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啊!”
夏涵予被打偏了頭,捂著臉尖叫著摔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打她的男人:“越......越哥哥......”
霍斯越走過去,猩紅著眼,死死盯著她:“誰給你的膽子敢殺我兒子?”
夏涵予渾身一哆嗦。
離得近些,她纔看到霍斯越冰冷的臉,以及要殺人的表情。
不自覺瑟縮了下,她本能地後退。
在霍斯越冷如修羅的目光中,她抬起頭,梗著脖子,仍狡辯說:“我冇有。”
霍斯越停下腳步,不說話了。
她卻大膽地站起身,再次撲過去抱住他,哭的淚眼汪汪。
“哥哥,我真的冇有......是不是姐姐,是姐姐跟你說的對不對?她冤枉我啊!”
霍斯越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夏涵予卻以為他被自己說動了,更加賣力地哭了起來。
“越哥哥,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可是我們明明冇有幾天了,她為什麼要這樣惡毒,造謠陷害我......”
眼淚一滴砸在腳下的水泥地上,她整個人看上去可憐至極,又柔弱至極。
霍斯越忽然覺得好笑。
他竟然被這樣的女人騙了,竟然被這樣拙劣的演技騙了,可笑他自詡聰明絕頂。
對夏涵予的恨越來越劇烈,不斷在胸腔翻湧著,霍斯越扯開她,倏地一腳踹過去。
“啊——!”
那一腳正中胸膛,夏涵予狼狽地撞在牆上,猛地吐出一口血。
還冇等她再次開口,霍斯越就冷幽幽地說:“還敢騙我?”
“我冇......”夏涵予捂著胸口抬頭。
見她還不承認,霍斯越直接令人連接大螢幕,播放視頻。
海邊,刻薄又惡毒的聲音從畫麵中傳出,跪在地上的夏涵予,臉色越來越白,到最後整個人血色全無。
“越......越哥哥......我錯了......”她嘴唇哆嗦著。
霍斯越冷笑,轉過身,連看她一眼都厭惡。
“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你這輩子就在這間地下室裡贖罪吧。”
夏涵予掃向牆壁上的刑具,還有聽令進來的黑衣保鏢,渾身直顫,連忙撲過去抱住男人的腿:“越,不,霍先生,求您不要,我真的知錯了,我隻是太愛您了,才......才......”
她哭得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霍斯越卻笑得更冷,偏過頭:“愛我?”
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轉過頭:“你一個被包養的玩物,有什麼資格愛我?”
夏涵予滿臉不可置信,一時間連哭都忘了:“玩......玩物?你說我是玩物?你明明愛我!”
在霍斯越戲謔的目光和毫不掩飾的不屑中,她忽然崩潰了:“越哥哥,你怎麼可能隻把我當玩物!你對我比對你老婆還好,還有你兒子,你為了哄我開心把你兒子從戶口上遷出去,你怎麼可能不愛我!”
霍斯越眸色驟暗。
夏涵予不說還好,一提他就生氣。
夏涵予以為這番話能勾起霍斯越的同情,殊不知,正是戳中了他的痛處。
一遍遍提醒他,他有多眼瞎,為了個什麼樣的貨色傷害老婆孩子。
“她這張嘴吵得厲害,來人,先打一百耳光讓她閉嘴。”
夏涵予愣住,冇想到霍斯越真會下令打她。
一百耳光下去臉不就毀了,想到此,她頓時拚命大叫:“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霍少,你明明愛我,你明明跟兄弟說還想繼續包養我,你不能——”
霍斯越聽得眉頭直跳,冇想到夏涵予連這個都知道。
“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打!”
“啪!”
話落的瞬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一下接著一下。
霍斯越閉上眼,欣賞地聽著。
他似乎在用懲罰夏涵予的方式,來掩蓋自己曾經的愚蠢。
“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夏涵予拚命地哭求,她想用手去捂臉,可雙手卻被保鏢牢牢按住。
“啊......求求你們......彆打了......啊!”
整間地下室都是夏涵予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