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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把我丟在那兒。最後我一個人吃,一個人等你和她聊了很久,菜也冷了。
路柔知道現在的聲音嫩得委屈,能恰到好處地騙取憐愛。
然後,服務員催我走,帳也是我付的。
她呆呆地問:江漫,你為什麼要這樣耍我?
從來冇人這樣對他說話。
我他收口。
莫名濃重的內疚一下圍著他。不該的,他甩人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知道他脾性實質有點不近人情,怎麼偏偏這次心裡有點麻?麻得他第一次不知道說什麼。好似他真的錯了,那之前怎麼不覺得?
這種亂,又來了。
甚至忽略了,她又強行親他。
他低垂眼,放空了神,亂得想逃。
抬睫時,她突然又吻上來。
不是簡單的貼了,這次,她吮著他的下唇,牙齒輕咬。
這種負疚感匪夷所思,使他願意做取悅她的事,接著,那場雨裡的盪漾又來了。
他無意識地卸防,隻想讓他心裡好受點,舒坦些,隻想去消解那股不知哪來的男性衝動。
於是任她親,給她咬,身體不由後倒,重心後移,雙手撐在床上著力,去迎接她對他的施虐。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嵌進他的指縫。
破罐子破摔了。今晚死就死吧,反正冇結果,反正也得不到,最後撈點好處總可以吧?可以吧?她吻著,含著,他的上唇、下唇。咬他上唇時,她又突然心澀。她想江漫我真壞,我的卑鄙和自私魅惑著你去違揹你。
你的迴應,不過是因為那些心機。
為什麼不是,什麼都不做的我呢?
江漫已經閉眼,不願看此刻亂了的他。
江漫不想承認:他的心已墜入軟綿綿的雲裡霧裡。似有魔障。
她的唇似有汁水,他的頭不由自主越靠越近,她便往後躲。又近,又躲,第三次,江漫惱了,天生的攻擊性使他微眯眼,眼神惡劣:再躲?敢躲?
手掌強勢地按著她的後腦貼近,唇附上,讓他去嘗她。她的手放在他胸口,假意推一下,欲擒故縱。他立馬心根子作癢,摟緊,將她按在他胸口,學她,一下一下吮著她的唇瓣。
淺嘗不解深渴。
可江漫不知道下一步。
他喘息侷促,呼吸很粗,開始焦躁、難受。隻能用鼻尖蹭她鼻尖,幽微地蠱惑、煽動她:路柔,告訴我,嗯?下一步,下一步
路柔摸著他後脖:舌頭。
他雙眼迷濛。
舌?
性無知的男人反射性微張嘴,她便試探地進來了。
先討好,不惹他牴觸,溫柔地舔他的上顎肉。江漫癢,用舌攔她。她讓他來,於是便絞在一起了。他就這樣被她捉到,沉湎於味覺與觸覺的牢籠。
然後,然後。
她不知怎麼就親他的下頜了,他不自覺揚起脖,喉結滾動,青色血管在她唇下。
神色迷失。
她睜著眼,看江漫,看欲色的江漫:雙眼閉著,睫毛纖長,下巴有顆小痣,渾身招搖著清冷的性感,嘴裡微妙的喘息,濕漉的唇,被吻紅的脖頸,哪哪都令人心悸口燥。
這樣的江漫,路柔吞口唾沫,覺得喉嚨要被他燒乾了。
她還想,看他更多沉淪失控的表情。
於是手順著腰腹往下,他的睡衣滑得像魚,摸到他胯中間,睡褲微微鼓起。她無意識蓋上,很軟,像團棉花。漸漸,五指收緊,想揉一揉。
這驚人的舉動,這感覺。江漫猛地一下醒來,飛快握住她手腕。
啞了喉,表情慌亂,眼神還有濕漉的欲色。
卻看她唇濕了,誰的液體?我的?他一下愣住,又不知說什麼了。
但不想讓她就這麼得逞。
江漫事後的嗓子,有慵懶的磁性,斥責:初吻都給了,彆過分了。
路柔也醒了,也呆了,縮回手。
看著他,口齒不清:對,對不起。
江漫侷促下床,手一下拿過書,翻來翻去,原地走了幾圈,書被翻得粗暴。
終於不走了,江漫盯著她。
他讓她走。話講得輕描淡寫。他解釋其實之前他也喝了酒,可能酒裡朋友放了什麼東西,然後就,所以。接著又說:他也是個男的。
總之,對她表達這樣意思:這是場生理需要,你彆多想,我也不計較。意外而已,反正我對你冇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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