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包廂昏暗的燈光刺得人愈發頭暈。
霍斯越拿過一人的手機看起來。
畫麵像是偷拍的,裡麵是病房的場景,就是他白天去過的醫院,時間推測大概是在他走後。
夏涵予幾乎一秒變臉,那張柔弱可憐的臉無比刻薄,邊砸枕頭邊說——
“該死的孟棠寧,還學會欲擒故縱了!可你彆想得逞!”
“以現在越哥哥對我的偏愛,她遲早是我的,孟棠寧,你是正室如何,有兒子又如何,你根本搶不贏我!”
“隻可惜,剛纔下手慢了,冇把你的小賤種淹死!”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她那雙在他麵前永遠無辜的眼睛中,滿是惡毒。
霍斯越不可置信地踉蹌後退,整個人撞上沙發沿險些摔倒。
他手中仍握著手機,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重複播放的畫麵。
那是夏涵予。
那竟然是他一直可憐、覺得虧欠的夏涵予!
她在他麵前一直柔弱無辜,單純的莽撞,讓他覺得虧欠,可是......難道他被她騙了,這纔是她的真麵目?
“越哥,你也上熱搜了,你被罵了。”一個兄弟在一旁提醒他。
霍斯越後知後覺回過神,紅著眼點開。
#港城霍少包養金絲雀殘害兒子#的詞條赫然出現在眼前。
下麵還有無數個附加詞條——
#霍斯越為了小三把兒子下戶口99次#
#霍斯越夏涵予渣男賤女#
#孟大小姐實慘#
......
霍斯越放下手機,閉上眼:“給我查夏涵予。”
他是港城資本圈的龍頭,他一發話,底下的兄弟們立刻去辦,還有人自動命人去醫院控製住夏涵予。
多方勢力出動,很快就查清了。
霍斯越坐在包廂裡,看著平板上一段段視頻,眉頭直跳,眼睛猩紅。
翻滾的海浪邊,夏涵予掐著鼕鼕的臉,惡毒又刻薄地說:“小賤種,趕緊讓你那個賤人媽離婚帶你滾,否則,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爸討厭你。”
鼕鼕攥著拳頭,揚著小臉,不卑不亢地瞪著她:“壞女人,告訴你,我和媽媽已經要走了,我們纔不稀罕和你搶爸爸。”
而夏涵予竟然狠狠扇了鼕鼕一個耳光,然後更是喪心病狂地把鼕鼕往海裡推,在孟棠寧發現後,她更是直接抱緊鼕鼕跳進海裡。
霍斯越看的渾身顫抖,“砰”地一拳砸進沙發裡。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怪不得那天孟棠寧會那麼生氣,怪不得鼕鼕會說不要爸爸了。
他本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卻冇想到這才隻是小菜。
就連那次落水都是她自己從露台跳的,而孟棠寧真的是冤枉的,可他那次卻不信!
還有,這一年,夏涵予多次去挑釁孟棠寧,甚至還當麵叫鼕鼕“賤種”,而孟棠寧每次想跟他說時,他都不耐煩打斷,甚至覺得是孟棠寧太小氣,故意抹黑夏涵予。
“啊——!”
霍斯越忽然扯住頭髮,痛苦地叫出聲。
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
他到底喜歡上了一個什麼人啊。
他不光識人不清,還縱容那個賤人欺負了他老婆孩子一年。
“夏涵予!”霍斯越眼睛越來越紅,攥緊手裡的平板,直到螢幕變形。
他要讓她付出代價——
昏暗的地下室裡,夏涵予被保鏢帶來,她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想聯絡霍斯越求救,對方卻不給她手機。
在這裡帶了三四個小時,夏涵予的心越來越慌。
她該不會是被綁架了吧,因為她是霍斯越的情人。
地下室裡擺著一堆刑具,看上去十分駭人,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夏涵予的心達到恐慌時,門被推開了——
霍斯越陰沉著臉走進來。
夏涵予怕極了,想都冇想就撲過去,劫後餘生般地喊:“越哥哥,你是來救我的......啊!”
迴應她的,是一個重重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