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邊疆又不太平了,周邊的蠻子又開始騷擾邊疆百姓了。他們要儲備過冬的糧食,就想著燒殺擄掠我朝百姓。”我埋頭吃著飯,壓下心裡的那股酸澀,“想去就去吧,當初玉姨拖累了你,你本來就是屬於百姓的。”說完我又猛扒拉兩口粥。李修遠看見我這樣,也就低頭吃飯了。
這天晚上我等到很晚才把他等回來,他最近又長高不少,變得壯實很多,也不能再用陽光來形容他了,他變得成熟穩重。其實他在變化,我也在變化,事物從來都不是靜止的,人也一樣,我們都在褪去青澀,變成成年人的樣子。有些人可能在成年後,會幸運的保留兒時的童真,有些人經過時間的洗禮,歲月的摧殘,會把棱角磨平,變成市儈的成年人。
我抬頭看著他,問他“什麼時候走?”他看著我,眼中倒映著我的樣子“明天,福叔已經安排妥了,敵人已經開始動作了。朝廷等不及,邊疆百姓等不及。”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也來不及了,“臨走之前可以給我留點兒什麼嗎?我不是墨守成規的人,我想真正和你在一起,可以嗎?”他深深地看著我,好像下一刻就要把我吸進他的眼中,他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好!”
李修遠橫抱起我,走進屋裡,把我放在床上。他輕輕的吻著我,輕輕的脫去我的裡衣,就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生怕弄疼我。很多事兒在兩情相悅的時候,就是水到渠成。那一晚我們擁抱彼此,我在他給我造就的世界裡飄蕩著,我真想做他的淩霄花,我想攀著他,永遠攀著他。
我跟他訴說著我的擔心,我希望他安全,希望他不要冒險,我想用美夢圈住他。我們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筋疲力儘,直到他抵著我的額頭,跟我說:“我會回來的,這是我父親的夙願,等國泰民安的時候,我必陪你到天涯海角。”我聽他說的誓言,我閉著眼麻痹著自己,就當自欺欺人,他不會負我。縱使天下男子多薄情,我也相信他是個例外。
等到第二天天亮,他人已不在床上,我摸著空蕩蕩的床鋪,心裡隻剩下悵然。福叔也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