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所謂的成本……也就是嫁接這一行為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呢?”幽蘭黛爾微皺著眉頭,目光緊盯著麵前的奧托,她那美麗而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疑惑與好奇的光芒。
奧托微微一笑,他那溫和的笑容背後彷彿隱藏著無儘的秘密和智慧。“冇錯,親愛的幽蘭黛爾,你果然聰明過人。憑藉之前那次探索實驗的寶貴經驗,你能如此迅速地領會到我的意圖。”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為了成功達成自己嫁接自己的目標,我精心策劃並總結出了三個至關重要的條件。”奧托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似乎已經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第一,探尋接觸乃至抵達虛數之樹的方法。”
“第二,持持上述操作的設備以及能量,具體來說就是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法和充足的崩壞能。”
“第三,適合完成嫁接的時空座標,也就是利用千界一乘法的信標,能夠鎖定的穩定區域。”
“....抵達虛數之樹的方法,獲取充足崩壞能的途徑,它們又究竟是什麼?”
“它們皆源自那崩壞的意誌——幽蘭戴爾。”奧托麵色凝重地說道。
“什麼?!!”聽到這話,幽蘭戴爾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盯著奧托。
奧托深吸一口氣,接著解釋道:“冇錯,正是崩壞意誌。它乃是當世律者誕生的源頭,也是如今崩壞現象的起始點。這神秘莫測的力量一直被人們尊崇為神明般的存在,在天命長達五百年的悠久曆史長河中,始終占據著重要地位。”
他頓了頓,目光堅定地繼續說下去:“然而,所謂的神明並非高不可攀、遙不可及。隻要我們人類踏上與之相似的道路,並朝著同一個目標奮勇前行,終有一日能夠觸及到神之領域,甚至有可能與其達成某種協議。”
說到這裡,奧托不禁微微歎息一聲:“至於那個協議……坦白講,我對世界蛇所推行的聖痕計劃實在談不上喜歡。隻可惜,如今天命已然錯失了阻止的最好時間了。”
“回到最初的起點,其實也是在為我們自己締造契機去重塑整個世界的格局。而這一切似乎正合它意。”
”就在這時,崩壞意誌竟然向我降下了虛數之樹的神秘門扉。毫無疑問,從此刻起,我將肩負起它在人類世界中的使命,成為其代言人。“
“崩壞意誌的代行者……主教您莫非打算主動化身為律者不成?”幽蘭戴爾麵露驚愕之色,忍不住開口問道。
奧托冷哼一聲,微笑著迴應道:“若單純從所擁有的權能這個層麵來講,可以如此形容。然而,一旦與虛數之樹建立聯絡,我必將進化成一種截然不同的存在,不僅有彆於普通的律者,甚至還可能淩駕於他們之上!儘管為此我必須捨棄自己的實體,但由此獲得的強大權能,足以支撐我對世界進行重新構建。”
說到這裡,奧托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為大家爭取到更多應對終焉律者以及聖痕計劃的寶貴時間。與此同時,崩壞意誌對於能夠被重新塑造的結局也感到心滿意足。如此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皆大歡喜之事?”說完,他麵帶笑容,目光掃視幽蘭黛爾,彷彿在等待一個肯定的答案。
“可是……那麼世界本身將會麵臨怎樣的命運呢?”幽蘭黛爾眉頭緊緊皺起,那精緻的麵容此刻滿是憂慮之色,她目光急切地盯著對方,追問道。她心裡很清楚,奧托所采取的這個舉動,其背後必然隱藏著難以估量的巨大風險。隨著對事情瞭解得越來越深入,她內心的不安就像滾雪球一樣不斷增大,逐漸變得強烈起來。
“你剛纔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對應著那種能夠毀天滅地般的強大權能。不得不承認,你說得確實有道理。然而,正所謂‘不破不立’,如果我們不能夠徹底摧毀掉眼前這個已經腐朽不堪、搖搖欲墜的舊世界,又怎麼有可能去開創出一個全新的、充滿希望與生機的新世界呢?”
“但問題在於,我想聽的並不僅僅隻是這種過於抽象化的空洞許諾以及看似合理的邏輯推理啊!從最開始一直到現在,對於你整個計劃所要付出的真正代價,你卻始終都是避而不談!為了能夠達成剛剛你所列舉出來的那些宏偉目標,你到底打算要把什麼樣寶貴的東西給支付出去?現在!立刻告訴我!!”幽蘭黛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激動的情緒稍稍平複一些。
奧托繼續說道,“我之前也已經把這件事告知過德莉莎了——我決定要從時間的枝條之上,徹底抹去這整整五百年的漫長曆史!”
“讓世界重新回到卡蓮卡斯·蘭娜還活著的那個狀態。我付出的代價就是在虛數之樹上流動的時間,或者說是現在本身。”
見到幽蘭黛爾一頭霧水的樣子。
奧托笑著說道:“哈哈這樣說可能過於抽象,所以我打算再換一個角度回答你的問題。”
“人類的文明活動,它本身就會催生崩壞這件事,每一個天命組織的成員應該都有所瞭解。”
“可是如果我們從崩壞意誌的角度上去看待這個問題。對他而言,恐怕律者,才象征著最終的自由。我們的文明反而是禁錮崩壞並讓他產生扭曲的枷鎖。”
奧托笑著說道:“是的,從這個角度看,並不是崩壞因文明而生。反而應該講,文明是崩壞的一種特殊固化形式。所以我要支付的是當代文明作為一個整體天然蘊含的崩壞。”
“我會把所有隱藏在現實和虛數之間的勢能調動處在過去。它曾是律者們重要的力量來源。如今我們也可以用這股力量為世界重新導航。”
“如果你這樣做了,那麼我們麵前的現在此時此刻的現實世界又將會如何?”幽蘭戴爾問道。
”在這個柯洛斯滕之外,他們會不留痕跡的消失。柯洛斯滕將成為我們這個湮滅時代唯一的墓誌銘。以此來代替那些對於人類而言更加不可承受的犧牲。”奧托淡淡的說道。彷彿是在說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在克洛斯滕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