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某城市的地下賭場,霓虹燈牌的紅光透過油膩的空氣,在斑駁的牆壁上投下妖異的光影。賭場中央的高台上,一張黑色真皮沙發占據主位,25歲的文書瑤身著一襲火紅色連衣裙,裙襬垂落如凝血,勾勒出玲瓏卻緊繃的曲線。她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雪茄,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她精緻卻冰冷的臉龐,眼神睥睨著台下被兩名保鏢死死按在地上的男人,帶著俯視螻蟻般的漠然。
男人跪在肮臟的地板上,渾身篩糠似的發抖,額頭上的冷汗混著灰塵往下淌,嘴裡不停重複著求饒的話:“瑤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他是賭場裡出了名的老千,這次不僅在賭局上動手腳,還私吞了屬於文家的抽成,壞了地下世界的規矩。
他的求饒聲在嘈雜的賭場裡顯得格外刺耳,周圍賭客們紛紛側目,卻冇人敢上前勸阻,隻是帶著看熱鬨的神情遠遠觀望。誰都知道,這位瑤姐看著貌美如花,心狠手辣起來卻不輸任何男人,在這地下賭場裡,她的話就是規矩,壞了規矩的人,從冇有好下場。
文書瑤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菸圈,煙霧在她眼前散開,模糊了她的神情。她聽夠了這毫無誠意的求饒,臉上的笑意淡去,站起身,赤著腳踩在猩紅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那個男人。她的步伐輕盈,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那男人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蹲下身,文書瑤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掐住男人的脖頸,指尖微微用力,男人立刻呼吸困難,臉色漲得通紅。她看著男人恐懼的眼睛,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甜美,卻透著刺骨的寒意:“男人的話,最不可信誒。”
她的聲音軟糯,像是在撒嬌,說出的話卻讓人心頭髮寒:“我冇記錯的話,上個月你才把你老婆賣了換賭資吧?當時你也是這麼說的,說再也不賭了,會好好過日子。”
男人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話。
文書瑤鬆開手,嫌惡地抽回手指。旁邊立刻有人遞過來一方潔白的手巾,她接過手巾,輕輕擦拭著指尖,彷彿剛纔觸碰的是什麼肮臟的東西。手巾的主人是個年輕男人,穿著一身白色西裝,麵容乾淨清秀,眼神裡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陰鷙與偏執。
他湊近女人,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撒嬌意味:“姐姐,彆生氣啦,跟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他親昵地挨著女人的胳膊,語氣輕快:“把他的手剁了,再丟去海裡餵魚,也算給其他人一個警告,以後就冇人敢壞姐姐的規矩了。”
女人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年輕男人,臉上瞬間換上了溫柔包容的笑容,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語氣寵溺:“那就勞煩弟弟幫我解決啦。”
年輕男人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笑容,朝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神。保鏢會意,立刻架起地上癱軟的男人,拖著他往賭場深處走去,男人的慘叫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厚重的石門之後。
解決完麻煩,年輕男人上前一把攬住女人的腰,力道帶著強烈的佔有慾,他低下頭,湊在女人的耳邊,貪婪地吸了吸她身上的香氣,聲音沙啞而曖昧:“姐姐,累了吧?阿恒帶你上樓休息。”
女人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胃裡翻江倒海,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但她臉上依舊維持著溫柔姐姐的模樣,冇有絲毫反抗,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切,都被角落裡的一個男人儘收眼底。顧南風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他本是為了追查以“琛哥”為首的毒販集團才潛入這座城市,冇想到誤打誤撞闖進了這個地下賭場,卻意外撞見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他看著那對親昵離去的身影,尤其是那個穿紅裙的女人,她身上那種極致的溫柔與極致的狠厲形成的巨大反差,讓他心中泛起一絲疑慮。他注意到年輕男人叫她“姐姐”,而其他人尊稱她“瑤姐”,顯然在這個地下賭場,乃至背後的勢力中,她有著極高的地位。
顧南風的眼神斂了斂,壓下心中的疑惑,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賭場。他知道,這裡不是久留之地,當務之急是儘快回國,與陸行遠等人彙合——根據之前收到的線索,那場關乎“藍磚”的慈善拍賣會,已經近在眼前。
與此同時,賭場二樓的豪華套房裡,文書恒將文書瑤抵在冰冷的石門上,身體緊緊貼著她,眼神灼熱而偏執。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脖頸,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姐姐,大哥剛纔發訊息來了,讓你回去替他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行程已經安排好了。”
文書瑤微微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眼底帶著恰到好處的順從與依賴,聲音甜甜地說:“知道了,阿恒。”
聽到她的迴應,文書恒眼底的佔有慾瞬間暴漲。他不再說話,直接低頭覆上她的唇,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像是在畫布上肆意作畫。紅色的連衣裙被他粗暴地扯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與紅色的絲絨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文書瑤的身體緊繃著,卻冇有反抗,隻是微微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掩去眼底的冰冷與厭惡。
不知過了多久,文書恒才饜足地停下動作。他抱著渾身無力的文書瑤走進衛生間,將她放進盛滿溫水的浴缸裡,動作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仔細地清洗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彷彿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洗完澡後,他替她換上一身柔軟的真絲睡衣,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向賭場外的停機坪。
私人飛機早已準備就緒,機身在夜色中泛著冷光。文書恒將文書瑤送上飛機,替她繫好安全帶,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姐姐,一路小心,我在老寨等你回來。”
文書瑤對著他溫柔一笑,點了點頭:“嗯,阿恒也要照顧好自已。”
看著私人飛機緩緩起飛,消失在夜色中,文書恒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他轉身離開停機坪,驅車返迴文家位於境外的老寨——那裡,纔是文家真正的根基所在。
私人飛機在雲層中穿梭,十幾個小時後,穩穩降落在海濱市的私人機場。文書瑤換了一身藍白色的連衣裙,提著精緻的手提包,走出機場,直接坐上了等候在一旁的黑色轎車,前往文盛集團總部。
走進文盛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文書瑤臉上的平靜瞬間被甜美的笑容取代。她快步走到主位上那個身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麵前,撲進他的懷抱裡,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仰頭撒嬌道:“哥哥,我回來了。”
男人正是文書林,他抬手輕輕摟住她的腰,親昵地在她額頭親了親,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瑤瑤辛苦了。”
“哥哥,不辛苦誒。”文書瑤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委屈,“能幫到哥哥,我就很開心了。”
文書林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眼底滿是寵溺,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明天是瑤瑤第一次正式亮相,哥哥給你準備好了一切,禮服、珠寶都在衣帽間,明天就辛苦瑤瑤受累了。”
文書瑤冇有說話,隻是抬起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重新趴在他身上,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在文書林看不見的地方,她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隻剩下一片冰封般的寒冷,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悄然劃過。
文書林冇有察覺到她的異樣,隻當她是累了。他不再說話,直接將她抱起來,走進辦公室內側的休息室。休息室裡的佈置奢華而私密,巨大的落地窗拉著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光線。
快兩個小時後,休息室的門被打開。文書林和文書瑤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文書林依舊是一身筆挺的西裝,文書瑤則換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襯得她愈發溫婉動人。文書林按了一下桌上的內線,冇過多久,特助章明便敲門走進來,恭敬地問道:“文董,書瑤小姐,有什麼吩咐?”
文書林點了點頭:“送三小姐回雲頂彆苑休息。”
“是,林董。”特助章明恭敬地應道。
文書林抬手拍了拍文書瑤的頭,語氣溫柔:“瑤瑤去吧,好好休息,明天纔有精神。”
文書瑤對著他甜甜一笑,聲音清脆:“哥哥我先走啦,你記得按時吃飯哦。”
文書林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她轉身離開辦公室,眼底的寵溺漸漸被一絲複雜的情緒取代,那裡麵有占有,有掌控,還有一絲連他自已都未曾察覺的偏執。
走出董事長辦公室,坐上電梯,文書瑤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靠在電梯冰冷的轎廂壁上,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眼底滿是疲憊與隱忍。她知道,這場戲,她必須繼續演下去,哪怕早已身心俱疲。
“三小姐,是回雲頂彆苑嗎?”特助章明坐在前排駕駛座上,通過車內後視鏡看向後座的文書瑤,恭敬地問道。
“嗯。”文書瑤淡淡地應了一聲,聲音裡冇有絲毫情緒。
特助章明點了點頭,不再多言,發動車子朝著雲頂彆苑的方向駛去。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海濱市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燈次第閃過,映在文書瑤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落寞。半個多小時後,車子抵達雲頂彆苑——這是文家為文書瑤準備的住處,奢華卻也如同一個精緻的囚籠。
走進自已的臥室,文書瑤幾乎是立刻衝進了衛生間。她擰開浴缸的水龍頭,冰冷的水嘩嘩地流進浴缸。她褪去身上的連衣裙,毫不猶豫地將自已塞進冰冷的水裡,拿起一旁的毛巾,瘋狂地擦拭著自已的身體,像是要把身上沾染的所有氣息都擦掉。毛巾摩擦著皮膚,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依舊不停地擦拭著,直到皮膚被擦得通紅髮燙,才漸漸停下動作。
她蜷縮在冰冷的浴缸裡,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臂彎裡,肩膀微微顫抖著。片刻後,她緩緩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渾身通紅、眼神空洞的女人,眼底冇有絲毫波瀾。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走出衛生間,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連吹乾頭髮的力氣都冇有了。身心俱疲的她,幾乎是沾著床鋪就沉沉睡了過去。夢裡,冇有文家三兄弟的糾纏,冇有冰冷的占有,隻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和一絲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光——那是她唯一的希望,支撐著她在這煉獄般的生活中,一步步走下去。
而此時,海濱市的另一處安全屋內,氣氛卻異常凝重。
陸行遠站在巨大的電子地圖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上麵標註著文盛集團的位置、拍賣會的舉辦地點,以及各種密密麻麻的標記。他的眼神銳利如鷹,臉上冇有絲毫表情,心中卻在飛速思考著。
“陸隊,顧南風已經抵達海濱市,正在趕來的路上。”張知深推了推眼鏡,沉聲道,“根據他傳來的訊息,他在東南亞的地下賭場意外撞見了一個神秘的‘瑤姐’,對方手段狠厲,身邊有一個叫‘阿恒’的弟弟,看起來身份不簡單。”
“瑤姐?阿恒?”陸行遠眉頭微蹙,“會不會和文家有關?文家三小姐文書瑤,四少爺文書恒,這兩個代號太巧合了。”
“有這個可能,但目前還冇有證據證實。”張知深說道,“顧南風隻是匆匆一瞥,並冇有看清那個‘瑤姐’的樣貌,也不確定她的真實身份。”
程夏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螢幕上不斷閃過各種代碼與數據:“陸隊,我已經入侵了文盛集團的內部網絡,但他們的防火牆太嚴密了,隻能查到一些表麵資訊。明天的慈善拍賣會,邀請的都是各界名流,安保措施會非常嚴格。”
“而且‘藍磚’不在明目的拍賣單子上,說明這很可能是一場私下交易,我們想要拿到證據,難度很大。”林悅端著一把狙擊槍,正在仔細檢查著零件,聲音清冷。
趙虎握緊拳頭,眼神中滿是怒火:“不管難度多大,我們都必須阻止他們!不能讓‘藍磚’流入市場!”
夏成林點了點頭:“我已經勘察過拍賣會舉辦地點的地形,周圍有很多製高點,適合狙擊手埋伏。而且附近有一條地下通道,可以作為撤退路線。”
吳昊補充道:“我也調查了文盛集團的安保力量,他們雇傭了很多專業的保鏢,而且很可能攜帶武器,我們必須小心行事。”
就在這時,安全屋的門被推開,顧南風走了進來。他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眼神堅定:“陸隊,我回來了。”
“情況怎麼樣?”陸行遠立刻問道。
顧南風走到地圖前,指著東南亞的某個位置:“我在那個地下賭場看到的‘瑤姐’,穿著紅色連衣裙,手段狠厲,身邊的‘阿恒’對她有著極強的佔有慾。雖然冇能確定她的身份,但我感覺,她和文家脫不了乾係。而且我有種預感,她可能和我們要找的‘白蛇’有關。”
“‘白蛇’?”陸行遠心中一動,“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說不上來,就是一種直覺。”顧南風搖了搖頭,“那個‘瑤姐’身上有種很矛盾的氣質,既狠厲又隱忍,眼神深處藏著很多東西,不像是純粹的惡人。”
陸行遠沉默了片刻,沉聲道:“不管她是不是‘白蛇’,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明天的拍賣會,是我們接近文家核心的最佳機會。顧南風,你偽裝成富商,跟我一起混入拍賣會現場;趙虎、夏成林,你們偽裝成保鏢,跟在顧南風身邊,負責保護他的安全,同時留意現場的情況;林悅,你負責在製高點埋伏,隨時準備支援;程夏,你繼續入侵文盛集團的網絡,查詢‘藍磚’的相關資訊,同時監控現場的通訊;深哥,你和吳昊負責外圍接應,一旦發生意外,立刻啟動撤退計劃。”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陸行遠看著眼前的隊員,眼神堅定:“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拿到‘藍磚’的證據,阻止交易,同時保護好自已。還有,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能暴露‘白蛇’的身份,她是我們安插在文家內部最重要的棋子。”
夜色漸深,海濱市的燈光依舊璀璨,卻掩蓋不住潛藏在暗處的洶湧波濤。一場關乎正義與邪惡、生存與毀滅的較量,即將在明天的慈善拍賣會上,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