒了幾分。“到底是誰?”
對麵沉默了良久,彷彿在進行某種劇烈的心理掙紮。終於,他像是放棄了抵抗,聲音帶著一種近乎頹廢的苦澀:“取走錄像的人,出示的是顧氏集團的法務檔案。上麵蓋著公章,冇人敢攔。”
電話掛斷的瞬間,胃裡一陣劇烈的痙攣。我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原來,從我踏入顧言世界的第一天起,真相就被他親手封存在了名為“法務檔案”的棺材裡。
7
我必須變得比他更乖。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收斂了所有的棱角,每天穿著那件該死的白色長裙,像個冇有靈魂的木偶般遊走在彆墅裡。顧言對我的“順從”很滿意,那種警惕的目光逐漸被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所取代。
我開始觀察他。在他處理公務時,我會主動端上一杯熱牛奶,在他身邊坐下,假裝看著書,實則餘光時刻鎖定著那塊螢幕。
螢幕上跳動著複雜的財務報表。終於,一個名為“Project O”的加密檔案夾引起了我的注意。顧言離開書房去接電話的間隙,我裝作不經意地滑過鼠標,將那個檔名死死刻在腦海裡。
當晚,我通過私密通訊頻道將這個資訊發送給了沈澈。手機螢幕亮起的刹那,映出我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
半小時後,沈澈的訊息回了過來。螢幕的光照亮了黑暗,那行字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直接紮進了我的心房:“Project O是一個指向開曼群島的秘密賬戶。你姐姐去世前三天,一筆五百萬美金的钜款,從那個賬戶轉到了她的私人卡上。這不是普通的轉賬,是交易,或者是……封口費。”
我癱坐在地毯上,雙手止不住地顫抖。林冉,你到底揹負著什麼樣的秘密,纔會在生命的儘頭,被顧言這樣一個魔鬼盯上?
8
顧言進門時,手裡拿著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他笑著走向我,眼底卻並冇有半點笑意。盒子打開,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鍊躺在其中,光芒刺得我眼睛發酸。
“這是冉冉以前最喜歡的那款,今天在拍賣行看見了,覺得很適合你。”他親自為我戴上項鍊,涼颼颼的金屬觸感貼著我的後頸,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我欣喜若狂地對著鏡子轉了個圈,眼角硬生生擠出幾滴喜極而泣的淚水。顧言滿意地抱住我,親吻著我的額頭,那一刻,他眼底的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了。
當晚,他喝了些酒,睡得格外沉。書房裡發出的微弱鼾聲讓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亢奮。我小心翼翼地解開脖頸上的項鍊,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用精細的手錶拆卸工具,輕輕撬開了項鍊掛墜的卡扣。
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當掛墜內層徹底露出來時,我整個人如墜冰窟。那是一個極其細小的精密裝置,半導體矽片的微光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紅芒。
這是一個追蹤器,也是一個竊聽器。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