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壞的打算。”幽蘭黛爾堅定的說道。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安排長光研究那個聽上去似乎無論如何都不該執行的計劃。不管怎麼說我至少需要親自向他問明白她計劃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就像去年在天命空港的那一次律者覺醒對世界造成的影響比他最初計劃中的版本要惡劣很多。但他根本不以為意。”
“我們既是另一個世界的守護者。也是這個世界中活生生的人。這樣的雙重身份,原本就會帶給我們雙重的責任。在五年前的那次冒險中,我們成為了不分彼此的夥伴...星鎧原本就也是屬於你的力量。”
“我相信你能用自己的方式守護好那個獨特的世界。如此一來,我便能夠安心地去履行那另一半的責任了。”幽蘭黛爾目光堅定地說道。
麗塔卻突然開口問道:“那麼……幽蘭黛爾大人,您可有想過,這所有的一切或許僅僅隻是主教大人所設下的激將法呢?”
聽到這話,幽蘭黛爾微微一怔,眉頭輕皺道:“激將法?為何會這麼說?”
麗塔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我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您應該也有所察覺,自從今日中午發生那件事之後,主教大人整個人就變得極為古怪。他彷彿一直在不停地用謊言來掩蓋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要知道,以主教大人往日的行事風格,他根本不屑於通過謊言來隱瞞事情的真相。所以我認為,這其中必然有著某些我們尚未洞悉的內情。”
幽蘭黛爾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即便真如你所說,這是主教大人的激將法,可長光留下的那些話語,本身就讓我無法置之不顧啊。麗塔,請你理解我的立場。”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與堅決。
“我真的認為,在目前乃至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你比我更適合擔負起守護那個世界的職責。”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比安卡·阿塔吉娜大人微微頷首,她那美麗而堅毅的麵龐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我也有一樣東西需要交給您來保管。說罷,麗塔緩緩地伸出手,將手中的物件遞給了幽蘭黛爾。
幽蘭黛爾鄭重地接過麗塔遞過來的東西,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曾與麗塔並肩作戰時所使用過的另一柄格尼烏斯。
“請把它當作一個護身符吧。”麗塔輕聲說道,眼神中滿是關切與不捨。
幽蘭黛爾緊緊握住格尼烏斯,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信任與情誼,感激地說道:“謝謝你,麗塔。”
麗塔微微一笑,迴應道:“不客氣,幽蘭黛爾大人。我會一直照顧好我們五年前拚命守護下來的那個世界,並在這裡等您回來。”
“一言為定!”幽蘭黛爾堅定地說道。
“一言為定!”麗塔同樣斬釘截鐵地回答。
此時,微風拂過,吹起兩人的髮絲。幽蘭黛爾望著遠方,心中已然充滿了勇氣和決心。
麗塔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輕聲說道:“既然您已經下定了決心,那麼,就讓我略微送您一程吧。”
“放心,不論遇到什麼情況。隻要有你的護身符在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知道,幽蘭黛爾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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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我親愛的忘年交,天命首屈一指的S級女武神!”奧托麵帶微笑地看著如疾風般衝進來的幽蘭黛爾,緩緩開口說道:“如果時間能再提前一個小時……我想我一定會以一種更優雅、更隆重的方式來迎接你的到來,我的幽蘭黛爾。”
幽蘭黛爾站定身形,目光直直地盯著奧托,一臉嚴肅地問道:“有人告訴我,您可能會在接下來的計劃中摧毀現在,然後重新選擇回到過去。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奧托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後回答道:“從你剛纔引用的說法來看,想必是長光告知於你的吧。不過無妨,你確實有權知曉這件事情背後的真相。此前,我曾拜托長光去設計數種不同的重構世界方案。但經過一番權衡之後,我們發現還是成本最高的那個方案,其穩定性最為強大。”
聽到這裡,幽蘭黛爾眉頭微皺,追問道:“成本最高......具體所指的又是什麼呢?”
奧托輕輕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若是我就這樣直接將結論告訴給你,恐怕你會感到莫名其妙。所以,就讓我花費一些時間,從頭開始慢慢講起吧。關於這個問題,不論是我還是長光,之前都應該從不同的角度向你講解過一部分內容。”
“在我們的世界,那時間的流向是不可逆的。這就像是大自然中的河流一路奔騰而去。不再回頭,隻不過正向河流會有降雨和融雪為它補充水分。”
“如果我們再大膽一些。將思考的維度上升至虛數之樹的領域。那人類的時間也不過是一種記錄在磁帶上的數據所謂曆史。是這條磁帶上已經記錄下來的部分。”
“所謂未來,則是將要呈現在這條磁帶上的未知。而我們的現在。就是這條磁帶上那根唯一的探針。”
“現在是特殊的。他區分了已知和未知可能與不可能,它是每一個智慧生命所唯一擁有的生存平台。那麼讓我們假設一件事。如果我們保持住現在這枚探針的特殊性而把它強行移回屬於過去的磁帶上。怎麼會發生什麼?”
“我們的【現在】會被嫁接到曆史的【過去】上。”幽蘭黛爾說道。
“冇錯。”奧托笑著說道。
“就像和你打過交道的那些天外智慧一樣。隻不過他們需要嫁接去彆人的世界而我們此時自己嫁接自己。”
“想象一下,像第二次崩壞這樣的災害可以一筆勾銷。而像我們這樣的現代人會帶著自己的經驗幫助人類重新成長。儘管崩壞不會消失,我們依舊得麵對如期而至的挑戰。但人類將獲取的收益其實遠超過損失。”